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粉色的唇瓣紧紧地抿着,睫毛还无意之中颤一下。

    晏辞盯着时浅看了一会,然后目光落在时浅的唇上。

    很禽shou地想起来上次时浅无意中撞到他怀里亲他的画面。

    艹。

    太禽shou了。

    不能再想了。

    晏辞直起身。

    动作太大,时浅跟着抖了一下。

    晏辞:“……”

    也不知道她抖什么抖。

    时浅不知道收敛,双手搭在膝盖上,小爪子收着,仰头,眼巴巴地问:“我请你吃午饭?”

    晏辞:“……”

    看着时浅委委屈屈的样儿,晏辞突然没脾气了,问:“班长,你这么喜欢请别人吃饭?”

    时浅不解,继续仰头,眼巴巴地看着晏辞。

    “上次那个。”晏辞提醒道。

    时浅特别认真,点了下头,说:“也没有,只请过他一次。”

    晏辞:“……”

    看晏辞没回答,时浅又小声问:“你吃吗?”

    晏辞:“……”

    日。

    这么磨人。

    最后,晏辞只接了果茶,没有和时浅一起去吃饭。

    下午,第一节政治课。

    按往常的惯例,都要讲前天模拟考的试卷。

    正是秋倦的时候,怎么睡都睡不够。

    时浅中午没睡好,一直在想晏辞说的不划算的问题,笔尖点着政治书,连老师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教政治的老师姓孙,人送卖号饼哥。

    无他,只是因为每每举例,都举学校门口卖煎饼的例子。是以,这个外号代代相传。

    饼哥略胖,声音洪亮,说话像是在用美声唱歌。

    “啪”的一声,一沓试卷被拍到桌子上。

    “把试卷发下去。”声音传遍了教室每一个角落,甚至自带混音回响的那种。

    第一排的同学很快拿过试卷,分了几个人,开始发试卷。

    饼哥双手插在腰上,环视了一圈班级,开口:“来,先让我认识认识叫杨怀宁的同学。”

    “你对我们社会主义中国有什么意见吗?国体和政体都能写错的了。”

    “这是能写错的事吗?你有意见可以,请你保留。”饼哥单手撑在黑板上,双腿jiāo叠着,姿势好不妖娆。

    “话又说回来,我们杨同志以后当了国家主席,千万不要说是我教的,你们孙老师还没这资格。”

    “回头问起来,老孙诶,这个主席是你教的吧?我哪敢认啊,我教个最简单的国体和政体,人都对我有意见——”

    饼哥话没说完,杨怀宁很上道地接了一句:“不敢。”

    时浅忍笑,接过了同学递过来的两张答题纸。

    饼哥很负责,每次试卷在电脑上批改过以后,分到老师手中,他还会再用红笔批改一次。

    一来,为了统计答题情况。二来,为了了解每一位学生的掌握水平,好有针对性的进行讲解。

    两张答题纸都被批改过了,一张答题纸前面大题写的还好,后面大题几乎空白。

    时浅略略看了一眼,放到了晏辞桌上。

    晏辞单手撑着下巴,微闭着眼,头小幅度地点着,似乎在睡觉。

    时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饼哥,又看了一眼睡的浑然忘我仍旧不忘保持听课姿势的晏辞。

    时浅刚想伸手推晏辞,饼哥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清了清嗓子,问:“我从教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划船不带桨全靠làng的学生呢。”

    “你们班晏辞同学就很优秀,今天我想认识认识这位同学。”

    饼哥话说完,又喊了一声:“晏辞。”

    全班寂静,保持沉默。

    晏辞半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些许他微垂着的眼,手背抵在下巴处。

    时浅也不知道这位老哥是怎么做到几分钟之内就能在课上睡的浑然忘我的。

    饼哥又喊了一声:“晏辞?”

    时浅放在课桌下面的腿稍微动了动,悄悄绕过横杠,移到了晏辞那边。

    他的一双大长腿,一只屈着,另一只舒展伸着。

    时浅又悄悄看了一眼饼哥,在确定饼哥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膝盖轻轻抵了一下晏辞的大腿。

    可能动作太轻,在饼哥的死亡边缘展翅高飞的晏辞并没有醒。

    不得已,时浅的腿靠在晏辞腿边,膝盖用了点力道,又抵了一下。

    晏辞的大长腿跟着晃了一下,醒了。

    醒来还很懵的晏辞顶着一头柔软而又不羁的银发,看着时浅。

    时浅的腿还贴着他的腿。

    晏辞视线下垂,看了一眼,又移到时浅脸上。

    晏辞:?

    时浅只能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饼哥的视线已经落到她身上了。

    “咳——”饼哥咳嗽了一声。

    时浅不敢动,贴在晏辞大长腿边的腿跟着抖了一下。

    动作幅度很小,小到让人分不清是蹭还是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