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闺女啊,不是你爹我吹,你爹我年轻的时候身材倍儿好,还是校篮球队的嘞。比臭小子是没得差的。

    许朝暮盛了晚饭递给年轻时身材倍儿好的老爹,扭头问许母,老妈,我爹说的话可信不?

    许母还记着许父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这件事,慢悠悠的开口道:老许同志的话我向来只信半句。

    许父瞪大了眼,老......老婆,你这么说自己的老公不太好吧。

    再说了,许母继续补刀:你们学校那校篮球队的照片我可看了啊,一群歪瓜裂枣,也就你稍微那么耐看一点。

    耐看......一点......

    许朝暮笑得肚子疼,为自己年迈的老父亲抹了一把同情泪。

    她偷偷的问:老爹,你是不是得罪老妈了?

    许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得罪老婆?他哪敢呐?

    他只好硬转话题,夹了一根豆角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闺女哎,今天的菜炒得不错,再接再厉哈。嘴里终于有那么点滋味了,平常的菜吃的他都怀疑他家是不是买不起盐。

    许母也点头,今天的菜都不用偷偷放辣椒油了。

    许朝暮眨巴着闪亮亮的大眼睛。

    今天的菜是小哥哥炒的哦。

    许父往嘴里送菜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为难的盯着筷子看了许久。

    不吃白不吃。

    碗筷都是我家的我凭什么不吃。

    许母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

    当年她的父亲可没他这么小心眼。

    许朝暮回了房间,推开窗户,大雨过后空气都清新了很多,路面一尘不染。

    耳边不停地传来喳喳声,她伸出脑袋四处找寻着,一只小鸟恹恹地趴在窗沿上,双目对视,小鸟惊得抖落羽毛上湿漉漉的水珠,扑腾了好几下才飞走。

    这小鸟应该是被落下了吧。

    她想了想,抓了一把米粒碾碎放到窗沿上,偷偷躲在窗户后面。

    果然,不一会儿小鸟又飞了回来,迟疑的看着米粒,又四处打量。

    见到没有异常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格外呆萌。

    许朝暮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小鸟又喳喳喳的逃走。

    等她躲起来,小鸟又飞了回来。

    许朝暮晚上就伴着喳喳声入睡的,她心想明天一定要老爹给小鸟做个鸟窝。

    不然它得多冷呀。

    许父现在对闺女特别上心,亲自接送,生怕又被臭小子钻了空子。

    许朝暮倒是不在意,刚好省下些路费买小说看。

    又断粮了嗷。

    来到学校,看到旁边本该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座位空着,她戳了戳前座的乔一叶。

    一叶,小哥哥还没来吗?

    乔一叶看她从透明袋往外抓着干菊花,侧过身指了指她旁边的座位,不止池哥没来,又指了指她身后三个座位,这几个人都没来。

    我都怀疑他们几个人是不是集体被大风刮跑了。

    第9章

    孔老师照常早自习巡查,还在走廊上就听到了教室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像一群小麻雀,他黑着脸走进教室,同学们顿时鸦雀无声。

    许朝暮也把水瓶塞进了抽屉。

    单手撑头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桌子,往常这个时候小哥哥都会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应付式的背两句课文,今天他为什么没来呀?

    上次是谁说池同学靠谱来着?孔老师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底下没人敢接话,就连调皮的同学也多了个心眼,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坚决不吱声。

    你们真是一群不经夸的孩子。

    今天我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奔校长办公室领流动红旗,右脚刚踏进去后脚跟还没落地呢,就被校长一顿训,说二班班主任跟他告状,我带出来的学生把二班的同学打进了医院,问我哪还有脸来领红旗。

    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吧。孔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眸子波澜不惊,语气十分冷静。

    全班都听出来了,他们靠谱的池哥把隔壁班的揍进医院了,难怪今天没来。

    许朝暮心里急了起来,小哥哥怎么跟别人动手了呀?还进了医院,小哥哥有没有受伤?

    总有那么两个不怕死的:老师,二班班主任跟您不对付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万一要是二班的先动手找茬恶人先告状那咱不能背这黑锅吧。

    就是,指不定他就是想让咱班的流动红旗泡汤呢。有人附和道。

    见底下的同学越讨论越激烈,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脑洞大开到隔壁班班主任是想跟孔老师竞选校长使出的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