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着老,其实身体一直很好。

    腰不疼腿不酸,很少感冒,吃得又规矩,不存在胃不好的情况。

    拧了下眉头,时浅重新扶着时奶奶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说:“奶奶,你先睡一会。”

    “好嘞。”

    抓着奶奶的手,时浅坐在chuáng边,又道:“等过了考试月,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检查什么?奶奶好着呢!”时奶奶反手拍了拍时浅手背。

    时浅也不反驳,点头附和:“嗯嗯,奶奶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顿了顿,时浅又抓着奶奶手晃了晃,说:“去查查嘛。”

    时奶奶不想查,怕花钱。

    但她又知道时浅是驴脾气,一旦真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笑眯眯地被时浅晃了会,时奶奶点了头,道:“依你依你。你让奶奶睡会。”

    时浅等了会,奶奶睡着了。

    从奶奶卧室出来,时浅在自己卧室门口停了会,转悠了一圈,轻轻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本以为大喵会躺在自己chuáng上,结果门刚开一道缝隙,她就看见她chuáng上的被子连动都没动过。

    chuáng上没人,chuáng边也没人。

    时浅奇怪了一下,下一秒,手腕被人扯住。

    劲不小,时浅愣神的功夫,人已经被扯了进去。

    瞬间,门被轻轻关上。

    视角一转。

    她被人压在了门上。

    “老板,需要特殊服务吗?”晏辞凑近时浅耳廓处,低声说道:“送货上门哦。”

    声音近乎耳语。

    又低又虚。

    带着沙哑。

    第110章 第一百零九天

    chapter.109浮生

    卧室里没开空调,窗户正对太阳光。

    玻璃被灼得滚热,热度透过薄玻璃,渗入室内。

    蒙着层日光,又闷又热。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热度直线上身,空气黏腻。

    时浅微微有些困倦,脑子昏沉沉的,听了晏辞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他压的太紧,呼吸之间,满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的薄荷味。

    眼前的大男孩,长睑微微垂着,覆下的睫毛长且密,半遮住了他的眼睛,余下的黑沉沉一片。

    “都有什么特殊服务?”时浅问。

    喉咙处像含了块棉花糖。又软又黏。

    晏辞最爱她这幅模样。

    表面上冷冷清清,看谁都不太放在心上。

    像个小面瘫,撩得狠了,面上虽说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声音却愈来愈软。

    轻扯了下唇角,晏辞胳膊压在她耳边的门板上,道:“你想要什么特殊服务,嗯?”

    他嗯一声。

    尾音温柔缱绻,撩在人心上,苏苏麻麻的。

    时浅叩在门上的尾指缩了缩,小鹿眼中迅速蒙上了层湿气,水润润的。

    看着晏辞心里发痒。

    见时浅不答话,晏辞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腰上,顺着她紧致的腰线,慢慢摩挲了下。

    小姑娘腰细,细到手搭上去明显能感受到下面的骨头。

    瘦却有肉,软绵绵的肉,捏上去手感极佳。

    一点一点地勾着,像调.情。

    偏晏辞不放过时浅,把玩了片刻,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压在喉咙中的声音吐出,道:“像这样?”

    偏过的头在时浅颈窝处一啄,又缓缓上移。

    彼此间的呼吸越来越灼热,热得时浅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的。

    “又或者像这样?”晏辞的唇落到时浅唇上,轻轻一贴。

    片刻,分离。

    时浅使劲地眨了下泛着雾气的眼睛,等了片刻,没等到晏辞下一步的动作,含糊着音问:“就这样?”

    “技术不到位啊。”

    小姑娘不怕死,又加了一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黏腻。

    又挑衅。

    晏辞低头,瞧了时浅一会。

    她站都快站不住了,话倒是挺多。

    稍稍一挑拨,眼尾就开始泛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欺负她的呢。

    微离了点距离,晏辞一直低垂着的长睑动了动,眼尾刚扬起一点儿,想笑。

    衬衫领口被人一把扯住。

    “低点。”时浅说。

    抓着晏辞短袖领口,扯着他往下压了压,时浅贴上了晏辞的唇角。

    软的。

    男孩子那处也是软的。

    贴了会,时浅回想起喻见小说中描述的那样,伸出舌尖,在晏辞唇角处轻轻勾舔了下。

    很轻很轻的动作。

    堪比羽毛挠过。

    只一下,晏辞的心脏狂跳。

    比跑完三组长跑还刺激。

    砰砰砰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已经尝过了甜头,难免会想要的更多更多。

    好像怎么也不够。

    望梅止渴这个说法并不准确,他更像一个饮鸩止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