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走了,其他人自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有人理会惴惴不安的柳忆,只有安毕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冷淡开口。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不能太过劳累,那剧本也该改改了,我给你休半个月的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如果不是已经签了合同做了宣传,他都想要直接换人了!

    安毕方离开的也是愤愤不满。

    顿时,整个棚子里只有死死咬着牙的柳忆。

    她怎么也忘不掉刚才陆承言对谭妙妙的温柔姿态。

    为什么呢?

    她就究竟是哪里比不上谭妙妙?!

    她比谭妙妙演技好,比谭妙妙漂亮,可是为什么从始至终,陆承言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甚至为了一个谭妙妙要这么羞辱她!

    柳忆越想就越是暴怒。

    她面色阴冷,神色扭曲,连带着一双眸子里也充满了恨意。

    她真想,真想让这两个家伙,百倍地尝尝她今天收到的屈辱!

    就在柳忆沉浸在这种扭曲情绪的时候,白婧怯生生的声音却从后面传了过来。

    柳、柳忆姐,你何必一直要打陆总的脸呢?他这样的人,实在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啊

    柳忆本来对白婧也是全盘的恨意,可是在听到白婧支支吾吾的话以后,她却骤然抬起了眼眸。

    她死死地瞪着白婧,声音尖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陆总的脸了,我什么时候一直得罪他了!

    她明明想要讨好那个男人都来不及!

    可偏偏那个男人从头至尾对自己羞辱至极。

    柳忆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恨意。

    可熟料,白婧听到了柳忆的话以后却更加惊愕了。

    柳忆姐,你,你真的对陆总没有意见?那你为什么对谭妙妙

    柳忆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耐,这和谭妙妙有什么关系?

    白婧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直到被柳忆狠狠冷剜看一眼以后,才终于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谭妙妙是星光的艺人,陆总现在想要进军传媒,肯定是要把星光做大,谭妙妙现在是他们主捧的艺人,陆总肯定是要给谭妙妙撑场子的。

    柳忆姐,我们都是辉煌的艺人,算是星光的对家,您这样子对谭妙妙,可不就是在打压星光打陆总的脸吗?陆总他们这样心高气傲的大老板肯定会心有不愉他现在不和您计较都已经是很宽容了。

    白婧这么说着,突然疑惑的看向了柳忆。

    她小声,还是说,柳忆姐,真的是老板他们不高兴被分割市场,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如果一开始柳忆还对白婧的说辞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白婧这么茫然地一问,柳忆心中的怀疑顿时少了个七七八八白婧没有理由因为这些东西而说谎。

    所以

    在别人看起来,真的是她受了辉煌老板的命令,一直在针对星光,进而针对陆承言?

    柳忆的心瞬间凉了个彻底。

    是啊,谭妙妙就算是再差,可她也是星光的,是陆承言自己的人,是星光要捧的人。可是自己呢?是对头,是对手,更是故意挑事的小明星!

    自以为是在对付最大的敌人,却促使陆承言为了保住谭妙妙而更为她撑腰,反而是自己,竟然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催化剂

    哈!谭妙妙那个女人怕不是要笑疯了吧?

    柳忆的神色忧愤交加,阴晴不定。

    白婧看着她一会儿嗤笑,一会儿憎恨的样子都觉得害怕。

    柳、柳忆姐,你没事吧?

    这别不是疯了吧?

    就在白婧小心地上前,想要看看柳忆情况的时候,柳忆却突然收敛了所有的神色。

    她坐在化妆镜前给自己卸了个妆,又补了个妆。

    她笑了一下,于是镜子里的女人也笑了。

    白婧,她说,这次你做的很好,以前的事情我和你既往不咎了。

    话说完,她不顾神色恍然慌张地白婧,突然带着无比的决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屡次失败的原因她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就该到了转败为胜的时候了。

    她不会重蹈覆辙的。

    柳忆自信而扭曲地笑了一下。

    陆承言,我会让你知道,我比谭妙妙有价值得多了!

    ***

    百米之外,刚刚走出剧组没多久的谭妙妙和陆承言突然齐齐打了个喷嚏。

    谭妙妙抽了抽鼻子,陆总,你别不是被我给传染了?

    不过也奇怪,就算是她真的感冒了,病毒也没传染地这么快吧?

    而且她现在也不觉得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