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晴望向太子,竖起大拇指,太子的这一份心机,厉害!

    不愧是康熙的儿子,这心眼儿转的,墨晴是万万比不得的。

    福晋这是在夸孤吗?

    太子笑眯眯地望着墨晴。

    墨晴翻了个白眼,道:太子爷以为呢?

    孤,就当福晋是在夸孤!

    太子得意的笑。

    墨晴幽幽一叹,道:太子爷,若是确定了皇阿玛已经回京,你又打算如何呢?

    福晋以为呢?

    不知道!墨晴丢给太子一个大大的白眼,太子爷,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不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太子心里怎么想的?偶尔猜中一次两次,也是因势利判,她并没有读心术。

    福晋谦虚了哦!

    太子呵呵笑着,凑近墨晴,若福晋是孤,福晋会怎么做?

    臣妾不是太子爷啊!

    假如福晋是孤!

    好吧,如果臣妾是太子爷,臣妾会想尽办法请辞!

    还是福晋了解孤啊!

    听了墨晴的话,太子又是一阵的大笑。

    墨晴无语。

    请辞太子之位,康熙怎么会轻易答应呢?之前,太子已经请辞过,康熙明确表示不准,为此还特别警告过太子,不得再提。

    太子爷,您就不怕皇阿玛动怒?

    真的动怒才好啊!

    太子呵呵笑着。

    墨晴却是愣了半晌,继而也笑了,闹了半天,倒是她自己着相了。太子所谋,就是要请辞。而要让这一谋划得逞,就必须激怒康熙!

    不过,这一招,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帝王一怒,可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太子的所谋,绝对是在玩火。至于这把火能烧到什么程度,墨晴是无法判断的。

    南城,细水胡同,一座外观看起来相当普通的四合院。

    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康熙正跟索额图对面而坐,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副棋盘,君臣对弈。

    似这样的的对弈,索额图曾经没少跟康熙玩。

    但近些年,索额图已经鲜少机会跟康熙这样对弈。

    康熙对索额图的疏远,索额图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完全没办法。

    开门,开门!

    快点儿开门!

    就在康熙渐渐锁定胜局的时候,四合院的院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顺天府,追查准噶尔奸细,立刻开门!

    院子外的人,赫然是顺天府的衙差。

    自打太子让顺天府发了公文,捉拿准噶尔部的奸细,京城可就热闹多了。各种行踪诡异之人,都被盯上了。

    在赏金的诱惑下,京城百姓都成了朝阳群众。

    虽然没逮到准噶尔部的奸细,但这些天,顺天府的衙差也是抓到了不少的人贩,着实赚了不少的业绩。

    康熙和索额图、梁九功等人回京后,便在这四合院里住下,平日里的行迹很小心,自然就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这不,报到顺天府后,顺天府的人就杀了过来。

    前后门都给堵上了,只待瓮中捉鳖!

    梁九功,怎么回事?

    康熙放下棋子,望向旁边侍候的梁九功,这里怎么会被顺天府的衙差盯上?

    【请假一天!】

    今天请假一天,身体不舒服,有感冒的迹象,大家多多见谅!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朕,不开心!

    梁九功,怎么回事?

    康熙冷厉的目光望向梁九功,他若是被顺天府的衙差给这样找了出来,可真的就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奴才这就去看看!

    梁九功哪里知道这里怎么会被顺天府的衙差给盯上?追查准噶尔的奸细,这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梁九功自然是知道的。但他想不到,顺天府差役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别动!

    院门开启,没等梁九功开口,顺天府的衙差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将梁九功给当场拿下。

    进!

    衙差们呼啸而入。

    院子里,负责康熙安慰的大内侍卫看到这状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尽责地护卫康熙安全,拔刀在手,将顺天府的衙差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胆子!

    侍卫们瞪向这些顺天府的衙差,琢磨着要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万岁爷,奴才去吧!

    当大内侍卫跟顺天府的衙差对峙起来,索额图赶紧出声。

    康熙很郁闷!

    他原本还想在这里看看太子会怎么继续下去,但现在,他的行踪已经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