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晴制定了严密的规矩,即便李侧福晋是主子,也不可能随意惩治她身边侍候的人。

    若是她故意针对身边的侍女或者嬷嬷,这些人是可以去向墨晴告状的。

    对于墨晴这个刚出炉的太子妃的手段,李侧福晋是不敢尝试的。

    小阿哥怎样了?

    墨晴进了房间,直接望向负责照顾小阿哥的嬷嬷。

    回太子妃,奴婢冤枉啊!

    小阿哥的奶嬷嬷忽然就跪下了,太子妃,您要给奴婢做主,给小阿哥做主啊。昨儿个,奴婢将小阿哥房间的窗户都关了的,当时香玉丫头也在。可是,等半夜奴婢发现,小阿哥房间的窗户,被人打开了!

    什么?!

    墨晴听到小阿哥的奶嬷嬷的一番哭诉,顿时愣在当场。

    房间的窗户被人给打开了,这几个意思啊?

    谁是香玉?

    墨晴短暂的愣神后,果断开口。

    太子妃,奴婢就是香玉!

    随着话语声,一个十多岁露头的小丫头从人群中出来,跪在了地上。

    你来说!

    太子妃,奴婢昨儿的确是跟着周嬷嬷一起关上了所有的窗户,可是,等半夜奴婢醒来,就看到正对着床头的大窗户被人打开了!小阿哥身上的被子,也被人掀了开!

    墨晴听到这里,面色变得更加严肃。

    若说那周嬷嬷说的窗户被开启,让她心中冒火,那么香玉说的小阿哥的被子被人掀开,就让墨晴起了杀心。

    不管这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一个婴儿用这种手段,都是畜生不如。

    你们两个该死的奴才,就是这么照看小阿哥的!

    李侧福晋忽然冲上前,向着周嬷嬷和香玉扑去。

    李侧福晋!

    墨晴厉喝一声,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你先老实在那里候着!

    李侧福晋被墨晴气势所慑,最终没有继续向前扑。

    昨儿,谁值夜?

    墨晴声音冰冷,目光在周围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回太子妃,昨儿晚上是奴婢值夜!

    一个约莫四五十的嬷嬷从人群里走出,在墨晴的跟前跪下,奴婢昨儿睡了过去,是奴婢失职,请太子妃责罚!

    按照墨晴制定的毓庆宫的规矩,玩忽职守,视情节轻重,惩罚也是不等的。如现在这情况,这绝对是情节严重的。

    还有谁?

    墨晴没有多看这嬷嬷一眼,而是淡淡开口。

    按照毓庆宫的规矩,值夜是两班制,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另一个值夜的人是谁?

    回太子妃,李侧福晋说,不用这么麻烦,一个人就可以的!

    值夜嬷嬷听了墨晴的话,赶紧开口辩解。

    李侧福晋!

    墨晴扭头望向李侧福晋,眼神冰冷。

    她制定了规矩,下面的人还没做什么,李侧福晋倒第一个出来跟她唱反调。

    妾身知错,请太子妃责罚!

    李侧福晋跪下了,只是,小阿哥是无辜的,还请太子妃能查明真相,给小阿哥一个公道!

    呵呵

    墨晴笑了,声音很冷。

    李侧福晋,本宫该如何给小阿哥一个公道?你来说说?

    李侧福晋愣了愣,半晌没有回应。

    要给小阿哥一个公道,就得找出开窗户、掀被子的人,可问题是,值夜的人睡着了,照看小阿哥的周嬷嬷和侍女香玉,当时也都睡着了。

    这个公道,墨晴还真没办法给!

    太子妃,分明是这两个奴才没有照看好小阿哥!

    李侧福晋怒目望向周嬷嬷和香玉,妾身请太子妃

    够了!

    墨晴冷声开口,若不是你改了本宫的规矩,此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周嬷嬷是小阿哥的奶嬷嬷,香玉是小阿哥身边侍候的侍女,但她们也是人,也需要睡觉休息。

    两人都不可能整宿的不睡觉,只为了照看小阿哥。

    此事,太子爷可知道?

    墨晴喝止了李侧福晋,忽然话锋一转。

    回太子妃,太子爷并不知晓!

    此事,要如何处置,本宫会跟太子爷商议。现在,都散了吧!

    墨晴淡淡开口,带着荣嬷嬷和听琴离去。

    这次的事情,摆明了是李侧福晋院子里的人做的,至于究竟是谁,还真的是不好判断。

    墨晴不可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就把一锅汤都给丢了。

    毓庆宫,现在刚稳定下来,经不起再一次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