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听琴想也不想,直接给以回应。反正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并不吃亏。虽然还无法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但谁帮自己说情,谁的可能性就最大。

    只是,会是谁呢?

    听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毓庆宫里谁还有这样的面子!

    柴房外的人在跟听琴达成协议后,倒是很快离开了。听琴的心情也算是稍稍放松了下来,然后就很快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听琴被柴房外的开锁声音吵醒,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在这柴房里睡了一宿,她可真的是遭了罪。

    走吧!

    两个粗使嬷嬷凶神恶煞地望着听琴,站在柴房的门口,冷冷发声。

    听琴哆嗦着站起来,走出柴房。

    俩粗使嬷嬷带着听琴进了墨晴的院子,将人交到荣嬷嬷的手里。

    荣嬷嬷恶狠狠地瞪了听琴一眼,道:待会儿见了福晋,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仔细你的皮!

    奴婢不敢!

    听琴直哆嗦,她是真的被荣嬷嬷表现出来的凶狠姿态给吓到了。跟荣嬷嬷一起在墨晴的身边服侍,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荣嬷嬷这般的模样。一直以来,荣嬷嬷表现的都是和蔼可亲的,可忽然间,荣嬷嬷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敢是最好的!

    现在,福晋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谁要是让我老婆子不痛快,我就让谁活不了!

    这一刻的荣嬷嬷,说的可是自己的心里话,表情更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写照。

    奴婢不敢!

    被荣嬷嬷表现出来的凶悍吓了一跳,听琴的样子看起来是相当的可怜。

    跟我来吧!

    荣嬷嬷现在的样子,十足十地嫌弃听琴。

    参见福晋!

    随着荣嬷嬷进了墨晴的房间,听琴很快上前见礼。

    快起来吧,这次,让你受委屈了!

    墨晴亲自上前,要将听琴给扶起来。

    听琴不等墨晴弯腰,连忙自己站起来,道:主子,奴婢不委屈的。只是,昨儿夜里真的有人来找奴婢,但奴婢不知道那人是谁!

    荣嬷嬷已经知道了!

    墨晴轻笑。

    荣嬷嬷的身手可是相当不凡的。要暗中盯梢个把人,在这毓庆宫里,就跟玩儿一样。

    福晋,是谁?

    听琴当即瞪大眼睛,眼中闪烁愤慨的光泽。

    林氏!

    啊?!

    听到墨晴说出这个名字,听琴有些傻眼,福晋,会不会弄错了啊?

    怎么说?

    昨天晚上,那人跟我说,她能帮我度过眼前的难关。可是,林氏在后院呢,她在福晋您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她凭什么能帮我?

    听琴虽然小,但有些时候,脑子还是很活泛的。比如现在,她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林氏,早已被冷落在毓庆宫后院,平日里连墨晴的面都见不到,她要帮听琴度过眼前的难关,凭什么?

    有些道理啊!

    墨晴原以为已经捉住了那背后的小人,不曾想,这其中还有大漏洞。

    荣嬷嬷,你怎么看?

    福晋,奴婢以为,这出戏,咱们还得继续演下去!

    昨天夜里,荣嬷嬷隐藏在暗处,一直尾随着跟听琴说话的那人回了毓庆宫后院,看着对方进了林氏的房间,以此确定了这暗中之人的身份。

    但就在刚才,荣嬷嬷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疏漏。她只看到那人进了林氏的房间,但从头至尾,那人都带着面巾,遮住了面容。

    所以,问题也就来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林氏,便是荣嬷嬷现在也是拿不定主意了。

    主子,我们继续吧!要不,您就让嬷嬷打奴婢板子吧!

    在容嬷嬷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后,听琴主动开口。

    墨晴闻言,猛摇头,道:不行!

    听琴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身子骨儿都还没长开呢。若是这时候挨了班子,真的可能会被打坏的。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下面的人为了挣表现,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偏偏这一场做戏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必然前功尽弃。

    主子,奴婢不怕痛的!

    听琴跪在地上,再次请命。如果不能找出隐藏在毓庆宫的这条毒蛇,他家福晋的安全始终是个大问题。

    便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得找出这个人来。

    听琴的想法很简单,很朴实。

    可越是如此,墨晴越是无法答应她。

    福晋,为了皇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荣嬷嬷也跟着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