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天空。今日天狗食月,“怎么没见着天狗呀?”

    “天狗……”润玉在布星台听到她问,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天狗食月,我以前在我那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这里真的有天狗吗?”

    润玉煦煦一笑,“那是天狗星宿,天狗食月只是凡人所想。”

    现在天上的星象已经被布好了,他指着天上的星宿给她讲解天狗星。奈何她听着满眼泪光,都是憋瞌睡憋出来的。

    “织女牛郎在哪里啊。”她望着天空。

    布星台上罡风阵阵,头上星云星辰密布,她很努力的在分辨,奈何一趟下来,两眼发晕。

    “在那里。”润玉给她指明了织女牵牛的方向。

    “织女牵牛平日里分居天河两岸,等七月初七才能相聚。”木彤看着星河两边闪耀的星星。

    “一年相会一次,除此之外,夫妻不得相见。有意思吗?”她露出迷茫的神情。

    润玉看着星幕上,“值得的。”

    “能与心爱之人相见,哪怕一年只有一次,也甘之如饴。”

    木彤皱了皱眉,一年只能见一次,其余时间生死不相闻。为何要还要甘之如饴。一对热恋的恋人分居两地不过几个月,就有可能分道扬镳。

    这样千年过下去,这所谓的夫妻情到底还有多少?

    “润玉,如果你和爱人像织女牛郎这样,一年相会一次,这段感情你还会记得吗?”

    润玉回首过来,“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润玉爱人,定爱她一世,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不过,润玉应当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因为润玉的心爱之人,就在眼前。日夜相对,不必每年七夕才能相会。”

    他望着她,眼里落入了万千星辉,她看过去见到他漫漫眼波,犹自回不过神。

    润玉缱绻一笑,“彤儿可知润玉所欲为何?”

    她是第一个问他想要什么,而不是决定给他什么的人。

    果然他见她回头过来,满脸懵懂,“是什么?”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她溺死在他的脉脉情丝里,他望着她,要将她整个容入自己的世界里。

    “润玉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作者有话要说:润玉是真是个痴情种子,而且怎么说来,一旦他真的下定决心,哪怕被对方虐的体无完肤,他都不会放弃。

    我看到有些说润玉爱不自知的,觉得可笑。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不容错辨的。和对其他人的感觉区别是十分鲜明。他在电视剧给我的感受,在感情上,非常明白自己喜欢的是谁,就算一开始他知道锦觅喜欢旭凤,他也是忍不住的去找锦觅去关心她。但因为知道锦觅不喜欢他,自己也有婚约,所以表露的十分克制。

    哪怕他到后面被花鸟戴绿帽,赔半条命进去,他也是不悔的。最后甚至想要死,因为心爱的人在他面前死了。

    这样的人设,给他安排个渣男身份???说他爱而不知???怕是没睡清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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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

    木彤望着他。

    他今日和往常一样,一袭白衣。布星台上的星光全落入他的动人双眸里。

    木彤投入他的怀抱,“夜神殿下,布星台上搂搂抱抱,算不算坏了规矩?”

    “如果坏了,我抱你几下作为赔罪如何?”她在他的怀里抬头,笑的狡黠。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最动人的光彩。

    “好,不过我也当罚。”说着他伸手过去,将她抱住。

    柔软而温暖的躯体让他全身心都感到满足。

    他等她,又何止是牛郎织女的一年一会。牛郎织女每年七夕可以相聚一次,而他在梦中却是几十年一次。

    他的情在等待中,不但没有变淡,反而越发浓烈。

    “罚我就这一生如此对你,可好?”

