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峥嵘搜集了证据,压根没找那个中年男人谈话,直接将证据与人一并jiāo到了警察局。

    司机送到警局后,舒峥嵘和程逮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事情算是这样过去了。

    这件事程逮没过问,舒峥嵘也没提。

    圈子里呆久了,见的事情越来越多,对自己经历什么发生什么只感到无奈,却手足无措。

    舒心倒是好奇地在程逮面前提了几嘴。

    程逮模棱两可地讲这件事情插科打诨的遮盖过去。

    久而久之,舒心也就识趣的不问了。

    这复杂而又冗碎的世界里,程逮没有办法去匡正,他只能竭尽全力,给舒心一个自己理想中的美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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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后,叶轻舟特别上心地问过叶阎森几次,“白茶来你这了没?”

    每每叶阎森总是特无语的应付说没有。

    “小伙子看来是你魅力不行啊。再不主动点,估计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呢。”叶轻舟笑着给他加压,“前几天在学校里见到她经常和一男老师出入,听人说是正追求她呢。”

    岂料叶阎森镇定自若地杵那看手机,懒得回应他。

    叶轻舟喋喋地多了一堆什么白茶长得那么好看,追她的人肯定不少之类的话。

    估计是耳根子被磨烦了,叶阎森揉揉眼,抬了脑袋看他,“你要喜欢的话自己去追啊。”

    “我是怕你喜欢,优柔寡断地被别人抢咯!”叶轻舟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出一种懒懒的不上心的态度,但其实心里面在乎的要命。

    叶阎森依旧耍皮,“抢就抢,又抢不过。”

    “嗨!”叶轻舟气得,恨不得一张拍到他脑门上,“这叫什么话!”

    叶阎森保持着侧坐的姿势,胳膊横挂到椅背上,手机松松的捏在掌心,只听他一本正经地反问叶轻舟,“你没有发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不一样吗?”

    “??”

    “和那些满眼星星态的粉丝一样崇拜我。”

    “……所以呢?”

    叶闫森挑着眉毛有自信,“哪有什么所以。”

    从上次去学校给程励耘开班会时,叶阎森就意识到了。余光中总能够捕捉到白茶盯着自己愣神的时刻,而当他正视过去时,她却总在一副镇定自若看别处的无事态。

    不得不说,白茶将自己的小情绪掩饰的很好。

    但怨就怨在叶闫森的火眼金睛。

    在崇拜和欣赏的表达上,多数人直白得让人讨厌。

    而白茶处于克制和显露之间的层面,让叶阎森感到……有点骄傲。

    叶轻舟对自个这弟弟的自恋很是无语,在网吧里又坐了会,掐着时间回学校。

    走到门口迎面灌进来一阵冷风,害他哆嗦了下,嘴里带出抱怨,“怎么这么冷,博城没有秋天吗?”

    闻言,叶阎森抬了抬头,没作声。

    朝外面yin沉骤冷的街道望了眼,目送着叶轻舟离开。

    而后低头,看了会手机,突然就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往外走,动作迅速地将那个正往这走来有事情要和他说的前台小伙吓得怔在原地。

    男人啊,眼睛里不能够只有情情爱爱,还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何况……以前喜欢又怎么样,叶阎森能在武汉呆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等明年他的俱乐部手续准备齐全,他会再次回到上海。

    就算是真的追上了,互相恩爱,浓情蜜意,又能怎么样。

    异地恋这件事情,多苦啊。

    叶阎森不想让她一起受罪。

    所有啊,他俩的事,就这样啊。

    既然没有结果,何必要去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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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一忙到周五,白茶被学校繁琐的任务晕的头疼。

    一天一节课,平时还要管理学生班级以及协调好各位任课老师。

    隔三差五的学校里还常来个突击检查,用到的材料都得提前准备好。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白茶瘫在chuáng上挺尸没力气动弹,挣扎着起来想过去找叶阎森打游戏,但纠结着犹豫不决下,周末就过去了。

    白茶撑着姨妈痛的身体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作文课。

    教室里很安静,学生们低头在奋笔疾书地在刷刷地写字,绕着教室走了半圈,最终停在程励耘的身后。

    程励耘写字很有张力,漂亮的小楷。

    不过这作文水平,真的是渣的一bi。

    白茶站在她身后,扫了两眼连语句都不通顺的开头,一阵头疼。

    学生要学的这几门学科中,语文是最不应该拉开分差的。阅读和理解能力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书本上的知识不难,加上他这一手秀气的字在阅卷时肯定是加分项。

    数学老师不止一次地在白茶面前夸程励耘,说这孩子灵性,在计算和逻辑方面很有天赋。白茶觉着自己一定要好好指点一下程励耘才是,别让他偏科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