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万信誓旦旦地回答。

    吃一堑长一智!

    能够白手起家,掌控盐帮这么大的势力,金百万怎么可能是优柔寡断之人?之前的事情,他是被下面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加上金百万没想到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们会那么对他,这才失了先机。

    如今,有了准备的金百万,本身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那么,在下就静候佳音了!王大拱了拱手,告辞!

    慢走!

    金百万目送王大和沙尔图,以及毓庆宫的一众侍卫离开,这才转身,慢慢回转岳和楼。

    沙尔图统领,此次配合不错,之前若有得罪的地方,万望海涵!

    远离了岳和楼,王大这才看向沙尔图,开口致歉。

    他只是太子身边的谋士,论身份,完全不是沙尔图的对手。

    沙尔图苦笑,道:先生言重了,您也是为了主子的大事。沙尔图可不敢当!

    统领!

    就在沙尔图跟王大说话的当口,迎面而来一人,撞上了沙尔图,几乎将人撞翻。而就在这人撞上沙尔图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找死啊!

    没长眼睛么?

    眼瞎啊!

    走在沙尔图身后的一众侍卫,看到沙尔图被撞,立刻就冲上来。

    都别冲动!

    我没事儿!

    沙尔图连忙喝住周围的一众侍卫,都别围着了,多大点事儿,别忘了咱们的身份!

    毓庆宫的侍卫,走在外面,代表的自然是毓庆宫的颜面,代表的是太子和太子妃。

    一帮侍卫被沙尔图喝止,这才没有冲上前动手。

    对不住,对不住啊!

    撞了沙尔图的人,赶忙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一点误会!

    沙尔图显得异常大度。

    原本还有些人想要来看热闹,可惜,在沙尔图的阻止下,根本就没发生冲突,这热闹自然也就没地瞧了。

    一帮人回转宫内,沙尔图却又找了借口,出了宫。

    他在宫外是有宅邸的,那是金屋藏娇的地方。

    不过,沙尔图去了自己的宅子,却没有去见他的女人,而是进了书房,乔装改扮一番,然后翻窗而出,从这宅院的狗洞里偷溜了出去。

    一刻钟后,沙尔图进了临近的一座院子里。

    高公公?!

    进了院子里,瞧见站在院子正屋外的人,沙尔图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站在那里的人,赫然是太子身边贴身侍候的小太监高德忠。

    沙尔图统领,请!

    高德忠面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抬手指了指正屋,示意沙尔图进屋

    沙尔图不由震惊,大步向前,进了屋里。

    太子爷?!

    虽然已经猜到屋子里的人可能是太子,但真正见到太子出现在眼前,沙尔图还是被震惊了!

    短暂的惊讶后,沙尔图就回过神了,迅速跪在地上,给太子见礼。

    免礼,起来说话吧!

    太子轻轻抬手。

    沙尔图这才站起身,面上的惊讶依旧没有消散:太子爷,您什么时候到京的?

    前几天!

    太子微微笑着,太子妃如今在哪儿呢?

    岛上!

    沙尔图有千万的疑问想问,但他也清楚,自己并没有问问题的资格。

    太子妃让你回京,可是为了盐帮?

    回太子爷,太子妃原谅了盐帮金百万之前的背叛之举

    沙尔图旋即将墨晴的交代给太子做了汇报。

    既然太子妃这样说了,那就暂且这样吧!

    太子回京,暗中做了不少的工作。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然是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跟毓庆宫钟表铺子搞事情的那一十三家钟表铺子的事情,还有那所谓的自杀的十三个掌柜,太子都做了调查。

    可惜,线索都被斩断了!

    那一十三家铺子的货源是从南边来的,但给他们供货的人,在把货物送到京城没多久,在返回广州的路上,船翻了,所有人都死了个彻底。

    太子爷,您不是说要留在罗刹的吗?

    沙尔图到底是没忍住,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要是太子妃选择了北上,不就错过了吗?

    孤,有这么傻吗?

    太子笑笑地望了沙尔图一眼。

    从一开始,太子就知道,墨晴是绝对不会选择北上的。他之所以给墨晴写一份信,还给康熙上了折子,纯粹是为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