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弥漫一丝的冷气。

    “墨盟主,这是本王府里的事情,怎么?武林盟主的江湖女子已满足不了盟主了,来太子府中抢人?”

    声音低沉,似乎沙哑的更严重了,但是毫不影响属于沈蓦尘的威严与冷漠。

    “哦?太子派人掌她的嘴时,也没见你对她有几分的情谊啊?还是说……太子诚心和本盟主过不去的?”

    某邪魅微微一笑。倒是比女人还好看上百倍呢。

    “她是待罪之身,还谋害了本王的太子妃,如今稍作惩治,又与墨盟主何gān?更何况她是本太子的侧妃,再怎么样都轮不到墨盟主插手。”

    他清冷的瞪着墨浅书手中的姜槿然,暗想这个女人也太倔qiáng了,生生挺了一个晚上,连句求饶的话都不会说么?其实只要姜槿然稍微服软,他就能放过他,可是……

    “太子不会是没有证据就在这胡说吧?”墨浅书微微一笑。

    ☆、第七章掳走

    “本王怎么就没有证据,她前日的一身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眼神瞟过去,在场的人都冷到极致,就连冷宫也比不上。

    偏偏某邪魅傲娇男不吃这一套,还是笑眯眯的。“哦,是吗,那你可是冤枉了你的这位侧妃了,她那一身的伤,应该是本盟主弄的。”

    “什么!你为何会弄伤她?”沈蓦尘有些震惊的看着墨浅书。

    “刺杀太子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是说皇宫和武林盟主最近相处的太过太平?”沈蓦尘这时候才明白,都是自己错怪了她。

    “太子的太子妃,本盟主可没有闲心去管。这个女人,太子爷不喜欢也不爱。何必管那么多闲事。”

    似笑非笑。下一秒墨浅书轻施轻功腾风而起,留下了一阵huáng沙飞土,邪魅的声音姜里传过:“太子殿下,女人,本盟主就先抱走了,本盟主随时欢迎太子殿下来华山做客。”

    沈蓦尘看着他将姜槿然带走,知道以自己的功力定是追不上的。再加上昨晚根本就没有休息好,只能冷冷地看着他抱走了姜槿然。

    幽幽的冷风飘过,身旁的小太监问他要不要禀告皇上,他不说话,心情差到了极点,一个眼神飘过去,仿佛能把人冰冻住,好看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墨浅书要姜槿然到底有什么用?还是说她的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于皇上那边,姜槿然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根本不需要惊动。

    姜槿然再醒过来,依然是太阳正午。她躺在一个秀静的木雕chuáng上,周围很陌生,隐去的繁华就知道这不是冷宫。

    头很痛,隐约的想起了昨天被扇了一晚上巴掌,脸又浮肿的严重。这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再坚qiáng也不过是个女子,泪水不自觉的留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qiáng忍着眼中星星点点的泪水,可是姜槿然就是姜槿然,她不免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哟,醒了?要不要喝水有没有饿?”墨浅书仿佛是习惯性的把手往她的额头上摸。

    姜槿然灵巧的闪过去:“你是谁,这是哪里?”姜槿然显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这么快就不记得本盟主了?要不要给你些提示呢?小东西,真惹人可怜儿。”

    这个声音……她忽然想起那日大婚之日。

    “你……你是那日的……”

    原来把姜槿然引出房间的正是墨浅书。墨浅书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就只是单纯地撕掉了她的袖口割破了她的手腕,像是找什么东西,又像不是。

    可是她不能和太子,和太后说大婚之日被一个男人引出去然后只是割伤她。

    “先喝口水吧。”墨浅书递过来一杯水,看着她只是在手中拿着不免好笑“喝吧,没有毒的,要是本盟主不想留你,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姜槿然怔了怔,抿了一口,不像是喝水,到是想向他证明,不是不信。

    “你抓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是太子侧妃,你不怕太子来找你算账?”姜槿然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说道。

    “哦,侧妃吗?那怎么会在冷宫呢。”像是嘲笑,但是语气中隐隐的怜惜又不像是装出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抓我到底要做什么?”姜槿然有些不耐烦了。

    “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只要回答就行。你可知姜家的雪山图腾?”

    雪山图腾是姜家的传家宝。那是记录着历代帝王夺得皇位重要的东西。可是具体有什么用,她也不知道。

    “那是我们姜家的传家宝……”姜槿然突然警惕,不再往下说。

    “那你可知它在哪?”墨浅书的语气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