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很轻,又软绵。

    有点儿像小时浅,刚开始也是这幅模样,挺冷艳的,后来慢慢驯服下来,会主动贴上来蹭你。

    撩而不自知。

    很欠办。

    晏辞半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奶橘的脑袋,摸了摸。

    小奶橘亲昵地顶了顶晏辞的手掌心。

    有那么一瞬间,时浅觉得刚才心里的那块棉花糖被滴了几滴柠檬汁,酸溜溜的,酸的冒泡泡。

    她喂了它几天,人一脸高贵冷艳,吃完就跑。

    怎么见到晏辞就嗷呜喵喵?

    都是猫科动物?同科相吸?

    “为什么它会蹭你?”

    夜幕降临,明huáng的灯光逐一亮起,从街头到巷尾。

    晏辞牵着时浅,走在前面,听到时浅的问题,不由地笑了一声,问:“这么酸?你是酸菜鱼吗?”

    喻见不太懂什么是酸菜鱼,插了句嘴:“什么是酸菜鱼?”

    周梒江眼尾低了一点儿,目光从喻见身上略过,开了金口:“它可能是只母猫。”

    母猫?

    开了屏的孔雀?

    喻见没忍住,笑了出来,越笑脑dong越大,说:“不啊,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借用一下abo文里的设定。”

    “晏辞在标记了小浅浅之后,小浅浅身上就有了晏辞的味道,晏辞身上也有了时浅的味道,那只小奶橘因为晏辞身上有时浅的味道,自然会去蹭晏辞。”

    喻见说完,觉得自己脑dong很棒。

    几乎不看小说的晏辞凭着感觉,抓了个重点:“标记?什么意思?”

    标记。

    被喻见科普过的时浅,耳根子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一下子抓紧了晏辞的手。

    晏辞看着时浅,时浅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清,但最敏感的耳根子红了。

    凑近了一点儿,晏辞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崽崽,你背着我偷偷去补课了?”

    “没、没有!”时浅紧张了一下,矢口否认。

    喻见只是给她科普过设定,只是设定。

    而已。

    晏辞看着时浅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想叫又不敢,觉得有意思极了。

    小女朋友长大了,自己偷偷去补课了。

    喻见脑dong一开就停不下来,在周梒江耳边叨咕着,“诶?然后那个谁,就是刚才巷口的那个,像不像书里的反派男二,连设定都很符合一般小说的设定,面儿上是谦谦君子,整天挂着一副温柔和煦的笑,但背地里到处放火折腾。”

    时浅:“……”

    “不过这种反派有点儿太普通了,一般是活不过第三集的。我喜欢那种冷血的反派,越冷血越qiáng势越好,qiáng制标记,将女主囚禁起来折磨,一言不合就飙上环城公路200迈,挫掉女主所有的锐气——”

    喻见越说越开心,越说越开心,直言道:“我觉得周梒江天生就适合这种反派。”

    时浅:“……”

    晏辞:“……”

    “那可真是太适合了,话没有一句,一言不合就打架,半夜三点多还在昆仑打架,把浩气阵营帮的帮主摁在地上打的死去活来,不要不要的。”

    “喻见?”周梒江停下了步子,问:“你是敦煌来的huáng焖ji吗?”

    “什么?”喻见想了一下,没明白。

    “壁画多。”周梒江回了三个字。

    喻见愣了愣,连起来想了一下,敦煌来的壁画多……壁画多……

    bi话多。

    ???

    “huáng焖ji呢?”喻见又问。

    周梒江懒得开口了。

    晏辞给了点提醒,“字面意思。”

    喻见安静了下来,跟在周梒江后面一边走一边想着huáng焖ji的字面意思。

    huáng焖ji……

    huáng……

    闷……

    辣ji?

    又huáng又闷又辣ji?

    敦煌来的壁画多的huáng色辣ji?

    喻见::-)

    周梒江给我洗!

    立马给我洗!

    战场可以输,jjc可以输,周梒江必须给我死!

    最后一个晚上,原本应该和谐一点儿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个调调。

    晏辞对喻见的脑dong不太感兴趣,牵着时浅的手放进他卫衣口袋中后,他松开了时浅的手,从时浅的手腕骨开始玩起。

    指腹顺着时浅纤细的腕骨向下,贴着那根明显的青筋,缓缓贴进时浅的手掌心,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时浅的手掌心,时不时勾一下。

    他玩的越是认真,时浅越是紧张。

    有时候晏辞越是漫不经心,越是让人难招架。

    好比这时候。

    他什么也不说,也不问,刚才陈璟过来招惹他折腾起来的小脾气还没下去,虽然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别的什么,但压着的那点儿小脾气还带着凶狠的力道。

    手指骨节被他整个玩了一遍儿,时浅越来越热,连呼吸声都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