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娇嫩嫩的,可人至极,楚卓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过了头,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

    在卿卿看来,那就是在瞪她。

    他这几天就对她这样,卿卿都有点害怕了。

    楚辰看到她,淡淡一笑,而后朝着小姑娘走了几步,温声道:卿卿姑娘都听见了?

    卿卿点头,瞄了他一眼。

    楚辰再度展颜,卿卿姑娘莫要担忧,好好睡一觉,许是明天就能见到爹爹了。

    小姑娘听到爹爹这俩字,眼中蓦然涌起泪水,激动,感动,更高兴。

    楚辰笑笑,递了帕子过去。

    安心吧。

    那楚卓连夜出去,直接就去了薛府见云娘和宝儿。

    云娘一见世子,都吓得哆嗦了。楚卓面色深沉,也没问她什么,更没多说话,直接就要下了她手中的那两个东西。

    云娘什么也不敢问,世子要,立马就把绑了他那人丢给她的帕子和发簪递给了世子。

    楚卓拿了便走了。

    他回了王府,回了栖凤轩,到了卿卿所居偏房,把那东西往桌子上一排,都是不是你的?

    唔,这个是,这个

    卿卿吓的小脸儿煞白,不敢有任何含糊,人家问,她就答。她指了指那个发簪,但随后指向那张帕子就犹豫了。

    那帕子上绣着几只修竹,还有一个卓字。

    正是她那日让大公子给他哥哥宝儿的呀。

    卿卿心肝乱颤,但见楚卓也没理她,拿起那发簪便问道:那这个,你给谁了?

    卿卿盯瞧着,咬上小嘴儿。

    天呀!唉!那不是她让小厮阿东为她传消息给母亲,后给他的那支么!正想着,但听楚卓不耐烦道:快说!

    是,是,给牧云斋的阿东了,我,我麻烦他给我娘传封信,给他的打赏。

    楚卓盯她一眼,又指了指那帕子,那这个,到底是不是你绣的?

    这个

    卿卿咬唇点头,那帕子,她曾经一下子绣了三张,一张有一个卓字,一张有一个辰字,最后一张是个珩字。那辰字应该在楚辰手中,那个珩字当然是在她手中,不过这个卓字理应在她宝儿哥哥手中啊。

    想着,她战战兢兢地道:世子,这个帕子本来是我给世子绣的,然后,我也为我哥绣了一个,但我,我脑子笨,竟然给装错了,这个应该是我哥的。

    楚卓眯她一眼,我就让你仔细地看,看它是不是你绣的那张!

    我

    卿卿这时拿起了帕子仔细地看,看到最后,战战兢兢地瞅楚卓,要哭了般。

    我不知道,我看是。

    但实际上不是,若是的话,她哥那块就必然丢了,她娘会说呀!

    楚卓又瞅她一眼,一把夺过了那帕子,走了。

    他心中了然,是有人模仿了她。

    楚卓回了房,便叫来了旭晟,派其去找那阿东,可却发现那阿东昨日被人杀了,再查下去,刺激了。前日那绑了云娘,沿途一路,甚至关了云娘的地点,出现的人,一切的一切,矛头证据,都指向了他自己。

    楚卓笑了。这有人是奔着他来的呀!

    明晃晃地挑拨他与顾祁渊呢!

    楚卓未动声色,立时便放了条假消息出去,假消息便是:世子在疯狂地派人查那阿东之死,实则却瞧然把目标锁定在了那张帕子上。

    卿卿所绣之物,那都是燕王府的东西,想要弄个一模一样的出来,实则哪那么容易。

    楚卓命人暗中,把这帕子从料子,到线,乃至针都查了个遍

    第二日中午,事情便浮出水面,一个女子也随之被揪了出来。

    那女人被圈养在幽州的一处宅子中,是常司琛养在外头的一个小妾。

    所有人都震惊了!

    *****

    常司琛听闻消息猛然站了起来!他盯着眼前护卫,双手不自禁地颤抖。那帕子上有个卓字,且是那穆卿卿绣的,它直接能指正楚卓。那日他劫了宝儿的东西后,还回去是为了看后续那母子二人做什么,但他留了一手,把那帕子给了他的小妾,让她给他仿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当他看到手下费力寻来的文心画像,参透卿卿的身份,知道那穆卿卿与那顾祁渊的关系之后,便来了一股报复的快意。

    他追寻世子出征四个多月,征战杀场,凯旋而归,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他常司琛不差,也可谓立了战功。

    但论功行赏之时,连那旭晟都晋了一级,他除了得点钱以外,什么也没有。再怎么,他常司琛也算是名门之后,他的姑母也是燕王的姬妾,为燕王生了一对儿双生子,楚卓就如此欺负小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