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饺铺子的老板和老板娘齐声开口。

    可有证据?

    沙尔图望向那衙差头儿,淡淡开口。

    回大人,小的们也只是听大老爷们的吩咐拿人。这到底有没有证据,小的们也不知道。只是,有人揭发了他们!

    衙差头儿认出了沙尔图的腰牌,知道这是宫里出来的侍卫。宫里的视为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有大人物在旁边看着。

    所以,衙差头儿干脆将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啊,那人是病死的,我们,没有害人啊,我们只是拿了他的银子,真的没有害人性命啊!

    煎饺铺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听到衙差头儿跟沙尔图说的话,似乎也知道他们当初干过的事情已经藏不住,便也就一股脑地坦白从宽。

    晦气!

    太子更郁闷了!

    原本只是心里不爽,这会儿是不爽加倍!

    刚才过来的时候,太子还在想说不定能遇到什么冤假错案,自己可以发挥一下。结果呢,顺天府拿人,还真的是有理有据。

    好吧,就算那客商是病死的,但这两人贪了人家的银子,跟谋财害命又有多大的区别?客商没有归家,他的家人就拿不到他应该带回家去的银子,指不定遇到怎样的困境。这样的两人,就算是被定罪,也是罪有应得。

    太子气鼓鼓地拉着墨晴走人,换一家地方吃饭。

    墨晴见太子赌气的样子,不由直乐。太子的心思,她也是猜出了几分的。

    好吧,这世上的确是有不少的冤假错案,但相比之下,冤假错案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得到的,太子想要客串一回青天大老爷,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因为这一番遭际,太子就没有再拉着墨晴跑什么偏僻小巷,而是去了京中比较出名的酒楼,点了几个镇馆子的菜,这才算是吃到了午饭。

    太子爷,还不开心啊?

    墨晴微微笑着,觉得这样的太子,实在是太孩子气。

    太子哼了一声,道:开心不起来!

    墨晴大笑,道:太子爷不会是在怪臣妾吧?

    太子撇撇嘴,道:福晋知道,还老是跟孤抬杠?显然,墨晴跟太子打的那个赌,太子是不情愿的,心里憋着气呢!

    墨晴轻轻笑出声来,道:太子爷,这可怪不得臣妾。打赌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嘛,您自己要是不跟臣妾打赌,臣妾也不能逼着您打赌是吧!

    福晋,孤要是不打赌,你会承认自己错了吗?

    太子哼笑两声。

    墨晴则是直乐,道:可是,太子爷啊,为什么就一定是臣妾错了,而不是你错了呢?

    孤怎么会错?

    太子更不爽。

    墨晴摇摇头,道:太子爷,这世上,谁能不犯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太子这个郁闷啊,他咋就遇到了这么个福晋?闲着没事儿就跟他抬杠。

    罢了,不就是打个赌吗?他会用事实来证明,大清的八旗,依旧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军队。西洋人,哼,给八旗子弟提鞋都不配。

    墨晴不再跟太子抬杠,而是转移了话题,轻声道:太子爷,您答应帮臣妾把戴梓弄回京城的,现在人到哪儿了啊?

    墨晴手中的各种工匠都聚集齐了,但作为主力研究人员的戴梓,还没到达,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啊!

    戴梓是枪械方面的专家,墨晴要打造远超这个时代的枪械,必须有专业人士主张全局啊!

    如今,工匠们正在捣鼓西洋钟,但西洋钟实在不是墨晴的主要目标啊。

    啊,你说戴梓啊,人在回京的路上。北边太冷,路上冰雪消融,道路泥泞,不是很好走,一来一回,时间花的比较长!

    太子这倒不是随口说,他对于答应了墨晴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那,月底能到京么?

    应该没啥问题!

    太子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这就好!

    墨晴叹了口气,道:太子爷,你是不知道,那边的进展速度太慢了,臣妾都快愁死了!

    不是专业的人,没有专业人士指点,墨晴实在不指望那些工匠能有什么大的进展。但这事儿,关系到他们日后的前途待遇,必须有所进展才成。

    福晋啊,要不,孤从造办处给你找几个师傅帮忙?

    太子只道墨晴说的是仿造西洋钟,便主动请缨,要给墨晴弄几个人才来。

    墨晴一听,哪儿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