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起来了,你发烧了,得马上去医院。

    在高峰持续不断的骚扰下,叶泺笙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眼睛不断的睁开又合上,高,高导,是你啊

    就只这么一句话后,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厉行述瞥眉,这不是在母亲家里的那个女孩吗?

    小述,我先送她去医院。高峰说完这句话后,左手拉过她的手臂穿过脖子,想要撑着她起身。

    哎呦!高峰一个踉跄,不仅没能把人撑起来,反倒自己差点倒了下去。

    人到中年,就不要瞎逞能。厉行述冷冷的吐槽完这句话,一只手放在叶泺笙的背后一只手放在膝盖窝,直接打横抱抱起了她。

    你小子!老子年轻的很!还不到四十!高峰咬着后槽牙蹦出这几个字。

    厉行述低下头看了看叶泺笙,对于身后的嘶吼置若罔闻。怀里的女孩不算轻,也算没有愧对那一张肉脸,如果不是因为两只手被占用了,他真想试试手感。

    叶泺笙是被冻醒的。

    睁眼的第一眼就是看向自己感觉最冷的手背,一根细细的针头扎进了血管,不断有冰冷的液体被输送进身体。盖在身上的被子蜷缩在床脚处,应该是被她踹过去的。

    自作自受。叶泺笙微微叹了一口气,想起身拉过被子,可这一动,全身就像是被机器碾压过的酸疼,艰难的用双脚拉过被子,恢复一丝温暖后,她才仔细打量这间病房的布局。

    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出楼层高低,更别提是什么医院。不过她住的还是单人病房,这奢侈的待遇,是哪个好心的傻缺干的?

    是两个男人送你来的,一个有点胖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你亲戚,一个很帅,很帅很帅,看起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被叶泺笙呼叫而来的护士给出这样的答案。

    很胖的那个看起来是我亲戚这话勉强接受,毕竟她也胖,可是说那个很帅的男人跟她没关系?依据呢?

    不过话说回来,胖胖的应该是高导没错了,那那个很帅很帅很帅的!是谁?

    这是挂的什么药水?叶泺笙终于想起来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消炎退烧药。护士拿出床脚的病历本写了什么。

    我发烧了?

    嗯,上火,呼吸道感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再好的医院都给人不好的感觉,而且味道也不好闻。

    打完这瓶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病房的分歧

    厉行述:单人病房怎么傻缺了?

    叶泺笙:花比普通病房三倍的钱怎么不傻了! 我没钱啊qaq!

    高峰:没关系,你老公可有钱,以后给你住高级的私人病床。

    厉行述/叶泺笙:呸!乌鸦嘴,说谁住院呢!

    高峰:打扰了告辞!

    第5章 金屋藏娇

    您好,35号病床的来办理出院。拿着医生开的出院证明以及叶泺笙本人,出现在了办理出院手续的窗口。

    好的。不一会儿,工作人员递给她几张票据,两张百元钞票和几张零钱。

    为什么要给我钱?现在还有不用付钱倒找钱的医院?

    这是您当初预存的钱剩下的。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道。

    哦就说没有这么好的事。等等!预存?她什么时候预存了钱?

    能不能查一下当初预存了多少钱?叶泺笙问的同时,迅速打开了某宝查看余额。

    3000元。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给出一个让叶泺笙既疑惑又惊讶的数字。

    住一晚快三千,你们的价格也太让人高攀不起了。叶泺笙斟酌了一下,找出一个精准而不失委婉的词语。

    工作人员依旧保持着微笑,我们医院的设备是国外顶级进口设备,医生护士也是经过层层筛选挑出来的精英,并且您住的是最贵的单人病房,所以价格会比一般的高一点。

    叶泺笙觉得,最后那句最贵的单人病房占了一大半的原因。

    木已成舟,叶泺笙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离开了。直到走出医院大门她才想起,自己手上的钱一分不少,那么那三千块钱是谁出的?

    三千块?接到叶泺笙电话的高峰疑惑的叫了一声,坐在他身边的厉行述抬头看向他,眼中射·出威胁的光芒。

    对,对,没错就是我,你出院了啊?高峰呵呵一笑,避过厉行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