顾凌白在书房,听完她的控诉问道:怎的都不喜欢?

    林娇娇听出点味道。

    顾凌白,你是想让我嫁人?!

    顾凌白拿着手上的书,轻打在她头上道:你有十八了吧,姑娘家终归要嫁人,晚嫁不如早嫁。慢慢挑,挑个好的。

    自从两人以‘哥哥’‘妹妹’相称后,顾凌白在面对林娇娇时,活泼,舒展许多。对她真像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没有其它情愫。

    林娇娇生气道: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吗?那个什么御使家的儿子,足足有两百斤。

    顾凌白:王御使。

    林娇娇:对,对,对,王御使,长得肥头大耳,说话声音又粗又大。还有一个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拿着扇子摇来摇去,还对我念酸诗。我差点要吐,顾凌白你找人也找长得好看点的吧。我几个哥哥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比他们要强上百倍。

    顾凌白瞪她一眼训道:别没规矩,你哥哥再好,是不能嫁的。等我忙过一这阵,我送你回家,也好跟你的哥哥姐姐们认识,认识,以后我们也算是门亲戚。

    林娇娇被歪瓜裂枣恶心了几天,现在看顾凌白,生出种八大姑,七大姨的错觉。

    说话的口气特别像,不染尘世的仙人之姿了?

    林娇娇赌气道:顾凌白,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你都快二十七,命好的都快能当爷爷。我还年轻,我还是个孩子,而且男人年级大了基本秃头,再好的医术都救不了。我不一样,我生的美,到了五六十岁还是美人一个,更何况我才十八。我最少还有三十年挥霍,你没几年了。

    顾凌白:

    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头顶,毛发茂盛,并无她说的情况。

    我不是二十七,是二十五。

    林娇娇道:有什么区别?不都快三十了?男人三十豆腐渣。

    顾凌白说不过她,皱眉道:你跟谁学的这些话?

    林娇娇道:我三姐说的,我三姐说男人过了三十岁就是老腊肉,又油腻,又不行,还怨女人不够漂亮。

    顾凌白哭笑不得,这丫头怎么长大的?哥哥姐姐们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教她。

    姑娘家别说这种话知道吗?被人听到笑话,会嫁不出去。

    林娇娇还在气头上,非得怼死顾凌白才罢休,权势就是让人用来为所欲为的,谁瞧不起我,让他滚蛋。

    顾凌白扶额,问道:这是你爹跟你说的?

    林娇娇: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他就知道,她就是被人教坏的。

    顾凌白温和道:畜生才会为所欲为,我们是人,以后别说这种话,知道吗?

    林娇娇听到他要让自己嫁人,气的不行。恨不得怼死他,忽来的温柔,她所有的怒都散去。

    其实他总归是为自己好。

    语气软下道:唉,我知道了,以后也别这样,我看不上他们。

    顾凌白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你这样的啊。

    林娇娇差点脱口而出,到嘴边刹住,走了,走了,等学会了糕点的做法就走人。

    站起来转身就往书房门口去。

    走廊上传来顾影的传呼声:公子,沈小姐过来了。

    林娇娇顿然警觉,转身回到书房坐下。

    顾凌白问道:怎么了这是?

    林娇娇道:沈兰儿过来了,我得看着,万一她对你有不轨行为,我可以帮你。

    顾凌白失笑道:她一个姑娘家,能对我有什么不轨行为?想太多。

    林娇娇道:哼,你就是太单纯,她可以给你下药。然后爬上床,或者自己撕自己的衣服,慌称你怎么的她。再跑到皇后那边哭,用皇上来压你娶她,你就是不娶她,也像吞了只苍蝇,不得安生。她姑姑是皇后,权势不小,你以后想娶别的姑娘,都没人敢嫁你。别以为我傻,我爹说,名声,贞操在权势面前就是块遮羞布。

    顾凌白倒抽一口气,等事情办好,得会会她爹。

    行了,一会别乱说话,抽屉里有吃的,坐一边玩去。

    上次放甜枣的抽屉,林娇娇记得很清楚是第三格,跑过去抽出,里面放满了她没见过的果子。褐色,捏起来硬硬的。

    掰开吃里面的。

    林娇娇不顾形像,全部兜在裙子上,去书房侧边的桌椅前吃。

    林娇娇按照顾凌白说的,拨开外壳,露出里面白色的果肉,吃起来不是特别甜,肉质松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