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几个大气不敢出的小混混,他们差点以为今晚要走不出这大门了!尤其是许以墨被收拾的时候,他们恨不得自己长出八条腿。

    警察终于来了!快救救我们!

    小混混们热泪盈眶,几乎是抢着钻进警车,寻求点安全感。

    安伟杰走进仓库,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大佬,或者洪水猛兽。

    结果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同事,还有两个普普通通的男大学生一个脑门开花地翻白眼晕着,一个屁颠屁颠跟在他同事旁边。

    “什么情况,小瑜?”

    “一件简单的绑架□□未遂案,大概。”

    乔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同事的哀嚎几乎冲破仓库顶。

    “什么?!!”

    安伟杰仿佛看到了许多案件报告和审讯计划在等着他。

    今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

    “啊啊啊啊啊!”

    许以墨是被额头伤口痛醒的,双眼止不住飙泪,勉强看见有穿着警服的人给他做清创。

    “你们警察做什么吃的?!现在才来!疼死我了!”

    “我要见我律师!”

    “行了,老实点。”

    安伟杰忙里偷闲来

    给人做清创,就怕这犯罪嫌疑人伤口发炎引起发烧,耽误了后面审讯。

    没想到这人还蹬鼻子上脸,看不清形势了。

    “你以为是谁报的警?”

    安伟杰无语道,将剩下的双氧水端走,锁上看守所的临时羁押室。

    ?

    疼痛缓解了一会儿,许以墨才反应过来:我是不可能报警的,难道是那群阴沟里的小混混?

    总不会是乔瑜吧!

    他不要乔家的脸皮了?

    何况是我被修理了一顿,他又没吃亏,有什么好报警的?

    我还没计较他带的那个暴力分子伤人的事呢!等我律师来了,至少让那人吃三年牢饭!

    许以墨阴沉着脸,脑门贴着一块纱布,衣服皱巴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落魄又凄惨。

    另一边。

    乔家。

    接到警局电话后,乔父当即给相熟的大律师打电话,为那个帮他儿子打架的小年轻请个最好的律师。

    虽然阿瑜说没问题,但就怕许家请律师搞什么清奇角度非要整那个年轻人。

    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准备好。

    “许以墨在看守所,那这玩意儿是谁?许以安?”

    知道消息的乔母一言难尽地看着和自己言语争锋了这么久的男人,怀疑这许以安的好名声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

    不然,怎么他装许以墨的时候能这么像,这么浑然天成?!

    还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伪装身份!

    “你在伪造不在场证明。”

    乔母眼神冷得要杀人,拎起茶壶就想泼到男人身上。

    “对吗,许以安?”

    “伯母你怎么知道……不不不,是阿墨让我来的,不至于到犯罪的份上吧?”

    许以安这么说,心里却没底,如果不是掌握了什么,乔家人不会这样指责的。

    难道弟弟他真的……

    “呵,有问题问警察去吧。我们家不接待你了,以后也别来。”

    乔父打完电话回来,三两句赶走许以安,带着乔母去警局等乔瑜。

    警局,审讯室。

    作为受害者,乔瑜和纪千仞只需要在摄像头下面原原本本将事情叙述一遍,留存记录。

    在记录之前还需要验明正身。

    然而,在纪千仞都出来之后,乔瑜进去的那间房审讯室却一直没有开门的动静。

    “不应该啊。”

    吸溜泡面加班的安伟杰吞下最后一口面条,安抚乔家父母后,准备去看看那审讯室是什么情况。

    “不会是新来的兔崽子忘记开摄像头,要重来一遍吧?”

    他这么想着,按响审讯室的门铃。

    迟迟无人应。

    “谁啊?”

    带着颤音。

    啧,真出错了?

    “我,安伟杰。”

    咔嚓。

    门开了。

    “安哥,什么事?”

    安伟杰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审讯室中间坐得板正的乔瑜,人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牛奶。

    “怎么到现在还没好?牛奶哪里的?”待会儿我也拿一杯。

    乔瑜闻声看去,和同事点头示意。

    一瞬间。

    安伟杰的世界没了声音,只有万千繁花盛放,周围的一切俱陷入了黑暗,只有审讯室里的明亮光点还在颤动。

    啪嗒。

    门关上了。

    男人傻站在门口,迈着梦幻的步伐回到前面:现在,他明白为什么记录得这么慢了。

    “叔叔阿姨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那什么,您家缺上门儿婿不?”

    “不缺!!”

    比乔父和乔母更先回答的,是气得快要蹦到房顶上的纪千仞。

    他掷地有声,若是眼神能伤人,恐怕安伟杰已经倒地上一睡不起了!

    这时候,许家的精英律师团也到了。

    第135章 前任6

    许家的精英律师团人人西装革履, 夹着公文包,走路带风,尽显精英人士的架势。

    不过人数再多,能见到嫌疑人许以墨的只有一个。

    其他人只能见见那些算作从犯的小混混, 从侧面打听点消息。

    半小时后。

    各律师汇合, 大家的脸色都还可以, 西装的褶皱都没多几条。看样子,这次的律师费很好拿, 还能借机刷刷名气。

    “这简直是送钱的案子。”

    警局外面的露天空地上,许家请的首席律师第一个说道:“一点难度都没有!”

    “对对对, 许二少爷都没有具体的犯罪行为, 说他是开玩笑的也可以!”

    “是啊, 难道现实中他们没开过这种玩笑吗?网络上口嗨的人比比皆是。”

    “所谓的受害者是自己送上门的,我看,说他是故意去揍人,寻衅滋事的罪名也完全够得上。”

    “再不济,也能把动手的那小子送进去。”

    律师们七嘴八舌,当务之急倒不是捞许二少爷出来了,而是帮这二少爷出口恶气。

    这样他们律师费才能多拿点。

    “等等, 别忘了民意!小心最后翻车啊。”

    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提醒道,毕竟现在的终审随机陪审团制度, 让一些普通人有了一定的权力。

    他们若是没准备好,说不定会马失前蹄, 把雇主给送进去。

    “操纵民意,小意思!实在不行,许家也能靠钱把他们大部分人砸晕。”

    “乔家也不是没钱。”

    “无所谓!大家还是商量商量,这次由谁主导案子吧……”

    几名律师竟是这么就地分起了“蛋糕”。

    *

    随后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