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班长的性格有点奇怪。

    奇怪的有些可爱,明明有些是她想要的,但她不会说出来,更不会主动去要。

    她会觉得得不到有些难过有些失落,但她就是不说。

    完完全全是被动的一方。

    等着别人主动,她缩在她的小世界里,窥探着这个世界,假装不在意。

    “不、不动了。”

    “嗯。”

    夜风愈发的凉了,树叶簌簌落下。

    时浅一手握着果茶杯,一动不敢动,乖乖地任由晏辞拿捏着她的手。

    孙菲菲和杨怀宁应该看不见吧……

    感觉太刺激了。

    刺激吗?刺激的。

    身后不过一米远的地方就是班上的同学,像什么……

    像偷.情。

    不同于晏辞的闲适,时浅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竖着耳朵听后面那俩人毫无营养的双人相声,时刻注意着身后的情况。

    “怎么了?”晏辞瞥了眼孙菲菲和杨怀宁俩人,问时浅。

    “他们俩人好会说。”

    可不吗,互相抬个扛都能扯上刚学的政治,饼哥听到说不定感动到想哭。

    晏辞扯了扯唇角,开口:“杨怀宁是打剑纯内战出生的,至于孙菲菲……听过一个笑话吗?”

    “什么?”时浅眼巴巴地看着晏辞。

    晏辞被时浅的小鹿眼看得有些心虚。

    太纯了。

    真的太纯了。

    什么都不懂。

    “男生的腰窝不要随便碰。”

    虚心求教的时浅:???

    这话有点耳熟,好像不久前某人就有说过???

    前几天,男生的大腿不要随便碰?

    今天,男生的腰窝不要随便碰?

    “请问你们有什么随便的地方吗?”时浅冷着脸反问。

    “没有,当然,不随便特指我。有些雄性生物,随便起来不是人。”

    时浅:……

    大哥我看你骨骼惊奇,说起骚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比杨怀宁和孙菲菲差。

    “好了,现在不要随便碰是真的,班长大人。”晏辞打了个哈欠,又说:“至于那个笑话,适用于任何非单机类游戏。”

    “什么?”

    “之前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诉苦,说现在网上都是负能量,随便评论都被人追着各种骂,没办法讲理。我告诉他,去下载一个剑网三,满级就去加一个pvp帮会打jjc,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一般人根本骂不过他。”

    “所以。”晏辞拿出了另一只插在裤子口袋中的手,在时浅耳边打了个响指,说:“因为别人说些没什么用的话而难过,根本不值得。游戏里和现实里都不缺喷子,游戏里喷你的,你的点卡又不是他冲的,怎么玩是你的事,别人无权gān涉。现实里,更是如此。”

    凉夜的风似乎温柔了一点儿。

    眼前的大男生实在不太像个好学生,他会打架会抽烟,染发纹身,现在又加了一条……早恋……但比起那些人,晏辞几乎没爆过粗,相反还会流露出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早恋?

    是这样的吗?

    时浅一时有些分不清楚,他们是情缘,但情缘会牵手吗?如果不会,那是什么?

    抬眼看见孙菲菲转身,晏辞松开了时浅的手,将手重新插回了裤子口袋中。

    时浅奇怪了一下,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个巨型雷达,又追着跳回了上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不能随便?”

    晏辞:……

    笑了笑,晏辞压低了声音,说了三个字:“耐性差。”

    第30章 第二十九天

    chapter.29吃糖

    “崽崽,电话。”屋里,时奶奶一边盛粥一边扬声喊到。

    “马上!”

    时浅套了个棉质的睡衣,半蹲在花坛边刷牙。

    细软的牙刷毛被咬在牙齿下,浓烈的薄荷香在口腔中弥散开来。

    含了口漱口水,还来不及吐掉,时浅就听见奶奶又催道:“崽崽,别磨蹭了,再磨蹭电话要挂掉了啊。”

    “来了来了。”吐掉漱口水,时浅接了电话。

    昨天半夜下了场雨,早上的空气十分清新,湿润中透着股冷,花坛边的泥渍印在白瓷壁上,显得有些脏。

    “喂?”那边听电话接通,试探着喊了声:“浅浅。”

    不冷不热的。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浅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不知道开口喊什么,只嗯了一声。

    伸手折了一根花坛里花枝的梗,时浅蹲在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泥渍从花坛的白瓷壁上刮了下来。

    “考完试了?”

    “嗯。”

    “你们老师把成绩发给我了,我也看了,你化学是怎么回事?虽说名次没有降低,可是怎么才考那么点分?是不是最近没有用心学习?浅浅——”

    那边还想说什么,被一个女声打断:“哎呀,女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