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谈话再加上时浅崽崽,晏辞的毛被顺得舒舒服服,也没太多抗拒。

    因为是星期天,来修理头发烫发染发的人太多,晏辞和冬青不得不坐在休息区等候。

    碍于自己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在,晏辞没敢太放肆去打游戏,乖乖地坐着。

    冬青信手翻着沙发上的小册子,偶尔和晏辞聊几句。

    过了一会,终于轮到了晏辞。

    被理发师摁在椅子上,晏辞心不在焉地听着理发师和冬青老师的话。

    理发师的五指分开压在晏辞脑袋上,随意地拨了拨晏辞的头发,问:“小帅哥,想好怎么整了吗?给你整个更帅一点儿的。”

    晏辞:“……”

    整个更帅一点儿的他不会被打吗?

    坐在晏辞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的冬青开口了,说:“先把他耳朵边的碎发削短一点儿,不用太过,露出耳朵就可以了。”

    “这个长度可以吗?”理发师比划了下大概的长度,问到。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理发师也不再多说什么,拿起一旁的小剪刀顺着晏辞的耳廓,一点一点地修理着他耳边的碎发。

    被剪断的银发顺着晏辞的肩头滑落,一直滑到晏辞大腿处。

    晏辞瞥了一眼,抿了抿唇。

    “小帅哥当初怎么想染这个色的?”理发师弯着身子,一边修一边说道:“这个色太考验颜值了,皮肤太黑太huáng过白的人染这个头发都不好看。”

    “忘了。”晏辞回。

    “小帅哥对自己颜值蛮自信的哈。”

    “嗯。”晏辞回了一个嗯。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修完头发后,便是漫长的染黑过程,漫长到晏辞歪着头,靠着椅背,差点迷迷糊糊地睡着。

    理发店在市中心的三楼,视野极好。

    阳光透过玻璃,争先恐后地跃进来,在室内跳动着,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西斜。

    金色的阳光拂在晏辞脸上,原本就jing致的脸显得更加jing致。

    冬青出去了,晏辞百无聊赖地刷了会手机。

    “小帅哥,好了。”

    chuigān头发,晏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稍稍有些不适应。

    也不知道时浅什么反应。

    啧。

    她想要的,他给。

    第41章 第四十天

    chapter.40开了屏的孔雀

    星期一。

    晨之初,云烟雾霭,一片雾蒙蒙的。

    空气清冷,透着股寒cháo。越临近冬天,早晨的天亮的愈晚。

    凌晨五点多,接近六点多的时候,天还未完全亮透,远方的天际隐隐有星光。

    “哗哗——”竹稍刮过地面摩擦过声音,早起的环卫工人扫完最后一段路。

    晏辞支着头歪靠在车窗边,嘴里叼着豆奶,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豆奶被热过,留有余温。

    温言瞥了一眼晏辞,看他一副懒散的样子,豆奶叼在嘴边都懒得吸,就叼在那里。

    拈了块润喉糖,温言咬着润喉糖,问:“今天起这么早?”

    “很早吗?”晏辞叼着豆奶,声音含糊,说:“太阳公公都要起chuáng了。”

    温言听了,薄唇勾了个弧度,开口:“对别人来说,不早。对你来说,可是太早了啊。”

    别人那是凿壁偷光闻ji起舞,晏少爷那可是回回踩点进班级。

    早是不可能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早,只能靠踩点进班级才能勉qiáng维持生活的样子。

    能睡着就绝对不会醒着。

    晏辞慢吞吞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摸了摸耳边黑色的碎发,回:“从良了不行啊。”

    “行。”温言减了车速,过了缓冲带。

    那可是太行了。

    晏辞都能从良,母猪都能上树。

    离学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温言缓缓将车停了下来。

    白色的w212稳稳地切入路边的停车位。

    晏辞叼着豆奶,解开了安全带后反手带上了卫衣帽子,推开了车门下车。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温言指尖敲着方向盘,看着晏辞的背影,他单肩背着空落落的黑色背包,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中,另一只手上下挥了两下,算是打了招呼。

    离早读还有一段时间,晏辞到班级后收拾好课桌,随意地抽了本英语书,叼着豆奶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今早确实起得太早了,他到现在都很困。

    没多久,前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杨怀宁和孙菲菲互相挤兑着进了班级。

    杨怀宁单脚勾过自己的凳子,一只手撑在晏辞课桌上,说:“哎哟喂,这谁啊?这不是我们晏少爷吗?我没看错吧,来这么早?”

    “进去进去,你哪来这么多话。”

    杨怀宁一屁股坐了下来,连书包都没拿下来,双手搭在晏辞课桌上,喊:“醒醒,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