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再者,这些人不管怎么传,对墨晴也是没有一点的损害。甚至,这可能还是一件好事。当人人皆知太子福晋善妒,那些想要给太子送女人的人就得好好想想,他们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了她。

    墨晴不把这些传言当回事,但端嬷嬷却是焦头烂额,几次想要跟墨晴提一提,都被墨晴给堵了回去。

    主子,不管您爱不爱听,这些话,奴婢都要说!

    最终,端嬷嬷实在是忍不住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端嬷嬷,你都知道,我不爱听,为什么还要说?

    墨晴也是挺不爽的。

    她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白,这些传言,不用当回事。为什么端嬷嬷偏偏觉得这事儿很严重呢?

    好吧,即便这事儿严重,她又该如何处置呢?

    流言盛传之地,乃是紫禁城。

    而紫禁城,是皇帝的地盘。后宫之中,都是康熙的女人。

    墨晴就算是不爽,也只能看着,而不可能出手做什么。

    福晋,您可以去找太后娘娘啊!

    端嬷嬷望向墨晴,您受了委屈,总得哭出来。这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墨晴听了端嬷嬷的话,也是愣了下,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会哭的孩子有人疼,这一点,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这话是一点儿没错的,可是任何事情都是要因人而异。墨晴是太子嫡福晋,未来是要做太子妃的。她要肩负的担子很重,若连这一点点的压力都不能承受,这一点点的委屈都要找人哭诉,那么,如何能担起日后的重任?

    就如太子,明知道大阿哥一直在挑衅,在针对他,可是他不能去找康熙告状。因为,他是太子,注定是要扛起大清的江山社稷,若连大阿哥都不能摆平,将来又何谈掌控这千万里江山?

    端嬷嬷,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可还记得本福晋的身份?

    墨晴并不想为难端嬷嬷,毕竟他是一番好心善意。

    但端嬷嬷这样的善意,却很容易好心办了坏事。若墨晴是个没主见的,听了端嬷嬷的相劝,说不定真的就去找太后哭诉。

    那么,她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必定会一落千丈。

    好名声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但要把好名声坏掉,只要做一件不好的事情,就足够了。

    奴婢

    端嬷嬷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端嬷嬷,这样的事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你就不要再在我的身边了!

    墨晴目光淡淡地扫了端嬷嬷一眼,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奴婢明白了,奴婢谨记!

    端嬷嬷见了墨晴的态度,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关心则乱啊!

    端嬷嬷这会儿明白了过来,不禁为自己之前的考虑不周而郁闷懊悔。心底深处,对墨晴的忠诚更添了几分。

    若换作别的主子,差点儿被自己怂恿的做了错事,指不定要怎么处置她呢!

    当宫里的流言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渐渐如浪潮一般汹汹而起时,年节的假期过了!

    康熙三十四年,第一日上朝。

    这是大朝会!

    康熙坐上龙椅,抬手一挥,梁九功跟着上前,拿出一张圣旨。

    朝臣见状,都是一阵凛然,恭敬地跪在地上,听梁九功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梁九功这一开口,满朝文武的心都悬了起来,这不是一般的圣旨,这是要出大事儿啊。可是,最近有什么大事儿呢?

    慢慢的,梁九功就提到了太子,把太子夸了一通,在后,就提到了太子嫡福晋瓜尔佳氏,又是一顿夸赞。

    至此,朝臣们全都讶然!

    这是一道册封太子妃的旨意啊!

    可是,这也太隆重了点吧?

    就算这瓜尔佳氏贤良淑德,举世无双,但也不过是册封太子妃啊,这不是册封皇后啊!

    然而,群臣却只能山呼万岁,这种事情,他们都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

    梁九功当堂读完这一道圣旨,不等群臣回过神来,又拿出了第二道旨意。

    而这一道旨意读完,满朝文武全都傻眼,被康熙这连环旨意给打懵逼了!

    太子的毓庆宫,从即日起,不再由内务府承担日常开支,毓庆宫独门立户。

    万岁爷,此举不妥啊!

    当梁九功宣读完圣旨,满朝文武震惊之后,很快就有人提出异议。

    万岁爷,太子乃是大清储君,肩负重任

    这站出来开口的仁兄,叽里呱啦一顿,不外乎一个意思,太子的安危很重要,太子不能被琐事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