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类似的笑料氛围之中,只有白婧一个人汗津津地出了一身冷汗。

    她至今也没忘掉柳忆被搀走前,看着她那怨毒的神色。

    柳忆

    柳忆肯定会以为那药是她下的!

    她心下慌张,连脚步都踉跄了一下,急急忙忙地就拨打了电话。

    可接电话的却是她和柳忆的经纪人。

    白婧着急,柳忆姐她怎么样?

    电话被拿远了,白婧不太真切地听到经纪人对谁说了一声,是白婧。

    片刻的嘈杂以后,柳忆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白婧,你真是好样的啊,居然敢这样算计我?

    那话语森寒阴冷的就好像是女鬼的诅咒,白婧心间一颤,当即带着哭腔连连解释,柳忆姐,柳忆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把东西放进谭妙妙的盒饭里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脸说你自己不知道?

    柳忆嗤笑着,又磨了磨牙。

    她狠狠威胁,你给我等着!

    师姐,师姐!?

    白婧无措地叫着,可电话早就已经被柳忆无情地挂断了,她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悲哀委屈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

    泪水一下夺眶而出,白婧再也忍耐不住地蹲了下来,失声痛哭。

    谭妙妙本来吃完了晚饭在河边散步,她听到哭声张望了两下,顿时瞧见了哀哭的白婧。

    谭妙妙一愣,顿时自己都嘀咕。

    我今天是和这姑娘杠上了不成?

    她本来是不想要多管闲事的,但那哭声实在是太惨,谭妙妙到底还是啧了一声。

    喂,她叫,今天盒饭里的药是你下的吧?

    白婧一惊,连哭都顾不得地抬头。

    她看见谭妙妙,下意识就声音发颤地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谭妙妙撇了撇嘴,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不然你以为那个药是怎么装到柳忆碗里的?

    白婧心间一慌,泪水又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森莫?

    谭妙妙也不是圣母,不可能就因为她哭这么两下,就原谅对自己下药的人。

    她没接这句道歉,而是看着白婧的眼睛问了一句,这种事情也敢帮人做?你就不想想一传出去,你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白婧哽咽,可如果不去,柳忆照样能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谭妙妙面无表情,所以?昧着良心去赌一个可能?

    白婧激动,那我能怎么办?

    谭妙妙耸肩,爱怎么办怎么办咯。

    至少她一直觉得,能够真正对自己人生做出选择的只有自己。

    不过算了,白婧爱怎么选就怎么选吧。

    话已至此,谭妙妙也懒得再管。

    她走后,白婧又一个人在湖边呆了很久,一直到有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她面前。

    白婧抬起了头。

    看见来人之后,却忍不住微微一愣,是你?

    来人正是谭妙妙的新助理。

    褚夏冷厉地笑了一下,是我,我家艺人心地好,居然还来安慰你。只不过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不会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吧?

    白婧的瞳孔紧紧一缩,她慌张,你、你

    褚夏打断了她,你不用说话,也不用狡辩什么,先好好看看这个吧。

    褚夏这么说着,冷冷把手机朝她扔了过去。

    白婧瑟缩地低头去看。

    手机里保存的是一段视频,场景正是她们刚才待着的休息室。

    白婧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在三十秒后的画面里看见了自己!那个蹑手蹑脚,慌忙地把东西放到了盒饭里面的自己!

    白婧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她愣了半分钟,抖了半分钟,可是在这半分钟以后,她却好像想明白了。

    她定定地看着褚夏,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聪明褚夏拿出了另外一个手机,就在白婧的眼前拨打了一个电话,她对白婧怜悯地笑了一下,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是我的老板想要你做什么。

    褚夏把已经拨通了的电话倒了过来,微笑着递给了白婧。

    白婧微微颤|抖着接过了手机。

    下一秒,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磁性而冷淡的声音。

    你好,白小姐。

    你做错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