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不是在紫砂壶厂有人嘛,拿的都是外面买不到的高档货,送出去又体面又高雅,再说,送这东西又不是钱,顶多算是个心意,不叫行/贿。”

    嗯,嗯,嗯。

    章教授又问:“那五套,你们都送给谁了?”

    那五套,都是楚尘送出去的,三套都给了他那个boss,一套给了一个当事人,一套给了陈曦。怎么回答章教授呢?我说:“具体得问楚尘。”

    章教授追问:“你没有送?”

    “嗯,”我说:“阿姨,这里灰尘多,咱们去客厅。”

    章教授有时候挺听话的,就被我推到客厅里了。

    章教授又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礼盒,说:“久久呀,这是阿姨给你买的,桑蚕丝的丝巾,你带带试试。”

    哎呀,还给我买礼物了?坐在懒人椅上的楚尘抬起头来,插话:“妈,您给我带什么东西了吗?”

    章教授没有理楚尘。

    楚尘“哼”了一声,说:“只给乐久久带,不给你儿子带,偏心!”

    章教授理直气壮的说:“你小章阿姨不是给你带了吗?”

    对啊,我问章教授:“我妈给我带什么了吗?”

    章教授一愣,对着我满含期待的眼神,有些想期期艾艾,但是教授就是教授,立马把期期艾艾化为:“带了,带话了,带了三句话。”

    啊?若还是个三岁孩童,我一定立马当场就撇嘴大哭!

    章教授很正正经经的说:“第一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工作;第二句:好好锻炼身体,多jiāo几个朋友,多出去走走。”

    哼哼哼,就这两句,每次打电话不都唠叨了几遍?大章教授明明是听多了记住了现场拿过来就用!

    这就是亲妈,想想就知道小章教授当时的反应,一听到大章教授要去北京访察查看,肯定立马开车去了超市买回了五斤牛腱子肉,然后钻进了厨房,然后在厨房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给楚尘做了一罐子的酱牛肉!忘了她还有一个女儿了!

    哼哼哼!

    楚尘也在一边:哼哼哼!

    自小,大章教授对我就比对楚尘好,楚尘要不出来的东西,派我出马,我一开口都不用溜须拍马,大章教授绝对是:行行行!反之,小章教授也是对楚尘比我要上心,买东西一买两个,还是按着楚尘的喜好买!

    大章教授才不管我的情绪,她要将她说的三条说完,章教授咳咳嗓子,提提声,说:“久久,你妈妈说了,第三,你快25岁了,该结婚了!”

    第15章

    那天晚上,章教授教育了我和楚尘好久,教育的我俩低眉垂眼耷拉脑袋的。

    幸亏,章教授还没有退休,学校里有n个学生等着她来教育。

    送走章教授后,我和楚尘还有辛慈都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辛慈讶异的看我:“久久,你们两个吐什么气?”

    唉!连着两晚上半夜才睡觉了,唉,章教授把这几年攒着的对我和楚尘的教育的话两晚上都说出来了!

    楚尘到了家就拿着包出差了,这几天都陪章教授了,工作都摞了一尺高了。

    屋里又剩下我和辛慈,辛慈还是窝在懒人椅中,我打开淘宝,打算看看有没有人下单,哎,还真有生意!

    哇塞,还不止一单!

    哎呀,三单呢!

    哎呀,阿里旺旺又在闪,打开,“哇塞!”我跳了起来!“辛慈,辛慈,辛慈!”我大喊大叫,可是没有人应。

    回头一看,懒人椅中的辛慈,双目定定的盯着一个地方,在发愣。

    “辛慈?”我喊。

    她还是没有动。

    我的手一推办公桌,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工作桌不动,转椅后退。转椅带着我来到懒人椅边,我摇动辛慈:“辛慈?”

    “嗯?”辛慈回神看向我。

    “在想什么呢!”问完随即脑海中便出现我们三个送大章教授的场景,章教授上飞机前,一手拉着楚尘,一手拉着我,反复的叮咛我们两个要好好的。

    已经这么好了,还要怎么好?!

    辛慈眼神朦胧的看着我:“没什么。”

    我说:“辛慈,你不要多心,那都是大章教授和小章教授的一厢情愿。我和楚尘?开什么玩笑,你就是把楚尘都扒光了推在我面前,我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和楚尘可是幼儿园一个班的,幼儿园,不分男女厕所,该看的早就看过了呀。

    听说,这是韦斯特马克效应,两个早年共同长大的儿童在成年后通常不会对彼此产生性吸引力,出生后六年的成长环境是一个关键时间点,其间生活在一起二者性吸引几率全会大大降低。这个现象被认为是人类进化中为避免近亲□□发展而来的。

    就像楚尘,jiāo往过那么多的女朋友,却不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