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金栗很淡定地问道:申芯,有哪些整法?

    什么,金栗她还真要玩?

    申芯想了想道:作为新娘,必须要穿着鞋子,才能离开床边,跟着新郎走。

    不如,我们把鞋子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余妤问道。

    藏鞋子太简单了。这里左右不过一张床一个化妆台,又能藏到哪儿呢?齐卉想了想,金栗是厨师,不出给新郎伴郎他们,出点有关厨艺的题?

    余妤点头:这是个好主意。那我们,就设置这道难题?

    谁料,金栗却摇了摇头。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今天都要结婚了,所以我选择,这两道题,我都要出。

    两题都出?

    作为伴娘之一的方伊,缩在了门旁边。她听着金栗她们怎么密谋整蛊新郎伴郎,忍不住瑟瑟发抖。

    哥,我嫂子好可怕哇!

    等到方未带着一票伴郎,浩浩荡荡地走进来时,方伊都不敢与她哥对视。

    金栗,我来了。

    方未从下车的时候,脸上就带着傻笑。直到他走到金栗面前,脸上的傻笑还未曾收敛。

    金栗也对他微微一笑。

    方未脸上笑容更盛道:媳妇,跟我走吧。

    可是,金栗却摇了摇头。

    怎么了?方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金栗笑道:你想要接我出去,必须得通过两个关卡。

    什么关卡?方未心里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金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我的婚鞋不见了。你要在这间房间里找到。二,我这儿为你特地制作了一杯饮料,希望你能够喜欢。

    饮料?恐怕是加了料的饮料吧?

    方未咽了咽口水,方伊无奈地端上了金栗口中的饮料。

    这饮料,是用什么做的?方未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它看上去绿绿的,并不是寻常能见到的颜色。

    金栗道:是用煮熟的鱼腥草,配上茼蒿,配上苦瓜,配上香菜,配上青椒,配上

    金栗每说一样,众人的表情越绿上一份,随后看向方未,总带着点同情。

    金栗也知道这杯饮料的威力,于是她最后,又加了一句:你只需要喝一口就行了。

    喝一口?

    众伴郎只觉得,就算他们借来了梁静茹的勇气,也咽不下这一口!这哪里是黑暗料理,简直就是黑暗料理它鼻祖哇!

    方未此刻也在心里狂做思想建设。

    不喝饮料等于娶不了媳妇。娶不了媳妇等于金栗要跟着别人跑。不!金栗不能跟别人跑,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球呢!

    方未一闭眼,一吸气,硬生生地灌下去了一口饮料。

    然后,他就冲到了洗手间。

    这饮料真的太难喝了!

    金栗也没想到方未竟然真的能喝下去。她心里也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没过一会儿,方未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面色如常,似乎将该吐的不该吐的,全都吐了个干净。

    金栗皱了皱眉:方未

    方未坚强地摇了摇头,还有婚鞋是吧?

    金栗点点头。

    方未深吸一口气,朝着四周看了一圈,顺利收到了某位混在伴娘里小间谍的指示。

    方未了然,随后他俯下身,轻轻靠在了金栗的耳边。

    金栗,我好难受,我们能暂停游戏吗?

    他的声音可怜又无助,金栗的心顿时就软了:可以。那么你就

    既然可以,我就直接把你抱走了。

    方未话音落下,将金栗一把抱起。

    金栗穿着婚纱,婚纱裙子很大,且层层叠叠的模样,像是一把小伞。

    方未将金栗打了个横抱,而金栗坐着的地方,却显露出了一双婚鞋。

    原来,你把鞋子藏在这儿呀。方未一挑眉,伸手去拿了鞋,两道问题,我都解决了。金栗,你是我的人了!

    金栗瞧着他那得意的模样,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她婚鞋藏得这么隐蔽,肯定是她这儿出了内奸。至于内奸是谁,一猜便知。

    婚礼顺顺利利进行了一天,金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腰酸背疼。别说什么洞房花烛夜了,她卸了妆之后,躺倒在床上,立马睡着。

    方未倒也没吵着金栗,而是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了被子,随后走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搂着她,也睡着了。

    七个月后,金栗生下了方未后半生的仇敌,他的儿子方·每天都要黏着他妈·每天都要和他争宠·见到他就来气想打他一顿·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