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霍斯的床上。

    身下的床单已经有些湿了,恶劣的带出的水声轻响的羞人。

    沈怜喘了口气:“你……你是谁……呜……”

    胸膛的尖端也被擒住。

    指尖有些失落的抠弄。

    那声音又响起:“没了么?……再打一个吧,宝宝戴乳环真的很漂亮……”

    在说什么?

    还是这种亲昵的语气。

    沈怜下意识觉得是自己认识的人,但无论怎么回想,对这个声音的记忆,只有一片空白。

    他被按着肩膀翻过身,乌色的眸子忽然撞进一片深海。

    那人柔软的金发泛着光泽搭在枕巾上,深蓝色的眸子深情又缱绻。

    西方人顶尖的五官优势在他那张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塞格尔舔了舔满是水光的手:“是谁呢……本伯爵现在……”

    “应该是宝宝的亡夫,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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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03.被撩的男人全都找上了门

    “是谁呢……本伯爵现在……”

    “应该是宝宝的亡夫,对吧?”

    什么?

    乌色的眸子猛然一滞。

    面前的男人,一头罕见顺滑的金发,沈怜曾在大院唱戏的时候,偶尔见过几个高大的男人,也是天生有着这般金发。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西洋人。

    深蓝色的眸子微微一弯,塞格尔收紧的臂弯,将沈怜抱到自己怀里。

    高挺的鼻梁痴迷的嗅着沈怜身上的香味。

    小葡萄的香甜味,令人熟悉的发痒。

    塞格尔指腹蹭了蹭沈怜那被蹂躏的有些脱皮的尖端,眯着眼,懒散的轻飘飘道:“本伯爵可真睡不惯那棺材……”

    “霍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做事粗心,若是本伯爵真的死了,怎么会安心把宝宝交给他照顾呢。”

    棺材?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沈怜感到后颈发凉,他微微转过脸,想要看清塞格尔,来辨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一转身,却直直的把自己滑腻敏感的耳垂递到了男人嘴边。

    塞格尔微微张唇,舌尖勾弄着柔软的耳垂。

    沈怜只能羞愤的被撩拨的发出轻喘:“呜……”

    塞格尔那双深蓝的眸子仿佛拥有魔力,沈怜只感觉自己大脑晕乎乎的,一会便沦陷了进去。

    塞格尔低喘一声,显然也有些动情,那双漂亮的乌色眸子,再一次看见,内里发锋芒已经全然被剥干净。

    清澈透亮纯真的,深深吸引着他。

    塞格尔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拨开沈怜额前的发丝。

    沈怜忽然注意到他指尖的伤,一顿:“你……”

    塞格尔笑着收回手,轻描淡写道:“从棺材里面出来还是有些麻烦,本伯爵只能亲自把那棺钉给拔了出来。”

    修长,骨节宽大有力的那只手,指甲内里却渗着淡淡的乌血。

    沈怜看着,忽然只觉得心里抽疼:“……不疼吗?”

    塞格尔愣了一下。

    上一次被这样关心,还是千百年前,与希怜相爱的那段时光。

    塞格尔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吸血鬼不会死亡。

    疼痛对永生来说不值一提。

    塞格尔抓着沈怜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着的胸膛,深蓝色的眸子盛满晨光一般柔和。

    塞格尔轻声:“疼。”

    “要宝宝,用一辈子来还。”

    ……

    霍斯的脸色算不上好。

    随从下葬的人也跟着回来,都不敢高声一句。

    毕竟,埋了个空棺……

    霍斯扫了一眼大堂,依旧回来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用香火供着的几副牌位,一张黑白的照片挂在上,用黑色的丝花点缀着。

    这便是,霍斯逝去的养父。

    霍斯冷厉深邃的眸子在那遗照上扫了一眼,遗照上是一名长相再不过的老人。

    同时也是,塞格尔的假身份。

    虽然知道塞格尔不会乖乖的按他说的去做,但违反了约定,霍斯现在也是极其不爽的。

    霍斯忽然眉一扬,发现某个不见的身影:“小妈现在在哪?”

    守在一旁的奴仆唯唯诺诺道:“按小家主说的……没敢去打扰夫人,现在应该还在楼上吧……”

    霍斯微微抬眼,便看见楼上紧闭的房内。

    还在楼上?

    这个点,沈怜不应该还没起。

    忽然,心中一个想法萌发。

    霍斯脸沉了下来,皮靴一节一节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有些响。

    众人这次松了口气,抬头去看,都以为霍斯会去敲沈怜的房门,却看见,霍斯转身,却进了自己的房间。

    ……

    房门猛然被推开。

    床上娇小漂亮的人儿便又往被褥里缩了几分。

    霍斯看着隆起了一大坨被褥,眼眸一沉。

    他抬腿,合上门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霍斯:“小妈可真是日夜操劳,休息到这个点了,还不起么?”

    床榻的一角微微压下,霍斯雾凇般冷厉的沉香传了过来。

    沈怜埋在被子里,听见他的声音,脆弱易折的脊背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沈怜:“我……我……脚疼……”

    霍斯眯了眯眸子:“哦?”

    “的确是霍斯没注意,也该给小妈重新上一遍药了。”

    说罢,霍斯便掀开被褥的一脚,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摸了进去,触碰到那赤裸滑嫩的皮肤。

    沈怜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

    霍斯的手却没有拿开,在被褥里摸索着,虎口掐住沈怜的大腿,一点点向下摸着。

    霍斯:“小妈都疼的这般厉害了么?都哭了。”

    沈怜小声道,脑袋这才探出一点,红红的眼圈湿漉漉的看着霍斯:“不要……我、我没穿衣服。”

    霍斯一顿,这才看见,堆在被褥床角搭着的内裤。

    霍斯另一只手摸上他的眼睛。

    手套皮革的气味有些冷硬刺鼻,但霍斯动作却温柔。

    他一点点试去沈怜的泪水,低声道:“霍斯只是怕小妈害怕,让小妈在床上睡一晚,小妈却脱了衣服……”

    “很难不让霍斯多想。”

    沈怜支支吾吾的红着怜解释:“我……我……”

    忽然,沈怜忍不住叫出声。

    沈怜:“啊!”

    那叫声甜腻的可怕,沈怜的眼睛更湿了,就算裹着被褥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霍斯低下眼,睫毛的投影落在高挺的眉骨上。

    霍斯轻轻道:“小妈,您就这么缺男人么?”

    “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和青梅竹马出轨杀害父亲……”

    “睡在霍斯的床上,床里还藏着别人么?”

    热泪一滴滴的砸下来,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在霍斯的皮手套是流过,留下湿润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