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被猛然扯开。

    沈怜:“别……”

    细白的手指却只能堪堪盖住一些,衣袍下的风光却更甚。

    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滚圆,挺翘漂亮,腰软又细,伸出的双腿紧闭着修长,再往上……

    却未窥见那两点和白嫩的胸膛。

    朱红色的肚兜,挂绳束在颈后,隐隐窥见可见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沈怜忍不住缩了一下。

    胸前被凝视着的尖端,忍不住瑟缩挺立起来。

    戳在那绣着鸳鸯戏水的模样的花纹上。

    魔尊忍不住喘了口粗气,大手搂在滑腻的腰背上,猩红的眸子闪耀着可怖疯狂的光,几乎下一秒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魔尊:“原来怜怜,喜欢这种……”

    沈怜耳尖微红:“不……”

    心里却是:把你迷死了吧。

    魔尊的手轻而易举的揪住那肚兜的系绳,轻轻一扯。

    他低哑着声音:“那么,便来试试,怜怜前些天画在纸上的那些姿势……”

    沈怜一惊:他什么时候……他都看见了?!

    魔尊一笑,舔着他的耳垂:“怜怜画技扔虚进步,山水不论,人像还是得加强,倒是春宫图,惟妙惟肖。”

    下一秒,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声惨叫。

    紧接着,门被大力的踹开。

    冷冽的风盖了进来,魔尊微微眯了眯眸子,将怀中的沈怜搂紧。

    “看样子,今晚是不能演习如何洞房花烛夜了。”

    “不过……”

    魔尊舔了舔唇:“如何抢婚,也能演习演习。”

    房门大开,背对着月光站在门前的。

    是陆子深。

    作者有话说:

    【投票即可获得下章阅读权限】

    恭喜芒果西米露抽中一千币阑zzz抽中一百币

    第100章 27.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今日,是我崔善的大婚之日。”

    崔善一身红袍,金绣雀纹被他臃肿身材撑的有些变形。

    他的面色却很好,红润着泛光,他从桌上随意拿了酒盏和酒杯,便站起,声音中气十足道。

    “啪啪啪!”

    台下的人显然也都附和他,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响起。

    忽然,在这一片热闹洋溢中,有人半开玩笑道:“二师兄,那你可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们的事……”

    人群一下子嘈杂起来,个个露出揶揄的笑容。

    “什么事啊?”有人不明所以。

    崔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放下酒杯时,他的眼中已有了醉意。

    崔善笑着,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那当然……是闹洞房啊。”

    马上有人扔起东西吹起口哨起来,崔善的一席话马上就点燃了不少心怀鬼胎的人的心思。

    有人拿着酒杯也站起来:“我们今儿个还没见到新娘子呢!”

    或许是无心,也或许是有意为之。

    但沈怜今天,确确实实没有出席婚礼的任何一个环节。

    若不是沈怜现在穿着婚房盖着红盖头在厢房里坐着,不少人都要以为这场婚礼,不过只是崔善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话一出,崔善的面上显然有些挂不住,他的眉眼里升起一丝愠怒。

    反而这个时候还有人见缝插针的添油加醋。

    “现在就这样……成婚了以后不是要骑在你头上啊,二师兄。”

    “哪怕就是师尊,也到底是个被压的,跟女人有什么区别,见过哪个女人骑在自己夫君脑袋上的,二师兄,你现在不管教管教,以后可就男难咯。”

    崔善被你一句我一语的说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他忽然挥手,砸酒杯,黑沉着脸往新房走去。

    有好事者也跟上。

    “闹洞房啦闹洞房啦。”

    不明所以的人也在听到这话以后,也都手里抓着瓜子,嘴里咬着花生的跟过去。

    崔善不知道的是。

    他现在推开门,极有可能就给自己戴了一顶大绿帽。

    忽然,一阵阴测测的冷风刮过,吹起的尘屑迷了眼睛。

    众人纷纷眼中进了异物,都伸手去擦,放下衣袖的时候便听见一阵咕噜噜硬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崔善那张还没有褪去血色的脑袋啪的一下砸在地上。

    瞳孔满是惊恐,瞪着,几乎不见眼珠。

    他臃肿的身体这会也才硬躺躺的倒了下来,大红袍被更深的颜色染红,呈现出一种黑。

    是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谁发出第一声惊呼,如梦初醒的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犹如受惊的鸟兽一般逃开。

    琳琅满目的酒宴,桌子被推倒,菜肴洒了一地。

    燃着的烛台不知道被谁绊倒了,点燃了地上红艳的桌布,火也是红的,由内至外。

    诡异的蔓延迅速的燃烧起来。

    印在新房的纸窗上,犹如盛开的海棠。

    崔善的那颗脑袋,终于像缓过神一般褪尽的血色,然而,下一秒……

    便被一只黑色的靴子直直踩爆。

    陆子深垂着眼,一身暗红色的衣袍,唯独束起的马尾上,扎着一根鲜红的飘带。

    是陆子深随手从系在门派松树上取下的。

    沈怜大婚,派内派外都闹的红火,连松树上都系上的红飘带。

    陆子深厌恶的蹭了蹭鞋底,忽然,蹲下身,对着那踩成糊状的物体,低声道:“二师兄……你和师尊的婚礼,怎么能忘了给我也送一份请帖。”

    “这般的粗心大意,一点都配不上师尊啊。”

    陆子深垂着眼:“我早跟您说过了吧,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看了,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碰了,我就砍了你的手……”

    “你想毁了他,我便杀了你。”

    陆子深说完这些,隐隐约约想到几年前,被他亲手废掉下 体的崔善是怎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跟他保证自己绝不会再靠近沈怜一步。

    可是现在……

    陆子深站起来,那双苍色的眸子微微一弯,他径直走到新房的门口。

    敏锐的便分辨出那一点点勾人熟悉的熏香。

    沈怜在里面。

    但与此同时,混杂在那熏香之内的,还有别的味道……

    陆子深眸色一深,抬腿便狠狠踹开了面前的门。

    师尊……

    您一直都说错了。

    您说,犯下错的人,只要给过他们改正的机会,他们便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您说,没有什么人,生下来就是坏的。

    师尊,您一直都说错了。

    您太单纯了。

    但是深儿,如果可以,想将这个世界,变成师尊所期待的那样。

    所有的污垢,邪念,都由他来斩除。

    将有哪怕一丝邪念的人杀死,这个世界,便只会留下师尊希望的那般善良的人。

    门被猛然踢开,门扇弹了回来。

    陆子深脑后的马尾微扬,系着的红飘带飞了起来。

    屋内,他的师尊……

    他心心念念的师尊,被魔尊大肆抱在怀里,浑身赤裸着只一件肚兜。

    魔尊猩红的眸子毫不怯懦的也对了上来。

    魔尊看着他,抱紧了怀里的沈怜,他微微勾唇:“你还是来了。”

    下一秒,俩人坐着的床榻便轰然塌落,好在魔尊在上一秒就抱着沈怜躲避了过去。

    陆子深低声,苍色的眸子猛然抬起:“把师尊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