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温故深吸口气,努力放松。

    韩越然一鼓作气,终于全都进去了。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抱着温故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动起来。

    润滑剂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温故渐渐适应了,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只能小声地喘息着。

    韩越然越动越快,紧紧地搂着他,在他的颈侧亲吻。

    温故:“……你还没完吗?”

    韩越然:“嗯?等等,快了!”

    温故:“……”

    温故:“……好了没?我好累。”

    韩越然:“快了!嗯……好甜……”

    韩越然最后用力地插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射出来。他摸着温故修长笔直的大腿,痴汉道,“我们再来一次?”

    温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韩越然振振有词,“我们应该把大礼包里的东西都用完的……嗷!”

    他接着温故砸过来的,空了半瓶的润滑剂,委屈地看着温故。

    温故一脸冷漠,“洗床单去!”

    韩越然看了眼依旧精神不减的小伙伴,心中默默地流下眼泪。

    第36章 发现

    等到早上快接近中午,温故才疲惫地醒过来。他昨晚被折腾到快天亮才睡下,生物钟溃不成军,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他腰酸背痛地支起上身,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土机碾过一遍一样,下半身处于半瘫痪状态。想到昨晚韩越然的表现就来气。幸好他刚刚结束完一部戏,无所事事,有一周的休息时间,要不然真的可能死在片场里。

    他缓了缓神,发现房间里居然一片漆黑,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他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是正午。

    房间唯一的光源在另一角,温故抬头一看,看见罪魁祸首坐正精神奕奕地在房间的桌子上签文件,签得行云流水,春风满脸,表情愉悦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哼起歌来。

    为了让温故睡得安稳一些,房间里的窗帘被紧紧拉上了,因为用的是特殊材质,所以丝毫不透光。

    韩越然平时工作都是在书房,现在是特意把文件都搬到房间里,桌上亮一盏小灯,守着等温故起床。他瞟一眼温故,再看一眼文件,名字签得最后一笔要高兴得飞上天,连预算都批得分外爽快。

    “咳!”温故的嗓子昨晚喊得有点沙哑,干燥得难受。他摸着喉咙,轻咳了几声。

    韩越然瞬间抬头,放下文件,关切地坐在床边,声音从未像此刻这样柔得滴水,“你醒了?”

    温故不为所动,冷静地把韩越然搭在他腿上的爪子移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口渴。

    “哦……”韩越然往他的脖子上瞧了两眼,耳朵有点红了。

    温故:“……”你哦什么?

    韩越然安慰道,“这个很快就会消掉的。”说到最后,他的表情还有点遗憾。

    温故眯了眯眼睛,心里打个个突,他把自拍摄像头当成镜子照了一下,脸色立即黑了。他的脖子情况十分惨烈,边上一个牙印不说,原本白皙的颈侧满是吻痕,都是某人吮出来的红色印子。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下,很好,不止脖子,下面也很悲壮。

    温故忍住揍韩越然一顿的冲动,努力地说服自己:首先,他已经没这个力气了;其次,他一个伤员还需要护理人员的救助。他哑声道,“水。”

    声音一出,连温故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惨又可怜。

    韩越然恍然。他握着温故的手,满心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温故面前。他轻声道,“你等着,我马上把水给你带来!”

    他起身走到角落,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很快挂断,重新坐回床边,顺了顺温故的头发,“嗯,水快来了。”

    温故快渴死了,艰难地开口道,“楼下,有。”楼下就有水,你打什么电话啊?!

    “楼下?”韩越然温柔道,“不,那太便宜了,我要给你最好的!”

    最好你个头!温故无力地往后一倒,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差点被气哭。他挣扎了一下,想自己起床找水算了,只是身体实在太疼,起到一半又倒下了。

    他生无可恋地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道,“水!快死了……”

    韩越然才意识到事情的急迫性。他僵了僵,迟疑道,“现在?”

    温故翻出了人生的第一个白眼。

    幸好韩越然腿长,两三步把水送上来了。他小心翼翼地递到温故唇边,喂他喝下了。韩越然从来没有喂过水,业务相当不纯熟,水撒了一点,沿着温故的嘴角流下来。

    “唔,”温故轻蹙眉尖,“你慢一点。”

    韩越然手一抖,马上联想到某些不和谐的东西,默默地看着温故,陷入天人交战,想要……不行!温故的伤还没好!想要……不行!要可持续发展!

    温故喝了半杯水,总算活了过来。渴的问题解决后,他的胃又开始叫唤了,温故按了按额头,“有吃的吗?”

    韩越然捏着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想吃xx还是xx?”

    韩越然说的两间家店都是本市有名的高级餐厅,两个字总结,好吃和贵。

    温故奇道,“他们现在做外卖了?”

    韩越然淡然道,“我说送,就可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