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注定要分离,即便至此,所谓的天性也只会让她变得更加悲惨,然后就像被

    诅咒一般,陷在轮回之中,永远无法获得自由。看着萧倾城离开的背影,玄灵子心里

    某个角落开始隐隐阵痛,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这种感觉却在他的脑海之中越来

    越清晰。

    月影迷离,树影摇晃的午夜,只有她,醉在一片寂静之中。失魂落魄的样子,像

    一株糟了寒霜的枯草。她对他的依恋化成了一把挖心的尖刀,刺得自己血流不止。以

    为只要醉的不省人事,便可以忘却所有的悲伤,她错了,这样的放纵,只会让自己伤

    的更深。

    其实从破庙那里,墨凌天便一直跟着萧倾城。他是愤怒的,可看见她脆弱的样子

    ,却不由自主的心痛。

    “你又在为那个负心人心痛吗?”他蹲下身子,轻抚这她的脸颊。

    萧倾城没有回应,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她的吻如雪花般坠落在他炙热的唇间,眼神不见的荒凉被心里的欲望所替代。面

    对萧倾城淬不及防的一吻,墨凌天有些愕然,青涩的在她齿间拨撩,继而慢慢娴熟,

    游刃有余,年轻的心湖,已泛起了不可遏止的涟漪。

    眼神jiāo汇的刹那,他寻找到自己渴望的、迷恋的、神往的气息。

    轻解罗衫,黑色的帛锦也伴随着指尖滑落,微风拂过,身体的阵阵芬芳缓缓地散入彼此的呼吸,桃花帘隔帐飘摇。

    这一刻,她只想迷醉在他给的情欲之中。茫茫人海中,他们曾是独立的个体,现在却如此的亲密。

    她明白,生不逢时的爱情,注定是场悲剧。即便如此,也要将这短暂的快乐,留作一生的记忆,哪怕以命相赌,也在所不惜。

    天儿,今天的我们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别去想其他的,只有我和你,只有我和你。。。。。。

    ☆、离间计

    听说慕容蝶玉在竹音寺,慕容云狂和沈风带着人马,风风火火的赶来这里,希望

    尽快带她回到慕容山庄。

    慕容蝶玉大病初愈,身子异常虚弱,此刻,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沈风,因为只要

    沈风的出现,她就必须面对父亲死亡的事实。

    慕容蝶玉的手紧紧拽着墨凌天的衣角,娇弱望着他。这一切映在沈风的看来都极

    为刺眼。

    沈风向来骄傲,自然不愿为难慕容蝶玉。慕容云狂不忍沈风一片痴心错付,于是

    站出来替沈风解围申诉,“玉儿,你该长大了,相信大哥为你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好!”

    “大伯,从小到大,我只当他是我大哥,又怎么能嫁给他呢?”

    “怎么?你不嫁沈风,难道要嫁给这小子。”

    慕容云狂将矛头指向一旁的墨凌天。

    “老爷子,您可不能这么说,嫁给我怎么了?”墨凌天双手环胸,故意挑逗慕容

    蝶玉,离间她与慕容家的感情,“要是你家小姐愿意,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

    “你。。。。。。你说什么呢!”

    慕容蝶玉脸颊飞上的两朵红云已经说明一切。

    沈风心中隐隐作痛,却坚持不在表面泄露半分。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如果墨凌

    天真的能保护慕容山庄,他愿意成人之美。

    “林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沈风双手抱拳,向墨凌天弯腰鞠躬,“庄主逝世,现在江湖上各帮各派对我们虎

    视眈眈,为的就是慕容家世代守护的藏书阁,尤其是花月神功。林兄有所不知,早在

    二十年前这本秘籍就被贼人盗走,不过为了山庄的百年基业,庄主才隐瞒了下来,没

    想到现在却成慕容家的催命符。我。。。。。。我想林兄留下来,助慕容山庄一臂之

    力。”

    墨凌天想到萧倾城曾经说过,花月神功是一门非常邪祟的武功,尤其是第十重含

    光蚀心,修炼之人,由于jing气逆行,都会遭到反噬,走火入魔,最后蜕变成半人半妖

    的怪物。二十年前盗取慕容家的花月神功,为的是在武林中挣得一席之地。迄今为止

    ,萧倾城也只修炼到第九重。

    “早就听说慕容家以藏书阁名闻天下,有机会真想见识见识。”墨凌天刚说完,

    慕容蝶玉紧接到,“当然可以拉!”

    “可以什么可以,真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注意,你还敢引láng入室,藏书阁可是

    慕容家的世代的藏书重地,除了慕容家的嫡系子孙,无关人等怎可随意进入!”慕容

    云狂气愤说道。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林大哥进去,怎么样!”慕容蝶玉对着慕容云狂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