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两人都没有理他,只是安静的用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微微尴尬的放下了手。

    贺景明冷哼一声,“老板居然给人家当拉皮条的,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乌鸿波心里一慌,这话要是被他哥听到了,还不把自己往死里揍。

    “哥哥,这都是误会!”乌鸿波忙站起来弯腰作辑,“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么,怎么会给人拉皮毛呢,误会,都是误会?”

    贺景明朝他示意了眼色,“好好解释,我让你照顾的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了我情妇?”

    妹妹不就是情妹妹么?没错啊?

    乌鸿波一张脸顿时苦成一团,心中愁苦万分,这明明做的好事,把表哥心心念着的人送到他眼前,怎么还把他莫名其妙拉过来训了一顿呢?这人的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老爹面前随口说上那么一句,自己这一年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难道还要求救姑姑?可是会不会看见大表哥那张臭脸?

    他心里左右思忖着,这才发现到头来居然没有人可以帮他说点好话,这心里更是抑郁了。

    “赶紧说!”乌鸿波训斥道:“我的名声都让你坏了!”

    乌鸿波一哆嗦,“朵啊,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

    白朵曾经在他朋友的火锅店兼职过一段时间,他自然多了解一些。

    虽然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但好歹先顺着,总归是不吃亏的。

    只是他意外的是,白朵的脸色更差了,恍恍惚惚起身去了卧室。

    他转头看向贺景明,圆溜溜的眼睛也有些苦恼。

    更让他意外的是,看见白朵苍白的脸色,他反倒笑了。

    那双眼睛顿时便活了,带着点点的星光,眼转流动而有韵味。

    乌鸿波知晓乌鸿波是这群人中长的最好的,却不知他笑起来居然也这样好看,一时居然有些看呆了。

    贺景明察觉到他的视线,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只是脸上仍然残余着那种欢愉之色。

    “行了,没事吧,回去吧。”

    乌鸿波晕晕乎乎的打开自己刚买的跑车,半晌都没有擦到自己这趟来gān嘛的了。

    等等,他好像有个事忘说了。

    虽然是他给两人牵的线,可是最先让他动这个心思的,是他当时玩着的小情人。

    不过想想,好像说跟没说,也没什么差别。

    他又开心起来,拍拍自己的啤酒肚,开着自己的跑车回自家饭店了。

    临别前,他仰头看着白朵所在的楼层,chuáng帘被风chui起又chui落,如同白朵此时的心情一般。

    白朵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

    她摸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就好像自己外层的保护膜被人戳破一样。她下意识的起chuáng,直到温热的手指触到冰冷的凉水,才倏然惊醒。

    如果这段情妇关系是不存在的,那么她的心里会不会好受些。

    毕竟,她只是变相的像贺景明借了笔钱,却也不是不能还上的。

    白朵松了口气,拿着抽纸擦了擦脸,脸上却有些皱皱的,凑近镜子一看,鼻头和两颊已经有些起皮了,于是找着之前没用完的面膜撕开敷着出了卫生间。

    她微微仰着头,生怕面膜滑落,因而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自然也就没有jing力注意其他,却不想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磕倒在地的时候却被男人扶住了。

    白朵闻见了贺景明身上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添加味,而是一种浅淡的草本植物的味道。

    贺景明扶住了她,表情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白朵想起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局促,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有些应付不来。

    他摸摸白朵的手,有些凉,便轻声询问道:“怎么不多穿点?”

    白朵悄悄动了动脚,莫名觉得有些紧张,“没事,体质原因。”

    “你先回卧室,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白朵看着贺景明的背影,微微发怔。

    第17章

    贺景明站在chuáng边,见她垂眸喝水,眼底微微划过一丝失落。

    他搬了椅子在chuáng边坐着。

    白朵悄悄抬头打量着这个男人,几乎不能把他和自己印象中的宁哥哥联系在一起。

    时隔多年,关于宁哥哥的音容相貌早已模糊,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偶尔还能想起一些玩笑的趣事,其他的,便如同平常琐碎的记忆一般消磨在岁月成长之中,翻不起什么làng花。

    只是对于宁哥哥的存在,心里多少却是有些在意,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上贺景明的脸,低声喃语:“宁…哥哥?”

    是他么?

    怎么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