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太子妃,给太子妃请安!

    李侧福晋进门,姿态放得很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侧福晋这是做什么?快请起来!

    墨晴稳坐椅子上,嘴上却是一副急切的口吻,听琴,站着做什么呢?还不赶紧把李侧福晋扶起来!

    太子妃,妾身是来请罪的!

    没等听琴上前,李侧福晋就急声开口。

    不管做什么,起来说话!

    墨晴淡淡开口,音量微微提升,听琴!

    是,太子妃!

    听琴恭声应了,向着跪在地上的李侧福晋走去。

    不用麻烦的!

    李侧福晋不待听琴近前,便自己站了起来。她本就是用的苦情之策,也没指望能起多大的作用。墨晴入主毓庆宫后的种种举动,让李侧福晋明白,这位太子妃并不好糊弄。

    说吧!

    待到李侧福晋站起来,墨晴就立刻来了如此一句。

    不是要请罪吗?那就说吧!

    李侧福晋顿时有些怔怔,又跪下了!

    要请罪,就得有请罪的姿态。若不然,不像那么回事啊。

    可墨晴见她跪下,立刻又让听琴上前把人扶起来。

    太子妃,您就让妾身跪着吧!

    妾身错信小人,坏了太子爷和您的名声,妾身,罪该万岁!

    李侧福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岳嬷嬷这段时间干得好些事情都给讲了出来。言语之间,更是不忘为自己开脱。说什么忙于照顾大阿哥和小阿哥,往日里亏欠了他们,如今只想着弥补,一时疏忽。

    墨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李侧福晋的解释。

    李侧福晋吧啦吧啦说了足足一刻钟,说的口干舌燥。

    墨晴笑了笑,道:就这些?!

    带着疑问的语气,显然是对李侧福晋的话持怀疑态度。

    李侧福晋这次过来,连岳嬷嬷都是绑着送来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洗白。听到墨晴的疑问之语,她稍稍愣了下,小声道:回太子妃,妾身只知道这些,难道那岳嬷嬷还做了别的事情?

    这个,本宫怎么知道?

    墨晴笑笑,本宫可是一直在闭门思过,毓庆宫的大小事情,不是李侧福晋你在做主的吗?这个问题,该是你来回答的啊!

    李侧福晋面上讪讪,道:太子妃,妾身疏忽了,可能,岳嬷嬷有些事情,并没有跟妾身坦白。要不,妾身再去问问?

    何必那么麻烦呢?

    墨晴摆摆手,望向荣嬷嬷,道:荣嬷嬷,有劳你了!

    能为太子妃分忧,是奴婢的荣幸!

    荣嬷嬷迈步向前,走出了房间。

    太子妃,荣嬷嬷这是要去?

    李侧福晋望向墨晴,小心地探究问询。

    墨晴笑笑,道:李侧福晋莫急,我们等会儿,等荣嬷嬷回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是,是,是妾身心急了!

    李侧福晋谨小慎微地回应着。

    别跪着了,坐吧,我们等等!

    墨晴的态度还是很和蔼,仿佛对李侧福晋没有一点的芥蒂。

    李侧福晋这次倒是很配合地站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

    一刻钟后,荣嬷嬷回来,在她的身边,跟着已经被解除了绑缚的岳嬷嬷。

    太子妃,奴婢有罪,奴婢该死!

    岳嬷嬷进门,看到墨晴,直接跪在地上,猛磕头。

    岳嬷嬷,你做了什么?详细招来!

    太子妃,奴婢的确是贪了不少的银子,但,这都是李侧福晋指使的啊。奴婢不该贪图一点蝇头小利,就不顾咱们毓庆宫的名声。奴婢,该死啊!

    岳嬷嬷!你血口喷人!

    李侧福晋听岳嬷嬷吧所有的事情推到自己身上,不由大惊失色,她惶惶地望向墨晴,又一次跪在了地上。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岳嬷嬷怎么会忽然反咬她一口。她们明明已经达成了协议的,可现在呢,岳嬷嬷居然被荣嬷嬷给策反了!

    太子妃,妾身是冤枉的。岳嬷嬷做的事情,妾身是真的不知情,妾身没想到她会如此贪得无厌!

    李侧福晋有些心慌慌,想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可能。

    她很怕岳嬷嬷打算彻底反咬她,从而脱罪,让她做替罪羊。

    太子妃,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愿意对天发誓,若是有一句假话,奴婢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堕入畜生道!

    岳嬷嬷信誓旦旦地发下恶毒的誓言。

    李侧福晋闻言,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