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被留在这里保护魏夕曜,自然要紧跟着他。

    看着魏夕曜的模样,孤星对主子的能力深感崇拜,不愧是他的主子,任何方面都很强。

    三个月过去,东阳国仅有一座都城没被拿下。

    魏夕曜早已修养好,因为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和檀邵的相处越发的默契。

    即便是不认识他们的人,看到他们的相处,也会自发几分羡慕。

    “我们终于要到都城了。”魏夕曜看着城墙下紧闭的大门。

    檀邵感慨良多,当初东阳国君把他拘禁在这座都城内,没想到今日他就要攻破这座都城。

    武侯站在城墙上,说实话他多想像其他大臣一样告病在家,然而陛下天天派御医过来,导致他根本没办法装病。

    檀邵策马来到城墙下,高声道:“武侯,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武侯都快哭出来了,“我是不会打开城门的!”

    魏夕曜都替武侯感到尴尬,檀邵只是叙旧,连叫阵都算不上,根本没让他开城门好不好。

    檀邵顿了顿,“武侯何必执迷不悟。”

    “你这是造反,是乱臣贼子!”这是武侯最后的坚持,他觉得自己是对的,至少能落个忠臣的名声。

    檀邵的表情越发奇怪,这一路太过顺利,以至于没机会拿出太后的遗诏。

    想到这里,檀邵把黄云叫了出来,“当着武侯和所有守城士兵,宣读太后遗诏!”

    “是!”黄云拿出太后遗诏,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宣读。

    得知太后承认了檀邵的身份,甚至自焚谢罪,很多守城将士都动容了。

    原来,皇宫内失火是假,那是太后的不妥协啊!

    “这,太后怎么会下这种遗诏?”武侯完全不信。

    檀邵不可能把遗诏交出去,却能给武侯看,“你若不信,便下来一看,我保证不会在这个时候攻城。”

    对于檀邵的话,武侯深信不疑,哪怕两军对垒,也知道檀邵不会当众说谎。

    “好!”武侯应承下来。

    哪怕周围有人劝说,武侯还是坚持让人打开城门,“若是敌军攻城,不必管我,关城门防守。”

    “武侯!”一众护城军单膝跪地,恭送武侯走出城门。

    黄云把遗诏拿给武侯看,后加入安远军的将士,并不知道有这道遗诏,闻言都看着武侯的表情。

    他们虽然知道檀邵不会说谎,但这遗诏过于匪夷所思。

    武侯一字一句的看完遗诏,又看了遗诏上的凤印,颤抖着说道:“这是太后亲笔所书的遗诏,太后拥立檀邵为东阳国君。”

    太后自焚之前,还没有大华这个朝代,因此遗诏上提到的只是东阳国君之位。

    这一刻,檀邵的身份不再是乱臣贼子,而是名正言顺的清君侧!

    “父亲,这既然是太后的遗诏,您应当遵守,何况那位什么德行,您不知道吗?”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安远军的队伍里传出来。

    武侯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去,赫然是自己那个离家出走的嫡子。

    浓眉大眼的刘莽皮肤变黑了,但整个人更加有精气神。

    武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离家出走的大儿子,竟然加入了安远军,还跟着檀邵来打自己这个亲爹。

    话说,儿子都加入安远军了,他这个守城的将领还咋大公无私?

    庶子跟着公主私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以武侯的年纪,不可能再有孩子,那么刘莽可能就是他唯一的血脉。

    “臣,刘大峰谨遵太后遗诏!”武侯朝檀邵下跪称臣,随即对城墙上的守卫道:“开城门!”

    第065章 攻破

    又一座不攻自破的城,安远军直逼皇宫而去。

    街道两边是挥舞着红布,欢迎他们的百姓,好似他们并非攻城而入,而是打了胜仗刚回来。

    以檀邵为首的安远军穿过东大街,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前!

    皇宫的守卫还在负隅顽抗,然而却没有丝毫斗志,和安远军的雄浑壮志成鲜明的对比。

    檀邵直接下令,闯入皇宫。

    这座宫殿里,已经没有他在意的人。

    皇宫的守卫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冲得支离破碎。

    檀邵带着一众将士,直接逼到大殿。

    东阳国君坐在龙椅上,然而威严已经不再,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

    “檀邵,你个乱臣贼子……”东阳国君佯装冷静,实则声音都在颤抖。

    不等檀邵说话,跟随檀邵而来的将领们已经开口,“太后遗诏在此,你昏庸无道,迫害忠臣,已不配坐这个位置。”

    “没错,大华帝君英明神勇、爱民如子、知人善用,更适合这个位置。”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皆是对东阳国君的讨伐。

    想到太后自焚前留下的遗诏,东阳国君又气又恨,明明他才是太后的亲儿子,为何太后要以死相护檀邵。

    “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檀邵缓缓开口,“毕竟,我不是一个会恩将仇报的人。”

    恩将仇报?

