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嵩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我也不是那么小肚ji肠的人,只要你给我跪下磕头,再喊声爸爸,我就让他们退回来,怎么样?”

    他还当贺寒川有多厉害,原来也只是一个用家里当靠山,才敢横行无忌的人

    家里那些长辈把贺寒川chui嘘得太厉害了

    贺寒川没理会他,只是脸色又冷了几分。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然后松开浴袍腰带,重新系了一下。

    “贺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裴嵩想起以前在贺寒川这里受的憋屈,就觉得恨的不行。

    他一定要把那些都讨回来

    贺寒川抬头瞥了他一眼,动了动腰带,在裴嵩再次想喊话的时候,一脚踹在一个最靠前的打手身上。

    “你要是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都给我上!”裴嵩最见不得贺寒川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觉得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贺寒川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打手们十分业余,只知道拿着刀、棍朝着人身上捅、砸。

    而贺寒川不一样,他系统的学过泰拳、跆拳道和空手道,没有花把势,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朝着人最脆弱的位置去的。

    没多大一会儿,打手们倒了一大片,剩下的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上。

    裴嵩面上神色变幻,比打翻的调色盘还要jing彩。

    “还有人要上吗?”贺寒川凉凉地扫了打手们一眼,见他们齐齐往后退,才收回目光。

    他重新绑了下有些松垮的腰带,漫不经心道:“现在裴少和钟二少可以离开了吗?”

    裴嵩让打手们扶着钟邵宁,而他则走到了贺寒川。

    “贺总,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们贺家跟人体实验扯上关系,别说跟以前一样了,就是不破产都是好的。等贺家完蛋了,你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裴嵩说到这儿,笑了起来,“也不能说没用,可以当打手。”

    他凑到贺寒川跟前,“要不你考虑下给我当打手?我可以照普通人两倍价格聘你!”

    贺寒川从来都懒得废话,他直接抓住裴嵩的手,gān净利落地把他的三根手指头折断了。

    裴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疼得脸上全是汗水,“你……”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开始得意忘形,算是你jiāo的学费。”贺寒川推开他,冷冷道:“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裴嵩断了两根手指头,疼得整只手都在打颤,但又不甘心在贺寒川失势后,还受这份窝囊气。

    “贺总,你最好搞清楚情况,你们贺家跟人体实验扯上关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你现在这么张狂,就不怕日后有求到我们裴家跟钟家的时候吗?”

    贺寒川当然不怕。

    有底线的人一直都会有底线,与别人做什么无关。而无底线的人也一直无底线,与别人做什么无关。

    资本市场中有底线的人太少了,百分九十九都是见到利益就扑上去的láng。

    哪怕他对裴、钟两家再客气,遇到有利益的事,他们也会蜂拥而上

    “把裴少跟钟二少丢到外面,至于其他人,让他们自己爬出去。”贺寒川只是保镖们吩咐了一声,然后便上楼了。

    保镖们明面上都是贺寒川的人,他们担心他起疑,答应一声,然后裴嵩、钟邵宁他们的威bi利诱,直接把他们扔到了门口。

    那些打手们被贺寒川揍了一顿,也没胆子打架了,一个个爬起来,或者被哥们扶着,灰溜溜地走了。

    向晚回到房间后,也没坐,焦躁地在地上绕圈。

    裴嵩跟钟邵宁带来的打手们太多了,而那五个保镖又是有异心的人,她真担心贺寒川出事

    啪嗒。

    门响了一下。

    向晚停下脚步,全身紧绷地看向门口,眼底满是警惕。

    直到贺寒川从门口走进来,她紧绷的身子才有所缓和。她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眼他的身体,见他没有受伤,心才落了回去。

    “我没事。”贺寒川在她脖子后颈上捏了捏,唇角勾着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正打算说下下面的情况,向晚突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给他看。

    贺寒川接过收音器看了几眼,眸色冷了下来,抬手就要扔掉。

    向晚夺回来,放到手心里,冲他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姚淑芬他们想做什么,甚至连那个大人物是谁都不知道。只有她按着姚淑芬的指示做事,他们才有可能知道姚淑芬的目的

    贺寒川紧盯着她手里的收音器,眸底一片yin云密布,垂放在身体右侧的手若有似无地敲击着。

    如果不是他,她本来不用掺和到这些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