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慕容蝶玉,双腿开始颤抖,就在下一秒,那人从身后取出一根铁锥,

    在墨凌天的眼前来回摆弄着,“告诉你,到了这儿,就是哑巴,也得给老子唱出戏!

    ”

    只见那人一手举着铁锤,一手拿着锥子对准墨凌天的肩骨,那尖锐泛着白光,火

    光下熠熠撩动着。

    铁锥刺入肩膀,又以最快的速度拔出,鲜血肆意喷溅,就这样反复轮回着。

    “嗯~”墨凌天冷颤,双手紧握冰冷的锁链。

    “嘿!算你狠!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在老子手底下不出声的,你小子倒是第一个

    !”

    墨凌天汗如雨注,眼神涣散,面色苍白,嘴角不断的渗出鲜血。

    此情此景,慕容蝶玉在铁门之外,一览无余。她双目惺红,意志全然被击垮,瘫

    软在地,她匍匐到唐瑞宣的脚下,一声声的祈求他放过墨凌天,用力抓着唐瑞宣的小

    腿,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真的不知道花月神功的秘籍在那里,早在十几年

    前秘籍就被人盗走了。。。。。。我记得,为了隐瞒这件事情,所以编了一场戏,将

    众人的视线转到你的身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再

    折磨他了。”

    唐瑞宣觉得,这种情形之下,慕容蝶玉说的应该是真的,如果秘籍不再慕容山庄

    ,又会在那呢,他不断整理脑海中的思绪,那个既想得到秘籍又想栽赃于他的人 。

    。。。。。是她,萧倾城,秘籍一定在萧倾城的手中。她现在身中剧毒,就算用寒冰

    血玉解毒,回复期也会很长,他必须趁热打铁,尽快夺取秘籍。

    一旁随侍看着因承受不住刺激,而晕厥的慕容蝶玉,便问道,“那她怎么办”

    “她可是我牵制慕容家最重要的棋子,找一处隐蔽的地方,看好她。。。。。。

    ”

    一语未了,只听门外有一女轻声道,“爹。”

    “莹莹,你怎么来了?”

    唐玉莹,唐家唯一的女儿,也是目前唐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的唐玉莹该是为母

    亲报仇而来到这里,她走到墨凌天的身边,从狱卒的手中夺过铁凿,扔于唐瑞宣身边

    的心腹,

    “爹女儿想单独问他几个问题,可以吗?”

    “莹莹!”唐瑞宣知道女儿的心思,却又十分了解女儿的个性,所以担心道,“

    那我让阿城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记得叫他。”

    “好。”

    唐瑞宣心系花月神功的秘籍,jiāo代完一切之后,匆忙离开。

    此刻,唐玉莹看着墨凌天,在他的耳边问道,“问什么?问什么要杀她?”

    静默,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淡然。

    “这是苗疆的银蚕,剧毒无比,预热则渗入肌肤,继而进入身体,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她笑着手中摆弄着一颗如黑曜石般泛着暗光的东西,少时,将它丢在墨凌天的身

    上,那物竟瞬间陷进了他的身体。

    “放他下来,关进牢房。”唐玉莹嘴角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笑容。

    梦中,她看见墨凌天遍体鳞伤,她拼尽全力想出手制止,却无能为力。。。。。

    。

    “天儿。。。。。。”

    “阁主,你醒了?”

    “天儿呢?”

    “他。。。。。”

    萧倾城看着赤影的反映和表情,再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还活着,她便清楚了事情的

    七八成,此刻面色苍白,体虚气弱,qiáng撑最后一丝力气质问着,“他。。。。。。是

    不是在清河山庄?”

    “这。。。。。。”

    “我问你是不是!”

    “对不。。。。。”萧倾城一记掌掴打在赤影的脸颊之上,“你没有资格说这几

    个字。”

    赤影跪在萧倾城的面前忏悔,道“阁主,是属下没用。”

    “派出去监视清河山庄的探子怎么样了,他们那有消息吗?”

    “。。。。。。”

    原来自己消失的一个月中,凌霄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具赤影说,唐瑞宣来

    过凌霄阁寻找过花月神功秘籍,现在阁中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就算重新休整也要一

    段时间。

    萧倾城知道唐瑞宣的意图,一切无非是名利和声望,他想借着武林大会,将墨凌

    天推出去,摆脱杀害慕容庄主等人的嫌疑,那个时候,他会扮演一个匡扶正道的角色

    ,让所有人以为他是为武林除害的功臣,同时也就坐稳了他武林盟主的位子。萧倾城

    双手紧握成拳,骨节透着苍夷的白色,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唐瑞宣,今时今日,你对

    天儿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