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听着,乐此不疲地看雪花在手掌心中化开。

    晏辞垂眸瞥了一眼时浅,估计她八成没有在听,挑了几句重点讲到:“而雪花是典型的骸晶,它形成于水汽充足而且温度足够低的高空。随着雪花的降落过程,它会经历一系列温度及湿度的变化,每一次变化都会导致晶体的结晶方式发生变化,而且每片雪花经历的环境变化都可能有所不同,所以雪花飘落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随机过程。”

    晏辞讲了一大通废话,换来时浅一声心不在焉的嗯。

    广场后面的竹林小道,铺满了积雪,到处是皑皑白雪,没人走过。

    “晏辞?”时浅又喊了一声。

    “嗯。”

    “我发现你有特异功能。”

    “什么?”

    “擅长打脸。”时浅带着寒气的手指碰了碰晏辞搭在她腰间的手,意有所指。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上一秒还是我不喜欢被人抱,下一秒就是真香。

    “是不是真香?”

    时浅今天的话出奇的多。

    晏辞轻眯了下眼,舌尖抵了下腮帮子,笑,低下头,一手撑伞一手扣着时浅,用仅有俩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你是不是真欠.gān啊?”

    说完,晏辞扣在时浅腰肢上的手上移。捏上了时浅的下巴。

    她的下巴一直埋在围巾里,软乎乎的又热。

    手感极佳。

    食指垫在她的下颚,大拇指轻压上了她的下唇,晏辞偏过了头,凑近了稍许,几乎唇贴着唇,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嗯?”

    忘了什么……

    大概是忘了晏辞并不真是只奶喵,剥了那层奶喵皮,晏辞她真惹不起。

    可她偏偏忘了。

    怪谁呢。

    自找的。

    “嗯……”时浅不适应的嗯了一声,耳朵尖腾的一下窜红。

    晏辞实在……有些太过色.情。

    他偏头,稍稍低头,贴了上来,只贴了一下又分开,随后轻轻的若有似无地舔上了她的唇瓣。

    从唇珠到唇角,逐一流连而过。

    像吃奶冻一样,先是舔舐着小银勺,尝着酸奶味儿,随后一口吞咽而下。

    双唇被他含住,极其耐心地挑逗着咬着。

    刺激的连指尖都开始蜷缩。

    他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到了她的脑后,指尖抓着她的发丝,五指分开,将她压得更近。

    唇瓣又被咬了一下,他的小虎牙尖尖磨过,随后又被安抚似的舔舐。

    静谧的伞底,有细细的水声,带着吞咽的声音。

    晏辞真的……有些太过……

    第48章 第四十七天

    chapter.47摇摇车

    雪,还在下,悄无声息的。

    时浅被晏辞扣在怀里,思维转得有些慢,莫名其妙想到了第一次。

    在月下的那个。

    全身都开始热起来,血液奔涌着,时浅的指尖不知所措地压在晏辞腰窝上,一边任由他为所欲为,一边分神想着他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呼出的气,喘.息,水声,近在咫尺。

    他没进去,只是在唇瓣上游弋舔舐,一点一点的,似巡视着独属于自己的领地,在自己的领地上染上自己的气味。

    清淡的薄荷味。

    咬着时浅的唇瓣,晏辞垂下眼睑,看着时浅,喊:“崽崽……”

    他的声音完全哑透了。

    时浅指尖抵着他的腰窝,想离开,刚动了一下,又被他的小牙尖磨了一下。

    苏麻感再次从尾椎骨升腾而起,刺激的时浅的指尖再次蜷缩起来。

    “晏、晏辞……”时浅艰难出声,声音又细又弱,带着哭腔。

    啧。

    又委屈上了。

    晏辞松开,改为细致地描摹着时浅的唇瓣,抽空嗯了一声。

    “你……你好了吗?”

    你好了吗。

    多久算好。

    晏辞贴着时浅的唇瓣笑,随即低下头,偏过头贴近时浅的耳窝,低语:“多久算好啊?”

    低音pào轰在耳边。

    时浅更加招架不住,原本清冷惨白的脸迅速浮出杏红,热度一直从耳根子蔓延到后脖颈。

    晏辞的五指分开,慢慢从她的脑后移到了后脖颈,指尖贴着她细腻温热的软肉,问:“崽崽,你觉得多久算好……”

    脖颈的软肉被捏起,晏辞俯下身,轻轻的一声嗯,低迷又性感,带着调笑。

    时浅的耳垂圆润又小,软绵绵的,原本白嫩似玉,现在薄薄的一层透着粉,像饱满的石榴粒,百里透红,粉里透润。

    看上去,就想让人咬一口。

    晏辞是这么想的,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唇贴着耳廓慢慢滑下,张口咬住了耳垂。

    时浅耳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有那种说不上来的莎莎声,湿润又苏麻。

    搭在晏辞腰间的手不知不觉中攀升,手肘抵着他的胸口,时浅的脑子更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