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拿出问道:夫人要到里面试穿吗?

    顾凌白道:不必,这些都送到瑞王府,我们再去那边选上几块布料,一并送过去。

    拖着林娇娇的手去选布料。

    林娇娇今日穿着拖地长裙,她本来要穿胡装的,顾凌白说穿长裙好看,替她选的一条。

    刚踏出一步,人往前倾,好像有人踩到了她的裙角。

    顾凌白快速地扶住她,对小二厉声喝道:你怎么走路的?!

    他外表温和,气质如仙,但发起火来,眼神凌厉如刀锋,能把人刮下几片肉来。

    再加上他先前自报家门。

    瑞王府的瑞王顾凌白是何等人物?

    说书先生能把他的战绩,说上是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闻其名,见其人,都惧。

    小二脸色煞白,不知如何是好,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是不小心踩到她的裙角,她也没摔倒。顾凌白是怎么了?怎么跟以前一样又开始乱发脾气?

    正要劝解,从后屋走出个年轻人,隔着面纱林娇娇只能看到他的身材和衣着,一身锭青色衣衫,腰间束着条金丝腰带,上面绣着外圆内方的图案。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类似于铜钱图案上绣满了小字--日进斗金。

    这人怎么有根,跟他五师兄一模一样的腰带?

    正纳闷,这人开口道:公子,您别生气,我给您打七折,再送您和夫人一对漂亮的荷包。

    这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林娇娇双耳嗡嗡叫。

    天呀,为什么来到了她五师兄的店?为什么这么巧?她五师兄可没二师姐那么好说话,最爱在师父面前告她状。

    小师妹,你别把燕窝当饭吃,我就不跟师父说,他书房里的花瓶是你打破的。

    小师妹,你不要天天吃鲍鱼,我就不跟师父说,是你把他最喜欢的袍子弄脏的。

    小师妹,你跟师父说,你不要用牛奶洗澡,我就不跟师父说,是你

    你以为他在关心你吗?他只是心疼钱。然而,每当她照着他的要求做后,他转头就把自己干的坏事告诉师父。

    师兄妹中就属他最狗腿,最卑鄙无耻,最不择手段。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顾凌白府上,估计先是敲诈她一番,转头就会告诉师父。

    不能让他发现。

    幸好今天带了帷帽,林娇娇长舒一口气,低声对顾凌白道:我要回去。

    手心汉渍渍的,紧紧地握住顾凌白的手。

    顾凌白手伏在她手背上,轻声道:好。

    林娇娇莫名的安心,不怕,不怕,有顾凌白在。身子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寻求一种安全感。

    顾凌白紧揽住她的肩,对林娇娇的五师兄道:我夫人身体不舒服,送我府上即可。

    转身要走,风若云忽然问道:敢问姑娘贵姓?我看您有几分眼熟,我们是不是相识?

    林娇娇想骂回去:谁认识你,你个铁公鸡。

    不敢说,不敢出声。

    顾凌白道:这位公子,还请您放尊重些。

    风若云又扫了眼林娇娇笑道:我看您这位夫人,身形很像我离家出走的妹妹。笑得温和谦卑,是我认错人了。

    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扯住林娇娇脸前的面纱。

    速度极快,让人措手不及。

    林娇娇惊呼声,把脸埋在顾凌白胸口上。

    顾凌白脸上泛起红晕,把人揽得更紧,斜瞥风若云问道:是你妹妹吗?

    风若云脸上一顿,笑道:王爷,认错人了,这样好了,这些衣服算我送您,晚点送到您府上,不收分文。

    谁稀罕你的衣服?吓死她了,林娇娇还是不敢拿正脸对着风若云,脸不停在顾凌白胸前拱,恨不得把脸全埋进他衣服里,嘟嘟囔囔道:回去,回去。

    春末,顾凌白穿着一件里衣和一件长衫,她这么的一拱,呼出的气相当于直接吐在顾凌白肌肤上。

    痒中带刺,刺中带疼,疼中带着火。

    顾凌白白皙的脸庞,红成了天边的晚霞,长臂一挥,宽大的衣袖,遮住林娇娇,揽住她的腰直接把人给提了出去。

    店小二看的目瞪口呆,等着他们走远,问道:老板,不是说这瑞王爷不近女色吗?怎么看都觉得他色令智昏。

    风若云眼微眯道:得看是谁,我妹妹这种,只要见过她的男人都挪不动腿。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这样的,聪明,可爱,漂亮,善良,单纯,热情,非常非常招人疼。

    老板日常夸妹妹又开始。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