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她付诸了行动。

    侨侨,你没事吧?自从叶泺笙回到后台,就感觉卢侨有些心神不宁的。

    没,没事。卢侨不敢看她,目光闪躲。

    侨侨你的手怎么了?叶泺笙捧起她的手 上面有好几处伤口,看印记应该是刚弄上去的。

    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卢侨忙收回了手,藏在袖子里面。

    好了大家去排练吧。刘玲又一次进来,这会卢侨也跟上了,刘玲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阻止。

    音乐起,伸手,仰头,扭腰,跨步,保持微笑表情,一切都很和谐。副歌起,旋转跳跃,咔蹬一声,叶泺笙摔倒在了地上。

    叶子!她旁边的女孩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停下动作蹲下身讯询问。

    嘶受伤对于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她扭了扭脚腕,没事,只是刚磕到了骨头。

    刘玲松了一口气,可目光转向她的鞋子时,眉头又皱了起来,你的鞋跟断了,接下来怎么上场?

    主办方负责人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看了看她的鞋码,已经没有这个码的鞋子了。

    没有备用的鞋子吗?叶泺笙焦急的问。

    没有,负责人摇摇头,你这就是最后一双36码,现在就剩一双37和一双38。

    37和38啊刘玲重复了一遍,舞者最重要的就是合适舒服的鞋子,鞋码不符根本不用上场,她目光瞄到站在一旁的卢侨,掩去刚刚泛起的异样感,问道:你鞋码多少?

    38。卢侨的手交握在身后,胸口的心跳不规则的跳动,有种谋划已久的事情即将成功的兴奋与紧张。

    那你替换她上场,重新排练一次吧。刘玲转头看向负责人,似乎在询问是否同意,负责人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以及时间,点了点头。

    决定之后,叶泺笙也没说什么,被工作人员送回了后台,她手里拿着那双鞋子仔细端详,怎么会突然断掉呢?

    唉一声长叹。

    叩叩两声敲门声,一个年轻的女生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喝点水吧。

    叶泺笙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聚焦在鞋跟的断裂处,凭着记忆去接水杯,一个以为对方已经接好所以松手,一个刚刚碰到杯身杯子却已落下。

    呀!水杯应声落地,叶泺笙跳了起来,那水虽然没有完全泼在她身上,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没能躲过四散飞溅的水珠,被溅到的地方当即变红。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那个女生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拭她身上有水渍哒地方。

    没事。叶泺笙接过纸巾自己擦拭。

    不好意思,把你的包也弄湿了。那女生弯下腰,又拿出一张纸巾擦拭她旁边的包包,哐当一声,从包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抱歉那女生似乎觉得自己一直做错事,脸颊上慢慢染上一层绯红。

    没事,我来吧。叶泺笙蹲下·身子自己收拾,这是卢侨的包,她最不喜欢外人碰她的东西了。

    这是掉在地上的是一把手工刀,刀刃还没有被完全收进去,上面粘了一些黑色粉末状的物体。

    叶泺笙盯着那手工刀看了一下,顿时脸色突变,侧过身捡起地上的一只鞋子,比对鞋跟的缺口以及鞋跟的材质。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去翻卢侨的包包,找到了不应该出现在鞋跟上的东西胶水。

    卢侨手上的伤痕,现在看来应该是刀伤。原先她以为是鞋的质量不好导致的鞋跟断裂,但是现在看来是人为的。而始作俑者,应该就是这个包的主人、那个她一直赤城以待的、刚刚顶替她上场的卢侨。

    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心情,难过?心酸?痛苦?卢侨是她的什么人?是当初一起进团、互相加油打气、说过要一起走到底的人,睡过一张床,穿过同一件衣服,合吃过同一碗泡面,那些辛苦的过往,都是两个人一起熬过来的。

    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了呢?不再亲近,不再无话可说,甚至不再交流了。

    你,你没事吧?那个女生见她脸色不对,以为是刚刚烫到哪里了。

    没事,我挺好的。叶泺笙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