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厉害。”

    不像自己,除了战斗之外,就只能在生活上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既不能像镜这样一心一意,毫无疑虑,没有一点私心的为重要的人战斗,也不能像樱小姐这样处理这些看起来繁杂无序的数据。

    更不能像缘小姐这样……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转向正在有条不紊的安排事情的少女。

    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女今天换上了一身带花草图样的衣裙。这样高级的衣裙让她看起来比前两天更有气势——完全就是上位者的样子。

    而这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也不会拥有的东西。

    他没办法像缘小姐这样,成为一个可以指引方向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再不斩先生能够一直追随缘小姐,大概是最好的结果。只是缘小姐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当然有镜和斑先生这样的同伴,看不上他和再不斩先生并不奇怪。

    但明明他们的实力其实不被看在眼里,却也被很好地安排了去处,也争取到了很好地待遇。

    他实在是不明白缘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做。

    明明她得不到一点好处,反而还多了几分麻烦。实话说,这让他感到不安——他们真的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这样的‘酬劳’么?

    在白的认知中,只有‘能派上用场’才值得费心,因此他其实不是很明白阿缘的用意。但从不问为什么的性子使得他并不会去追根究底,这是在确定这样做对再不斩来说是最好的结果的情况下选择顺从。

    顺从,是他唯一能派的上用场的地方了。

    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做的时候,就安心学习,拼命的学习。

    “厉害的只有缘小姐。”听到白的话,宇智波镜认真的回答。

    他这样的小忍者并不少见,小樱也一样,只要找,总能找到同类型的代替品。

    如果不是缘小姐,他们并不会有特殊的意义。

    因此真正厉害的,不可或缺的只有缘小姐……只有姬君一人而已。

    这是镜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得出的结论。

    “……也是呢。”

    白笑了笑,认同了这个看法。

    确实,如果没有缘小姐的介入,那么结局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并非是讨厌以前的生活,只是对能够看到更温暖的明天,稍微的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而另一边,为了防止再不斩不争气被其他国家的忍者压制而给他进行‘特训’的宇智波斑也停下了行动。

    倒不是他累了,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只是而是作为对手的已经彻底躺下了。

    为了不影响下一次训练,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桃地再不斩躺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他现在甚至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形的怪物吧。

    对方一个忍术都没有使用,自己却是体术忍术全都用遍了,都没能伤到他一分,反而被强悍到不讲理的体术硬生生打破、闪避了无数忍术而把自己打成了这个样子。

    甚至一滴汗都没有出。

    就算是面对四代水影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你这么强悍为何要甘心侍奉一个小姑娘’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样的怪物,大概也只有被那个某些角度来说也可以用怪物来形容的小姑娘才能压制的住了。

    也不知道这一对怪物一样的组合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桃地再不斩艰难的吐出一口气,彻底摊开不动了。

    ……但话说回来,他怎么觉得这家伙今天下手好像比之前要重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年后再不斩也可以说,我不仅挑战过四代水影,还是跟宇智波斑本体交手过的人了呢。(喂)

    阿缘比较焦虑,她觉得自己轻薄(?)了同伴,丢脸又失礼,因为人家好看就没有允许直接摸人家脸,跟非礼有什么区别。毕竟换做自己也不会喜欢异性突然就摸自己脸不是?

    至于斑酱……如果他不想被摸到,肯定是没人能摸到他的脸的,尤其阿缘这种大大咧咧的都快碰到眼睛的摸法。

    不过现在的情况还说不上是恋爱就是了,充其量因为现在情况特殊而对对方有了些微不同的认知而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好感。

    第92章

    阿缘睡醒的时候,天边已经是一片橙红。她眨了几次眼睛,才感觉意识清醒过来。

    好像做了什么梦,但醒了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她侧过头看向光芒传来的方向。

    橘红色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撒了满地,不仅房间里,就连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的那个人都因此而温暖了很多。

    ……等等。

    坐在窗子前的人?

    来到这里之后就几乎都是束起长发露出清晰容貌的男子正坐在床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感觉到后面细微的动静才回过头来。

    青年仍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是看向床上还懵懵的少女的时候,眼神却是柔和了几分。

    “还要再睡一会儿么?”

    “不、不用了。”阿缘赶紧摇了摇头,大概是怕他说出什么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她主动找了话题:“你在看什么?”

    “训练。”

    宇智波斑对着窗户的方向点了下头。

    “镜跟几个小孩子在外面训练。”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解释了一句“我来了之后他才出去的。”

    “啊……哦。”

    阿缘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房间里重新回归安静,气氛就不自觉的有些尴尬起来。

    至少阿缘觉得有那么一些尴尬。

    “那个,我换个衣服……”

    又过了一小会儿见宇智波斑还坐的稳稳地没有离开的意思,阿缘只得主动开口清人。接着一直到宇智波斑推开门走出去,她才松了口气坐了起来换衣服。

    她当然不是没穿,只是睡衣见人……各种意义上来说不太好。

    ……吧。

    外面的空地上,宇智波镜正在配合几个人训练。

    他的水平还没有高到可以进行指点,但是陪他们磨合团队配合是足够了。而且因为没那么游刃有余,反而给了几人‘下一次说不定就能成功’的信心。

    虽说这个信心两小时前就有了,而他们到现在还仍然是一下都没有碰到过。

    “好,就到这里吧。”

    不知道去哪里摸鱼的旗木卡卡西突然出现,他拍了拍手,叫停了这一次训练。

    “晚上还有庆典呢,累的爬不起来可没法去哦。”

    “呜哇……累死了,镜你都不累么?”

    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话,三个人几乎同时停下来或坐或躺了下去。

    训练的时候光想着怎么才能赢过镜了,现在才感到疲惫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累,是真的累。

    但是畅快也是真的畅快。

    只是没能胜过镜这点还是很遗憾就是了。

    明明感觉下一次就能成功了。

    “喂,镜,为什么我们总也不能成功啊。”

    最无顾忌的漩涡鸣人第一个叫了出来。

    其他两人也不由得把视线投了过去。

    虽然因为场地的原因不能用火遁水遁这些忍术,但是幻术体术影忍术这些他们是用过的,然而却都没有用。

    “这个……一部分是因为经验吧。”宇智波镜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们的基本功还算扎实,但都没什么实战的经验,所以在实战中就还差了点。”

    “那镜你就有很多实战经验了么?你已经参加过任务,战斗过了?”

    “比你们稍微多一些吧。”

    卷发少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在说谎。

    旁听的旗木卡卡西当然明白这么大的孩子有这样的伸手绝不是稍微参加了几个任务可以有的,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虽然忍者打探情报的时候是不择手段的,但没有理由的针对对这么小的孩子可太过了。

    “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或者有没有什么其他变强的办法?”

    “有啊。”宇智波镜大方的点了点头。

    “是什么是什么?”

    这次不仅漩涡鸣人,就连宇智波佐助都支棱起耳朵听了。

    “杀意。”

    他言简意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