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怜的认知里,陆子深还只是个当年被他背上山的小孩,转眼间,就长大了。

    沈怜的头发有些乱了,身上的那股冷淡的气息淡了下去。

    沈怜忽然逗他:“那深儿也快到成亲的年纪了,我可得早些替你看看有没有好人家的姑娘。”

    陆子深却忽然的面色难看起来,抓着沈怜的手腕用力,竟在上面留下了指痕。

    陆子深:“师尊希望深儿成亲?”

    沈怜愣了一下,不明白陆子深忽然为何如此。

    沈怜:“……深儿?”

    陆子深也像反应过来,松开了沈怜的手,眼圈蔓上红,忽然像个孩子一样靠在沈怜的怀里。

    陆子深的声音闷闷的:“深儿不愿意离开师尊。”

    沈怜只当他还是个小孩,细白的手指探进他的鬓发,轻柔的梳着。

    深儿尚且年幼,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但是……

    只有沈怜自己一个人知道,陆子深的修为极差,待在他身边近十年,也与普通人无异。

    陆子深会像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

    他不可能一辈子困着陆子深,除了只是被自己偶然所救,他更希望,陆子深能够像正常人一样。

    娶妻生子,有自己的人生。

    但陆子深说要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沈怜第一次,有过动摇。

    甚至有一个荒唐的念头。

    将自己的一半修为渡给陆子深,虽然不能改变陆子深的劣仙根。

    但至少,使寿命延续,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的日子多一些。

    他怎么,还会有这么儿戏的时候。

    沈怜正欲起身,就被陆子深又重新拉住。

    陆子深将被褥盖在俩人身上,看样子是不打算让他走。

    陆子深搂着沈怜的腰,枕在他的胸膛。

    那张褪去稚嫩,逐渐轮廓清晰俊美的脸看着沈怜。

    陆子深:“既然师尊都说深儿还是小孩,那深儿要和师尊一起睡。”

    沈怜无奈:“你啊。”

    陆子深充耳不闻,搂在腰上的手紧了几分。

    翌日。

    “这次闭关又得修炼是十天半个月,深儿,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要麻烦你了。”

    沈怜才上山不久,便又要闭关修炼。

    毕竟时间紧迫,毕竟,陆子深十九岁那年,他即将又将迎来一次飞升。

    若此次成功,便可得道成仙。

    陆子深敛着神情:“是,师尊。”

    沈怜这才注意到,陆子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的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沈怜忽然道,看向陆子深,乌色的眸子淡淡的:“深儿,这次闭关出来,我便带你下山。”

    陆子深苍色的眸子出现一丝欣喜,毕竟还是个孩子。

    沈怜语罢,便走向溶洞内。

    站在原地看着沈怜背影逐渐没入云雾的陆子琛脸上的喜悦顿然消失不见,取代的是阴郁莫测难辨。

    比起沈怜下山去肃清魔物,陆子深其实更喜欢沈怜闭关修炼。

    一次偶然,他进入到沈怜闭关的洞穴。

    清冷的师尊盘坐在冰玉石上,玉石的寒气弥漫在周生,本就雪白的肤色更加的剔透。

    沈怜闭着眼,白袍干净不染。

    人在闭关之际,五感便会闭合,对于闭关之间的记忆并不会保留。

    也就是说,陆子深无论对沈怜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

    谁能想到,一手带大的徒弟,竟然在闭关之际一次次将清冷的师尊玷污玩弄。

    陆子深熟练的解开了沈怜身上的白袍。

    衣衫四落,无论看多少次,都是让人口舌干燥,下腹翻滚的程度。

    陆子深的喉结吞咽了一下,他俯身,指尖贴着胸膛擦过,两指尖缝隙微微合拢,夹住那小巧淡色的尖端。

    直到蹂躏把玩到呈海棠般的血色和肿胀。

    陆子深垂下眼,舌尖含入。

    他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沈怜紧闭的双眼。

    师尊……

    如果知道,还会原谅深儿吗?

    陆子深松开唇舌,指尖顺着光滑的尾椎,如山间泉眼,温热狭窄,内里反复开垦方可寻到温热的泉水。

    水声四溅,撩拨的有些响。

    污浊沾上了白袍。

    陆子深睁着苍色的眸子,忽而起身,吻了一下沈怜淡色的唇。

    师尊。

    你就不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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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不重要发错了请忽略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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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05.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一身白袍的沈怜坐在案桌前,修长分明的指尖握着一只沾满墨的毛笔,面前的宣纸,倒是被墨染上的深浅不一的黑点。

    天渐晚,御轩派的鸡都早早叫了回窝。

    沈怜今天却还没等来晚饭。

    沈怜忽而倒在案桌上,雪白的脸侧染了点墨迹,乌色的眸子清冷的如松雾。

    沈怜:我要饿死了

    “碰!”

    沈怜忽然一掌拍在案桌,眯了眯眼,咬牙切齿:他是玻璃做的吗?打一下连饭都不做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今天,的确再没见到陆子深。

    以往陆子深除了三餐的时间,都会变着法的敲门进来就是为了多看他一眼。

    有时候是洗了串葡萄,有时候又是在后山抓了只野兔。

    【系统】宿主,您现在的身体,完全可以不用进食也不会感到饥饿。

    沈怜抬了下眸子,忽然起身:我就是饿了。

    随后,门开了,一身白袍的沈怜忽然踱到了陆子深住的柴房附近。

    柴房的灯亮着,一道模糊的人影投在窗上。

    沈怜忽然松了口气。

    这不是还能起来吗?竟然不做饭……

    “啪嗒。”

    沈怜微微一凝神,柴房紧闭的门就打开了。

    其实很微妙。

    沈怜偶尔会对陆子深有一种负罪感。

    沈怜觉得大部分都原因就是他被迫带了十年的崽,这个位面时间未免太长……

    再怎么样,总会有几分感情。

    如果抛去陆子深以后会做的那些事,沈怜有时候也会觉得陆子深,还挺适合留在身边的。

    更多的,大概就是沈怜现在的这幅身体,从师尊沈怜所留下的愿望来看。

    师尊他……并没有责怪陆子深的意思。

    反而这具身体里对陆子深的那些疼爱和照顾的情绪,总是在千丝万缕之际牵绊着沈怜。

    沈怜推开门,就看见泡在浴桶里的半个肩膀,可怖的鞭痕布满,水也被染成血红,皮肉边缘被泡的微微发白。

    陆子深合着眼,像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尤其是在沈怜推门而入时,陆子深睁眼,眼里的痛色更是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