    怀里的女子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抬头,看着他。

    润玉的眼睛因为期盼和不安变得湿漉漉的。她望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她的沉默让他滚烫的心一寸寸的凉下来。

    木彤不知道男女间正常的爱情是什么,她习惯从男人的身上利用他们的爱慕又或者那些龌蹉心思为自己谋划,导致如今她已经无法爱人了。她可以爱他的躯体,也可以爱他的身份。并且因此为自己谋得什么好处。

    当然相应的,她也会付出代价。经验告诉她,最好给男人一点好处,要么心理上,要么身体上。到底给哪一样,就看她的心情。

    不然到时候不好散场。

    她抬手起来,手指像他曾经对她那样,慢慢摩挲他的耳后。女子的身体和男子的太不一样了。柔软的手轻轻摩挲他耳后的肌肤,

    “彤儿,可好?”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在自己的身上作乱,扰乱他的心绪。

    他包含希望的望着她,湿润的眼眸看得她心头开始狂跳。

    木彤动了动嘴唇,对着他恳求的眼神,她真的说不出拒绝的句子。但她也无法答应他。

    “你说呢。”她靠近了,低低的问他。看他眼里浮出更浓厚的墨色。

    而后他嘴唇微张,她不给他开口再次询问的机会,直接吻了过去。

    一寸寸凉下来的心随着她的贴近,又一寸寸的滚烫了起来。

    她是在乎他的,她到底是在乎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狂喜起来。

    他紧紧的抱住她,手掌扶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摸索她柔软的发丝,将发髻弄得微乱。

    他以唇舌诉说他的爱恋,和心中的期望。

    渐渐的怀中的人开始挣扎起来,他顺着她挣扎的力道缓缓圈住。

    过了好会,她终于耐不住这痴缠,彻底的软了过去。润玉放开她,眼里的光亮看得让人心软。

    他嘴唇微张,将她完全抱入怀里。

    小心谨慎,又珍重万分。如对待自己此生唯一的珍宝。

    她全心全意的靠在他的怀里,眼角带着点点泪光。

    “留下来,好吗。”他贴着木彤的耳朵恳求。

    凌晨的时候,润玉回到璇玑宫。夜晚的璇玑宫空无一人,入夜之后润玉让邝露回去歇息。

    这个时候,偌大的璇玑宫只有他们两人。

    润玉把她放在寝殿的床榻上,她耐不住困在布星台的时候就靠着他睡着了。他不忍心让她在布星台忍受罡风到交班的时候。特意先送她回来。

    润玉替她脱了脚上的鞋,仔细的捧着腿放到床上,盖上云被。他没有用法术,而是和一个凡人那样拿着布巾给她洁面。

    “好好歇息。”

    润玉给她掖了一下被角。

    润玉下值回来,木彤还没醒,他接到鎏英从魔界发来的传信,说旭凤被穷奇瘟针所伤。

    不过是离开魔界一夜,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故。

    他闻讯之后压下面上所有惊愕,而后看向大门处的邝露,“邝露,我需你陪我走一趟。”

    邝露大喜过望,“殿下,邝露一定为殿下效力!”

    木彤醒过来的时候,外面都已经日光大亮了。她翻了个身,不出意外的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寝殿的床上。

    梳洗打扮之后,她发现润玉不在。

    润玉平素不爱到别处去,就算要出去,不是省经阁查阅经书,就是应天帝天后之召,前去九霄云殿。

    除去这两个之外,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留在璇玑宫,若是她不去姻缘府。那么他就能拉着她在璇玑宫耗上一天的时光,而且不觉得闷。

    “木彤仙子。”邝露见着她从寝殿出来,向她拱手行礼。

    “邝露天兵安好。”木彤说着对邝露颔首示意,她看了看空空荡荡的七政殿。

    润玉不在寝殿休息,也不在七政殿看书。她都想不出他能到哪里去。

    “今天殿下没有回来吗?”木彤问。

    说起这个,邝露的面色有稍许怪异,“殿下有事处理,现在要外出一段时日,到时候就回来了。”

    木彤仔细端详邝露的脸色。

    听邝露这么说,木彤也没有追问,只是点头,“原来这样,是出去办事了啊,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