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秘女郎不在大楼内做事,马亦衡的行踪她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何一言此刻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有人通风报信,通信的人是陶女士,对不对?”

    “bingo!”

    “可陶女士为什么要给神秘女郎通信?”

    “首先,你同意公司有内鬼,对吗?”

    “那当然!了解行程这种事,肯定是身边的人给的信息。马亦衡这个工作狂看上去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其他朋友。在地铁或者超市等地方马亦衡遇到神秘女郎先不说,就在办公楼大厅这个范围内的话,只能是他公司里人有问题。”何一言说话间,又有了新问题,“可就算你认为马亦衡公司有内鬼,为什么只锁定在新员工里找?”

    “神秘女郎出现有多久?”

    “差不多一年。”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公司老人不会等现在搞这种花样吧?”

    “也对,可为什么是陶女士?”

    “神秘女郎总是让马亦衡想起从前的女友,你刚才也说了,可能和他们家乡的一些习惯,习俗相关。”

    “那也不能证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陶女士就一定和神秘女郎有关系。”

    “光从同一个地方来就怀疑陶女士?你认为我的想法会这么简单?”罗北江站定在一栋五层楼的小公寓前,侧身看向何一言。

    “还有其他原因?”

    “对马亦衡的案子你有没有做过功课?”

    “他这也算案子吗?”

    “所以没有?可是我做了。”罗北江拿出手机,翻到一个页面,“今天和马亦衡约好时间,等你上楼前,我查到的资料。”

    “这男人是谁啊?”

    何一言困惑地望着手机页面上一个西装革履,一头灰白发,满脸正气,年近六十男人的正面照。

    “马亦衡前女友的父亲。”

    “你查他gān嘛?”

    “看看下面介绍他的内容。”

    “不就是某银行的副行长,有什么值得稀奇的?”

    “刚才几个新员工的介绍你看了吗?陶女士也是这家银行系统出来的人。对了,你就没看,你光顾瞧着窗外玩了。”

    “我可没有玩,我是不想耽误你做事。”

    “少扯蛋!当我不知道,你瞧不上的案子,从来就不上心。”

    “那不也是跟你学的。”何一言轻声嘟囔了一句。

    “跟我学的?放屁!”罗北江恶狠狠瞪着何一言,收起手机,“我看不上的案子,根本就不会接手。只要是接手的,芝麻大点我也上心!”

    “是是是,我不是跟你学的,我又错了,行了吧?”自知理亏的何一言手指点向面前的公寓楼,转换了话题,“陶女士应该是住在这栋楼内,我们赶紧上楼?”

    “其实你上不上心都一样,什么案子到头来你都只会瞎猜。”

    “我就说错一句话,你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望着罗北江走向公寓大门的背影,何一言委屈巴巴地喊了两句。

    忽视何一言,罗北江的目光注视着公寓门牌上的一串名字后,伸手按向其中一个键。

    “谁啊,谁啊?”

    一个小男孩清脆的声音传出。

    “你妈妈在吗?”

    “请问哪一位?”一个“女中音”代替了小孩的吵闹。

    “罗北江,匠心侦探所侦探。”罗北江没打算编造自己的身份,“我和马亦衡先生住在同一公寓区,我们可以进来和你谈谈嘛?时间不会很久。”

    不一会,公寓大门毫无征兆地自动打开。

    “她居然没有拒绝和我们见面,问都不问清楚,就凭我们是马亦衡的邻居?”何一言追上两步,跟着罗北江一起走进公寓大楼。

    “这说明陶女士肯定知道马亦衡请侦探的事。”

    “请进吧。”接过罗北江同何一言递上的名片,原本将门只打开半条缝的陶女士彻底敞开了大门,“家里被我儿子和他同学弄得有点乱,两位侦探先生不要见笑。”

    “没关系。”

    罗北江望着陶女士哄着三个年龄相当的小孩离开起居室,进入旁边显然是他儿子的房间后,转过身,指了指沙发,“两位侦探请坐,要喝点什么?”

    “不了,我们来就是想问几句话,问好就走。”

    “好的。”陶女士坐进面对罗,何二人的一把椅子里时,罗北江乘机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陶女士。

    一身简单的家居t恤,中长裤,一双平底塑料拖鞋。

    五官面貌普通,虽然人并不靓丽,可剪得短发很适合陶女士的脸型,显得她整个人很jing神。

    “陶女士知不知道你们老板最近被人跟踪的事?”迅速打量过对方,罗北江决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果然不出罗北江所料,陶女士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