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学期的体检结束了吗?”鹿晗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虽然有点惊讶鹿晗还会关注这个问题,她还是老实回答了:“前天就全部结束了。”

    “今年有抽血化验吗?”

    “有。”许安久微微皱眉,不是很明白鹿晗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鹿晗点了点头:“你记得把五个人的体检报告做一个综合分析,针对每一个人做一个未来发展评估。”

    “什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她还以为鹿晗良心发现了,没想到还在这里给她挖了个坑。

    他随意笑了笑:“校长非常重视你们五个人的未来发展,但是你也知道的,我最近都忙着荆词的研究,你又不肯来帮我,那……”

    “停!”许安久及时制止了他的长篇大论,“我会在这个月之内发给你的,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带着新任务离开了办公室的许安久看上去有些丧,本来还以为能够给自己好好放个假,谁知道还能够突然接到任务。但是好在这件事的难度并不高,两三天之内就能够完成,也算是给她放了假吧。

    确认许安久已经离开了办公室的鹿晗,从医护室要到了血液样本,上面标的是许安久。

    他拨出了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仿佛一直在等着他的来电。

    “我这边已经拿到了样本了,你呢?”

    电话那头的人稍微咳嗽了一声:“刚刚拿到手。”

    “嗯。”鹿晗随意应道。

    他仔细查看着手中的试管,摇晃了一下,血液在试管中晃动着,鲜艳的红色在冷色调的办公室中显得尤为突出。

    他微微勾起嘴角——

    真好看,这个颜色,真的是太好看了。

    “鹿老师?鹿晗!”白念在那头喊着他的名字。

    “嗯?”

    白念翻了个白眼:“你让我去拿宋词的血液样本做什么?这个跟荆词有什么关系?”

    “这只是一个猜测,我现在就是要证明我的猜测。”鹿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更加诡异了,“如果正确的话——我们的研究成果就出来了。”

    白念看着自己手中的血液样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个大小姐居然有一天会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要不是为了研究,她才不至于做这种事情!

    当她走出医务室的时候,脚步顿了顿,门外站着人。

    不对啊,她记得自己把所有人都支开了,这种时候不应该会有人出现在这里,不对,这个人还有几分眼熟。

    “都暻秀。”她抿了抿嘴唇。

    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见到他。

    “怎么,来谴责我的吗?”白念冷笑道。

    按照都暻秀一贯正义的做派,估计会不屑于她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然后斥责她,让她把东西归还回去。白念都能够想象得到他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教育人的态度,真的让人觉得很不爽。

    都暻秀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虽然这里的人都已经被她支开了,但是人来人往,难免会有人进去打扰她。从她进去开始,自己就一直站在外面等着,确保没有任何人知道白念到底进去做了什么,即使她会误会自己,也想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她。

    他微微摇头:“来找你商量事情的。”

    “什么事?”白念微微皱眉。

    之前边伯贤的事情已经让她对都暻秀很不满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期待全部都落空,现在的他还好好地待在圣思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r级魔法师。

    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

    “如果是边伯贤的事情,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白念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再说下去,可能会想直接给他一巴掌。

    都暻秀拉住了她的手:“念念……”

    “别碰我!”白念皱着眉挥开了他的手,“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垂眸:“我过段时间要去边疆一趟,出了点事情。”

    “嗯。”白念随意应声,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等我回来的时候,可能就要商量婚期——”

    “好,我知道了。”白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一点都不想跟都暻秀商量关于婚礼的任何事情,本来就说好的,等到毕业就结婚,她已经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了,真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那你……”都暻秀斟酌了一下词句,“好好等我回来。”

    “哦。”白念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跟都暻秀的婚约,无法解除,无法拖延,只能够就这样安排了自己的余生,还真是可笑,凭什么自己从一出生就背负着这些?白念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

    有时候,虽然厌恶着边伯贤,却还是羡慕他那样的生活。

    尤其是他和许安久站在一起的时候。

    简单而又平凡的幸福,原来自己也会羡慕这些。

    这样的念想也只能够停留在心里,身为baek家族的掌权者,没有任何的权利去选择自己所爱的人,只有利益才是一切。选择都暻秀已经是再三权衡之后的结果,其实他也挺不错的,从开始到现在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尤其是在,帮她从父亲手中夺得掌权者这个位置的时候。

    在回到baek家族领地的时候,白念将血液样本保存好之后,就直奔在顶楼的房间,她一般不会到这里,毕竟,这里是她软禁自己父亲的地方。

    从两年前,她以极端的手段从父亲那里夺得了掌权者的位置之后,就一直把他软禁在这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她根本就不会到顶楼来。

    “父亲。”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我听说,你请了鹿晗来做荆词的研究。”白父放下了手中的书。

    白念点头:“那是我的本事。”

    白父冷笑道:“你以为得到了荆词就得到了一切了吗?你会后悔的,就像我一样,为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后悔!”

    “那是你的软弱。”白念扬起下巴,“我不会。”

    她怎么可能后悔,从一开始策划夺权开始,到现在走过的每一步,她都没有后悔过,这才是baek家族的掌权者应该有的模样,所有的软弱,所有的优柔寡断,都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我来这里只是要通知你,我们的研究已经快要见到成果了。”

    白念嘴角扬起微笑:“我,白念,就是完成baek家族一直以来的夙愿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在说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一直在等待着的那一天,终于要来临了……

    第33章 chapter 33

    最近的边伯贤非常开心,因为许安久终于空下来了,之前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在实验室里就是在图书馆里,两个人几乎都不能交流什么。

    “怎么了?”许安久看着他。

    这是不知道多少次边伯贤露出这样的笑容了,这几天他几乎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笑容,这让她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就是很开心。”边伯贤笑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许安久都觉得他背后有一只尾巴在一摇一摇的,让人很想要揉一揉他的头发,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原来揉头发是这种感觉吗?许安久忽然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了边伯贤的表情之后,更想要把他抱在怀里,继续揉头发。

    好像忽然之间就理解了他为什么之前喜欢做这样的动作。

    “久久喜欢的话,多给你揉几下。”

    “倒也不必。”许安久拿起了边上的书,打算掩饰一下自己的慌张。

    但是没想到边伯贤直接抽出了她手中的书,在她惊讶的眼神下,直接吻上了她,几乎整个身子都软下去了,陷在他的怀抱里面。

    他吻得很轻柔,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舔舐,在许安久的耳旁还能够听到他喉咙口发出的微微压抑自己的声音,真的是太让人想要逃离了,但她无处可逃,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所有的行动都被限制住了。

    他们之间接吻的时间从来没有那么长过,长到许安久都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已经有些酸胀感。

    她推了推他,想要提醒他时间太长了,却被他咬了咬嘴唇。

    “这是惩罚。”他微微喘气。

    “什么惩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吻太久了,她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已经离线,连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

    边伯贤笑着将她的书扔到了书架上:“惩罚久久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继续看书啊,下次的话,你看多久的书,我们就吻多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