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助理委婉开口,小少爷他和新认识的朋友在皇庭喝酒。

    如果说陆肆凡有什么优点的话,大概就是这份强大的融入能力。不过一个多礼拜的功夫,这位小少爷就已经完全打进了省里的二世祖圈子,并且颇有反客为主的调调。

    三十分钟以后。

    陆承言在经理的迎接下亲自走进了皇庭。

    醉生梦死的包厢被打开了,里面酒味刺鼻,嗨声震天。

    什么客人就是上帝,保护客人的**是第一要务都扔到了爪哇国去了。皇庭的经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看着陆承言微微侧头,轻描淡写地对旁边保镖说了一句,帮他醒醒酒。

    保镖,好一个保镖。

    人高马大,彪悍威武!

    皇庭的经理默默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一场绝世惨案。

    五分钟以后,陆承言终于跨进了这间焕然一新的包厢,他不顾周围瑟瑟发抖的各家二世祖,直直走到了满头是水,还在讷讷闹不清楚今夕是何夕的陆肆凡面前。

    陆承言抬眸,轻轻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似在关心,这两周过的怎么样?

    陆肆凡这两天在放飞自我以后早就把陆集凉和他叮嘱的那些忘了个精精光,这会儿,危险在前,竟然还只会傻乎乎地笑。

    呵,呵呵呵,挺好,挺好。

    哦,挺好啊,我想也是。

    陆承言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抬头,轻轻笑着看了他一眼。

    两周时间,百分之十的股份,拉低了陆氏一个点的业绩,是挺好。

    !!!

    那一眼,该怎么形容那一眼呢?

    如果说刚才的凉水还只是让陆肆凡勉强从醉酒之中清醒的话,那现在,他整个人都被这刺骨的寒冷给冻成了冰块,别说是酒了,连尿都别回去了!

    陆肆凡磕磕巴巴,大、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练练手。

    他这会儿早就忘记了自己刚刚拿到股份时候的豪言壮语,更是不敢说给我了就是我的了之类的屁话,嘤嘤呜呜的。

    大哥,我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要不、要不你再把股份拿回去?你别把我遣送出国就行。

    陆肆凡这几天可算是尝够了在国内的甜头

    零花钱不缺,没有那个叽叽歪歪的老头子管着,还到处都有人看在他大哥的名头上捧着他

    这哪儿是国内啊,这明明是天堂!!!

    陆承言定定地看着陆肆凡,就在陆肆凡额头都冒出冷汗的时候,他却淡淡摇了摇头。

    送出去的东西,我就不会要回来。

    !!!

    陆肆凡顿时惊为天人

    瞧见没!

    这就是他哥!

    他财大气粗、牛逼哄哄的哥!

    陆肆凡虽然不明白这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怎么还非要跟着他走,但有股份总是好事,那可是白|花|花的钱,他爹想要都没有呢!

    于是他顿时笑容满面地捧,大哥威武!您放心,以后我绝对跟着您的指使走,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说往南,我绝不朝北!

    挺好,陆承言说,那和我回公司吧。

    ?

    陆肆凡还没来的及问他这个便宜大哥要干啥呢,就听到陆承言继续轻描淡写地开口

    既然是你亏的,那就重新给我赚回来吧。我要求不高,这段时间亏了多少,乘以一点五给我赚回来就是了。

    赚回来?

    他???

    一点五倍!!?

    陆肆凡抹了一把脸,哈哈干笑两声,哥,哥你可真幽默。

    陆承言微笑,我是不是幽默,你可以回公司看看。

    陆肆凡:

    陆肆凡:

    陆肆凡:

    他看着陆承言深邃的眼眸,一下就知道陆承言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了。

    陆肆凡顿时一阵哭爹喊娘,哥,哥!!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子,这是不可能的啊!我我、才十七岁,你这是压榨童工

    我十六岁开始就在公司练手了。

    我们不一样!!!陆肆凡眼看着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上来就要把他强行带走,连忙死死地扒住座位,不不不,不可能的,放过我吧大哥,我就是个废物啊啊啊啊

    两个保镖只一人一手陆肆凡给按住了,但也不好对这位胡乱扑腾的小少爷真下重手,场面一时僵持,还是旁边的陆承言亲自上来,在陆肆凡绝望的表情下,把他扒在座位上的手指头给一个、一个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