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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24.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仙界的任何一草一木,被扔进人界,都是死罪。

    众仙面面相觑,但如今做出这件事的。

    是这个仙界最为尊贵的男人,仙帝。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声苟责。

    一头银发的男人,却忽然笑了出声。

    仙帝:“哈哈哈哈哈。”

    而摔倒在地的太上君这才颤巍巍的起身,看着一地的碎玉瓷片,有些不知所措。

    仙帝那双银色的眸子微微一弯:“各位,不觉得有趣吗?”

    话一出,众仙纷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云。盗,文,gzh大碧池

    仙帝重新靠坐回了殿前,他单手撑着下巴,淡声道:“此玉瓶的玉,半年内都被浸润在太上君的炼丹炉淬炼。”

    “折其骨,断其筋,塑成瓶形,半年内,早已吸收炉内仙物残渣,有了灵气。”

    “固玉瓶碎,灵气尚在,本帝将此碎玉扔入人间,吸取天地之精华,这有灵气的玉,不久后便会化作人形。”

    众仙如梦初醒,纷纷被点醒,有一仙面涨通红,出声道:“此玉本就沾染灵气,故化作人形,天资极高,根筋清净,可乃修仙之才。”

    另一仙也忍不住出声:“此玉修成正道,得道成仙,救苍生黎明,便可回到仙庭。”

    仙帝眯了眯眼:“哦?”

    “你怎知,此玉不会走上歧路,残害苍生,究其一生无法成仙。”

    “这……这……”那仙吞吞吐吐,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仙帝提出的这一点,实则也是谬论。

    众仙心中都有数,只是不好出声。

    吸取仙界而有了灵气的玉,玉泽润,化作人形也不会拥有任何七情六欲,保护众生,是他的本能。

    何谈残害苍生。

    仙帝:“本帝知道,提出的这一条,你们许多人,都心有所思,只是不敢出声罢了。”

    “不过,本就是谬论,这样,也是情理之中。”

    众仙松了一口气:“仙帝能想到这点也是……”

    仙帝出声打断了接下来虚伪的阿谀奉承,如玉雕般莹白的手指敲了敲:“不过,本帝倒是乐意和各位打赌……”

    “赌此玉,是会救苍生得道成仙,还是……残害百姓,究其一生无法成仙。”

    ……

    说书人的声音就在此刻戛然而止。

    台下的人纷纷都听愣了,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怎么不继续讲下去了!”

    “所以那沈怜师尊……便是此玉所化?”

    “那屠灭御轩派的,究竟是那魔物还是师尊?”

    说书人只是愣愣的看向远处,浑浊的眸子拨开浓墨才能窥见原本的苍色。

    他在世间,讲了太多太多次他们之间的故事。

    说书人过了很久才回过神,他摇了摇头:“今日,就讲到这了。”

    台下的声音开始有些不满。

    “什么啊!讲一半就不讲了!”

    “我看,是还没编好吧,哪有那么玄乎奇神的故事。”

    “先生!您还没回答问题呢,屠灭御轩派的究竟是……”

    说书人忽然出声,打断道:“是魔物。”

    那人希冀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嘟囔着走开:“还以为有什么反转呢……真没意思。”

    台下的人渐渐涌入嘈杂的人流。

    说书人额前的一缕发生忽然垂下来,枯白的发丝,脸上的焦黄暗重的斑纹。

    是他屠灭了御轩派满门。

    只能是他。

    师尊……师尊永远干干净净。

    愧对苍生而死去才是属于他的结局。

    而他,是罪大恶极的魔物。

    顺着漫长孤寂的时间一点点老去,再到死去,是他给自己的惩戒。

    师尊。

    深儿永远爱您。

    ……

    “魔,乃吸取生物之怨念所化……”

    这世界,人的七情六欲众多。

    谁都不能免俗。

    沈怜一身白衣,露出的皮肤雪白剔透,他端坐着,执着笔,笔尖的墨一顿,墨点在宣纸上扩散开来。

    忽然,一向静谧的竹林却纷纷落下,竹叶被踩踏的没在尘土。

    沈怜的乌眉紧蹙,手中的笔再也握不紧了。

    一众人闯了进来。

    “陆子深那魔物呢!”

    沈怜微微抓紧衣袖:“本尊还在这……你们,未免太过分了。”

    带头的那人正是崔善,御轩派的二师兄,自许长胤离开后,沈怜隐居在派内的竹居,门派内大大小小的师弟都依附着他。

    崔善和许长胤沈怜为同期长老手下的弟子,在私塾时便对沈怜觊觎已久。

    但是沈怜当时身边有许长胤,他一直没办法下手。

    后沈怜又只身降伏魔尊,风光无数,他更是忌惮的无法下手……

    只能千百年来时不时溜到竹室外靠偷窥沈怜过瘾。

    而如今,沈怜十年前带上山的孩童,实则为魔物所化,杀死了如今来御轩派研学的一名世间弟子,沈怜却百般袒护,迟迟不肯交人。

    崔善便借此机会,带着弟子来了沈怜的住所。

    赶走陆子深是一说,而想要从沈怜身上捞点便宜,又是另一说……

    沈怜蹙眉,乌色的眸子澄澈漂亮:“出去!”

    好在他早知今日会有人来闹事,早早便让陆子深下山帮自己去取东西,把人支开了。

    深儿自幼生性敏感,如又遭遇此辱……

    崔善忽然眯起眼睛,目光扫过沈怜身上:“师尊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着,手却止不住的往沈怜身上碰着。

    沈怜蹙眉,还来不及呵斥,只是微微一躲,崔善便拧起眉:“来人!师尊意欲私藏魔物,还不将其捉获!”

    身后几名弟子面面相觑,拿不准的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崔善这便是拿准了沈怜不敢对自己的师兄弟动手。

    沈怜垂眸,冷声:“既然要抓,动作就快点。”

    几名弟子这才上前将沈怜绑了起来。

    崔善待沈怜被绑好以后,把弟子支走,门合上,他的手,按在沈怜的肩膀往下蹭着。

    崔善眯着眼,语气揶揄:“师尊……我早就知道了,你将那魔物支下山了。”

    “我呢,也早早在山下喊人提起埋伏了,一旦陆子深出现,便将其就地挫骨扬灰。”

    崔善身上难闻的香脂水的气息压了过来:“师尊,若是你愿意与我双修,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亲爱的小弟子,留一点骨灰。”

    ……

    陆子深杀死了世家子弟的事暂且还没有传到民间。

    陆子深心思缜密,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可这么轻易就离开沈怜的身边。

    但是那日,沈怜忽然对他说。

    “深儿……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离开派内。”

    “我们云游四方,隐匿江湖,像师兄那样。”

    陆子深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御轩派的一切都让他厌恶。

    他看着他所敬爱的师尊,被那些人在口中把玩成一文不值的废物。

    陆子深不能忍受,所以才失手杀了那名世家公子。

    但是沈怜说,要走之前,他仍旧还放心不下之前和他一起下山游历曾路过的村子,里边还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腿有疾,天气一变动便会剧痛。

    沈怜想在走之前,让陆子深再去关照一下。

    陆子深虽犹豫,但却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