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精致的脸上,那双沾染了血渍的红唇看着越发妖冶。

    郁月白低头抵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别想就这么结束了,我不同意。”

    他想玩完了就走,那也要问问自己答不答应。

    路清野抿了一下唇,眼睫低垂,“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继续?”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喜欢。

    现在想想,他们每次见面,根本就没做过别的事,往往都是直接滚到床上去了。

    他估计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等兴趣过了还不是会把自己扔开。

    既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结束,这样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早点结束,他就不会显得太深,他只是在及时止损。

    却没想到郁月白听了之后,冷笑了一下。

    他们的眼睛还在对视着,路清野清晰地看到了郁月白此时眼底的温柔。

    他一下子就呆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猛然低下了头。

    但对方却不允许他逃避,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头抬起来,

    “路清野,我以为我不说你也能感受到的,却没想到你怎么这么呆。”

    “我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总是来找你。”

    “我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允许你在我面前胡作非为。”

    “我如果不喜欢你,一开始就不会跟你纠缠在一起。”

    他越往下说,路清野的脸就越红。

    郁月白感到新奇,伸手摸了一下,有点烫。

    第一次见他害羞,感觉还不错。

    他低下头,凑到路清野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我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时刻对着你发情,想把你的下不来床。”

    眼见这句话说完,男人的耳根也红了,郁月白有慢悠悠地补充道:“我看就是把你轻了,不然你怎么会有力气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路清野被他说的浑身燥热,心里更是憋着一股火气,他用力掐住郁月白的腰侧,使劲拧了一下,

    “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啊,还知道自己是随时随地发情啊?”

    装腔作势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别别扭扭地补充着:

    “你再这么不知节制,我们就真的玩完了。”

    气势很凶,但耳根都红透了。

    郁月白在想,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随即还是放弃了,因为某个人可能会炸毛。

    他识趣地应和着他的话,然后在他还渗着血的唇瓣上摁了一下,“现在该我算账了吧?”

    路清野一个激灵,傻愣愣的看着他:“还算什么帐?不是都说开了吗?”

    “而且,嘴巴你也咬了,都给我咬出血了,应该可以算了吧。”

    郁月白按着他柔软的唇瓣,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那怎么能算了,只是咬了下嘴巴,还没做其他的呢。”

    说得冠冕堂皇的,其实就是想占便宜。

    但路清野这会儿没反应过来,他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些,于是这会儿就想弥补一下郁月白。

    因此,他没有反驳他,只是垂下眸子不再看他,脸却还是红的,“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趁我现在还没反悔。”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郁月白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青年强硬地吻上他的唇瓣,丝毫不容许他拒绝。

    路清野很配合他,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嘴巴张开了,方便他进来。

    郁月白也没辜负他的期望,顺着他嘴唇就滑了进去。

    手也不老实地在男人紧实的腰腹上滑动,时不时捏一下。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却也还是忍着痒意没有拒绝。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路清野的桃花眼里布满潋滟水色,本就很是勾人的眼眸显得越发魅惑。

    郁月白把头埋在他肩上,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剩下的回家再做。”

    “嗯。”

    路清野点了点头,靠在他身上喘着气。

    走的时候,他还记得发了个消息给降雪生,跟他说自己走了。

    说是来探班的,结果啥也没干就走了,甚至连降雪生的面都没见。

    好在他们之间也不在意这些。

    但虽是这么说,降雪生此刻的表情仍然很想骂娘。

    真是闲的没事了来遛自己玩了。

    温言看他眉头紧皱,问他:“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就是一个傻缺。”

    他们刚拍完一场戏,导演让他停下休息一会儿。

    因为下一场戏就是沈为发现祁慕尧没多久可活的戏份,情感转变有点大,怕他们转不过来,就先让他们放松一下。

    过了一会儿,导演派人来喊他们了。

    郁离也走近,来到刘导旁边看着他们拍摄。

    由知道的一瞬间的呆愣,到不愿相信再到悲怆哭泣的转变,降雪生都表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