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狗叫了,想去看看。”时浅声音仍旧有些不稳。

    晏辞=狗。

    是狗比。

    “狗?”徐杰想到时浅打小就偏爱逗猫逗狗,看见大型犬就爱上去摸几下,“得嘞,你要是想我明个儿就去朋友家抱一只回来,正巧他家大金毛下崽崽了,阿拉斯加咱就不养了,养不起阿拉斯加。”

    时浅打了招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回到家,奶奶还在剥玉米。

    古旧昏huáng的灯光下,奶奶腿上置着木盆,正对着光慢吞吞的剥着。

    瘦骨嶙峋的手上握着玉米棒子,见到时浅回来,奶奶放下东西,对时浅招了招手,“崽崽,回来啦。”

    “回来了,奶奶,我去洗手,等会和你一起剥。”听到崽崽两个字,时浅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滚下来。

    晏辞那样她的时候,她都能忍着不哭,一回家委屈感又蔓延了上来。

    “你饿不饿,崽崽?等会陪奶奶说说好。”

    “好的。”时浅拧开水龙头,将水开到最大,掩饰自己的哭腔。

    洗完手,时浅又把脸仔细的洗了一遍,这才蹲到奶奶身边。

    “作业写完啦?”

    “嗯,写完了。”

    “想吃什么?”

    “我不饿奶奶。”

    “等会早点睡,别再看书了,养养神。”

    “嗯啊。”

    ………

    小梨上月,却话茶盏。

    温言回来的时候,晏辞刚洗完澡,穿了件纯色短袖,横躺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额头上。

    头发湿的,水渍几乎把黑色短袖上半边都打湿了。

    “怎么了?”温言开了灯。

    “没什么。”晏辞拿下手臂,顺手抽.过茶几边的手机,“我去睡觉了。”

    “嗯,睡觉前记得把头发擦gān。”

    晏辞回了卧室,划开手机锁屏,消息断断续续进来有十几条。

    【koch:亲过。】

    【koch:第一次会很激动,后面也有可能没感觉。】

    【koch:晏,你很不正常。回来砸大几万洗了个废孔,你是狗吧?】

    【koch:不对,你亲谁了?】

    【koch:被拒绝了?以前在学校里你不是这样的啊,不是不喜欢吗?】

    【koch:这不是你被拒绝,没处泄火砸钱去洗废孔的原因……】

    【koch:我们要讲道理,不要乱来。冷静!】

    扯下gān毛巾,晏辞打字让他闭嘴。

    他可能是失了智了才会去问koch和他女朋友的事。

    从时浅那边回来,晏辞脑子还处于一个极度混乱的状态,所有的事情都找不到头绪。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亲时浅,末了时浅推她掐他,他还觉得不够。

    受nuè人格?

    他什么时候有的受nuè倾向?

    带着这种情绪,晏辞脑子不清醒的又砸了一万五买了件废品装备,又花了小几万洗了个废孔出来。

    一切做完,晏辞回过神来,连骂人的冲动都没有了。

    关了电脑,他戳了koch问他和他女朋友的事。

    第一次亲女孩子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被女孩子打也不会生气?是不是舍不得?

    会不会冲动想要的更多更多……

    擦gān头发,关了灯,关了手机,晏辞缩回chuáng上。

    艰难地睡着以后,梦里的装备和废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女生的脸。

    时浅的。

    微蘸朝露,眼尾嫣红,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没有平时的清冷,只有妩媚柔腻。

    最要命的是,时浅穿着他的校服衬衫。

    衬衫下摆只能遮到她大腿根,腿上腕骨处还带着淋浴后湿热的水汽。

    水汽一点一点儿将衬衫打湿,白色的薄衬衫开始变的透明。

    画面一转。

    他被时浅推到了chuáng上,黑色的chuáng单使他的视线变得狭窄。

    目力所极,穿着时浅身上他的校服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肩头滑落,扣子也松开了几颗。

    时浅黑色的长发有一缕黏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上,有一缕滑至胸前,遮着桃花半掩半开,还有一缕扫过他的胸膛。

    晏辞滚了下喉结,只能见时浅当着他的面,一颗又一颗的解完所有的扣子。

    衬衫落至后腰,松松垮垮的搭在那里。

    他想动,却动不了,身体很重,重到他抬不起来。

    思维很沉,想清醒也清醒不了。

    理智告诉他,不能不可以。

    却还是会有反应。

    更可怕的是一直醒不来。

    时浅直起腰,从他身上跨坐起,表情微微有些迷茫,唇分分合合。

    薄腻的肌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

    衬衫彻底滑落。

    画面再次一转。

    这次,时浅在他身下,细长的腿盘在他的腰间。

    声音比刚才他亲她的时候,还要短还要急促。

    晏辞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突然从沉重感中被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