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脚湿了个遍,看上去有些láng狈。

    就在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阵嘲笑声,定睛回收一看,原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慕容蝶玉脾气一下涌了上来,冲到男孩面前,大声嚷道,“小鬼,你调皮,信不

    信我揍你!”

    小孩子冲着墨凌天做了个鬼脸,

    “母夜叉,河东狮,你以后一定嫁不出去!我看,连那个病秧子都不会娶你!”

    “你。。。。。。谁家的小鬼,这么没有礼貌,看我不把你扔进林子里喂老虎。

    ”

    说着,一把抱住男孩,做出一副要扔的样子。小男孩针扎道,“喂,那个谁,你

    也不管管你媳妇!她要杀人了,你也逃不掉!”

    “我是病秧子,什么都做不来。还有啊,她不是我媳妇,所以。。。。。。管不

    了!”

    小鬼见挣扎徒劳无终,便自报家门,想吓退慕容蝶玉。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是城中首富上官浩,我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上官耀祖,平

    时连官老爷都不敢得罪他,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我爹手下的人揍死你们

    !”

    “我们好怕!”慕容蝶玉一边勒住上官耀祖的身子,一边说道,面对他的恐吓毫

    不在意。

    而墨凌天摇头,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缕银线。这是萧倾城一贯使用的暗器。

    他相信,萧倾城的离开,一定有自己苦衷。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就这样放手。

    ☆、奇门遁甲

    忽然,从林子里边chui来一阵诡异的冷风,令人不禁毛骨悚然,瞬间浓雾弥漫。这

    股风的劲道十分qiáng大,周围的草木皆被折断。

    “林大哥,救我!”慕容蝶玉感觉脚下越来越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疾风带走,

    她紧紧抱住上官耀祖,大声向不远处的墨凌天求救。

    上官耀祖也害怕的躲在慕容蝶玉的怀中。然而,即使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她也不

    忘挤兑小鬼,说道,“你刚才不是挺神气的,现在蔫儿啦!”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可千万别放手。”说话间不忘死死地抓住慕容蝶玉

    的腰带。

    “这风来的诡异,你俩还不快闭嘴!”

    墨凌天用内力将剑插入岩石,并扯下身上的衣服向他们二人抛去。

    “你们两个,拽着衣服,慢慢走过来。”

    感觉腰间被一股很qiáng的力道所缠绕,她知道,是墨凌天在救自己,心里一阵暖意

    。

    “姐姐,现在不是发花痴时候!”上官耀祖看到慕容蝶玉娇羞的模样,立刻讥讽

    道。

    “小鬼,就你多嘴!”慕容蝶玉拍了拍他小脑袋。

    就在他们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这股子qiáng风突然失去控制,铺天盖地般将三人卷

    向了别的地方。

    他们被这股莫名其妙的qiáng风带到了漆黑一片的山dong之中。墨凌天从怀里掏出火折

    子,火光乍现,只听慕容蝶玉惊声一叫,“啊!”

    年纪最小的那个上官耀祖也随之尖叫。墨凌天捂住双耳,无奈的大声喊道,“这

    里什么也没有,你俩儿能看清楚再叫吗?”

    “哦!”二人异口同声的回到。

    墨凌天顺着火光,发现,竟然有许多烛台。

    慕容蝶玉根本顾不得墨凌天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躲在他的身后,而上官耀祖则

    是同样小心害怕的紧跟其后。

    沿路隐约听见水声,到处都是怪石嶙峋,岔路又多,十分诡异,偶尔从石缝中透

    过几缕微光剪影。

    “这里路这么多,我们走那条?”慕容蝶玉问道。

    “诶!路多好走,随便哪条路呗!”上官耀祖摆手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爹那么多钱,也只能给你准备口棺材了!金丝楠木的怎

    么样?你不要可以给我啊!”慕容蝶玉调侃道。

    “你。。。。。。你算你狠!”

    “不好!我们得马上离开这儿!”上官耀祖和慕容蝶玉只要一开始吵闹就会没完

    没了,墨凌天大声道。

    慕容蝶玉有些好奇,为什么墨凌天一下子变得如此严肃。

    她故意贴着墨凌天,问,“怎么了?”

    “是五行八卦里的奇门遁甲阵。”

    “什么意思,再说清楚点!”

    “看来你平时真的从来不看书的,这里应该是一座墓xué。是我们无意中闯入了先

    人所布下的阵法。八个门,只有一个是生门,走错一步我们必死无疑,而且这还不是

    阵法最恐怖的地方。”,墨凌天摇摇头,看着慕容蝶玉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也不曾理

    会,继续说道,“每隔一段时间阵法会改变一次,到时候生门也就是死门,如果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