    东阳国君想到他当初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差点死于兄长的迫害之下,是檀邵救了自己和母妃。

    然而,坐上这个位置后,他不仅忘记感恩,还时刻担心檀邵功高震主。

    原来,他才是那个恩将仇报的人。

    “檀邵,话不要说的太早,你才刚坐上这个位置,等你习惯这个位置带来的好处后,会像我一样,像我一样的!”东阳国君疯狂的大叫着。

    魏夕曜看着东阳国君癫狂的模样,很想告诉他,檀邵不会这样,永远都不会。

    两名安远军跑上台阶,直接把东阳国君从上面拉了下来。

    东阳国君抵死不从,但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他,如何能跟安远军抗衡。

    很快,东阳国君被拉了下来。

    一名安远军将士,无意间打掉了东阳国君头上的金冠。

    金冠掉落,东阳国君长发散乱,加上他狰狞的表情,犹如地狱恶鬼。

    “将他永远圈禁起来,终身不得释放。”檀邵下达了打下东阳国后的第一个指令。

    以后,东阳国将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大华东都。

    “陛下,万岁万万岁!”随着檀邵站到台阶上,下方所有将士同时叩拜。

    檀邵抬起手,神态威严肃穆,“众将士请起,大华百废待兴,以后还要多仰仗各位。”

    所有人都很亢奋,这说明帝君重视他们。

    四国中,仅有一个南禹还没归顺。

    不过檀邵并不着急出兵,南禹国不同于其他三国,对外贸易搞的很好,乃是相当富裕的一个国家。

    因为南禹国君比较开放,所以在百姓中的威望还是很大的。

    与其强硬的攻打南禹,不如让人去劝降。

    想来南禹国君是个聪明人,知道作何选择。

    把需要安排的事儿交待下去,檀邵带着魏夕曜来到烧焦的慈宁宫。

    这里已经烧成了空架子,魏夕曜似乎记不起慈宁宫当初的模样。

    檀邵带着魏夕曜朝慈宁宫的方向行了一礼,低声道:“太后的心思檀邵明白,我定会爱民如子,成为一位好帝王,送大华江山一片海晏河清。”

    “太后放心,我会辅佐檀邵,不会让他变成昏君的。”魏夕曜站在一旁开口。

    檀邵淡淡一笑,拉着魏夕曜的手,眼神温柔且坚定。

    魏夕曜咧了咧嘴,“我们也把这里改造一下吧,慈宁宫已经随着太后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种植郁金香,让鲜花永伴先太后。”

    “好。”檀邵答应下来。

    两人又在皇宫里走了一圈,以后这里便是他们长居的地方了。

    三天的时间,黄云协同各位将领,将后续工作搞定。

    就在檀邵安排人出使南禹国的时候,孤星送来一封密信。

    “密信?”

    檀邵很好奇,这个时候谁会送密信过来。

    孤星把密信呈上,“这人应该对皇宫很了解,知道怎么送进来不被发现。”

    檀邵看了一下信封,乃是用上好的烤漆封印的,貌似只有皇宫内才有。

    密信上的火漆并没有打开,可见这封信没被人看过。

    檀邵打开信封,展开信纸。

    这是前东阳国君写给前西蜀国君的一封信,告知假布防图的事儿,可惜信并没有传递到西蜀国。

    想来是送信的人,根本没想把信送过去。

    假布防图助檀邵赢得了多场胜利,功绩不小。

    若这封信及时送去,他就不会胜的这么轻松了。

    “知道是谁送来的吗?”檀邵问道,有了这封信,即便顾及太后的恩情,他也有理由将前东阳国君处死。

    通敌卖国,绝对不是一国之君能做出来的事儿。

    孤星摇摇头,“需要去调查吗?”

    檀邵想到一个人,前东阳国君身边能用的人有限,而会帮助他们的只有承魏夕曜情的小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