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舒:……

    “嘛,他最后被妖刀姬砍了十六刀。”红叶回忆着当初的残阳如血,不禁想吃点和果子,“神奇的是,被砍了十六刀后,他居然没死……”

    “唉,妖刀姬就该多补一刀,这样,他就没机会缠着酒吞决斗了。”

    乔心舒:……槽多无口!

    不远处,酒吞回头看了眼红叶,面上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红叶真切的笑意了,似乎从她堕成恶鬼之后,就一直被自己的心折磨着,无法放开以往的一切。

    但现在,她好像放下了枷锁,再度变成了他记忆中的那个娇美天真的女孩。

    酒吞柔和了眉眼,等再度转向茨木的时候,都淡化了一丝锋利。

    他敛起酒葫芦,颇为无奈地对茨木说道:“茨木,你该带着你的女人回去了。”

    “挚友!我们昨天的战斗还未分出胜负!”茨木目光灼灼,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经历那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酒吞深吸一口气,拒绝道:“茨木,你要是再不带人回去梳洗,你……永远也得不到这个女人了。”

    茨木:……

    大妖怪赶紧转头看向乔心舒,就见她安安分分地站在树荫下,带着一身脏污,不吵不闹,只安静地等待着。她总是这样明事理,不争不抢,也从不提出什么要求。

    听话得让他有些心疼,也有些无措。似乎跟成熟的她想比,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总是肆意地享受着她的包容。

    或许哪一天,她真会觉得他一无是处,然后永远地……离开他?!

    茨木一愣,立刻飞快地跑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她,纳入自己的怀里。

    “挚友!我先走了!”

    妖风卷起,红叶庭院中的落叶又折了不少。

    红叶盯着树梢上最后一片落叶飘下,面上不咸不淡,只轻描淡写地吩咐道:“酒吞,把这儿打扫干净。”

    酒吞:哦……

    为什么每次茨木闯祸总是他收拾烂摊子啊?!

    ……

    没多久,乔心舒乘着茨木的妖云回到了原来的宫殿,而大妖怪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天然温泉前,轻轻地将她放下,随后左手一抖,往一旁大块的岩石上抖落了不少零碎的东西。

    乔心舒瞪大了眼,就见脸盆毛巾沐浴露洗发水一个接一个地铺在岩石上。末了,大妖怪还一思量,又抖了件漂亮的浴衣和一条……内裤出来==

    “哦对了,红叶给你的盒子。”他像是记起了什么,将匣子也放在了岩石上,“不错的东西,哼,她倒还算大方。”

    给她罗列好物件后,茨木挠了挠头发,说道:“这儿很安全,你可以放心洗澡。我……去另一头的瀑布洗,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呼唤我的名字。”

    没想到,茨木倒也有细心体贴的时候。

    眼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乔心舒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随后背过身去,慢吞吞地扯开带子。

    原以为在做出这个动作后,茨木应该会自觉回避。但乔心舒还是低估了茨木不要脸的程度,他硬是站在原地没挪动脚步,那眼神是越来越火热。

    乔心舒忍不住转过了头,斥道:“你怎么还不走!”

    “不愧说我挚爱的女人,就连解个衣带,都能如此动人!”

    乔心舒:妈的智障!

    “就让我茨木童子陪你泡温泉吧!”茨木兴奋道,“我保证,我比红叶那个女人更温柔更舒服!”

    乔心舒呵呵一笑:“源博雅的箭能射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茨木:……

    ……

    乔心舒爽快地泡了个温泉,美美地涂完了香膏。没有茨木的骚扰,整个世界都清静了起来。她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抓过一侧的浴衣套在身上,可披上没多久,她就有些不舒服。

    原因无他,平安京时期,并没有胸罩这高档玩意儿。且茨木抖落的那条小内裤,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比起内裤,它似乎更像是一块轻薄的兜裆布==

    没有罩罩托着,她觉得胸口的两团肉晃得厉害。她赶紧翻了翻红叶给的匣子,倒还真找到了两片手掌大小的“叶子”。

    它们被做成了手的形状,散发着一股绵长的药香。摸着质感就像是现代的乳贴,想来穿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乔心舒跪坐在温泉边,解开了松散的浴衣,将两片“叶子”轻轻地贴在胸上。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得合适,它们托着她的胸脯,撑起了完美的弧度。

    香膏、叶子……红叶当真是心细如发的女子。

    乔心舒微微笑了起来,收拢浴衣,正准备回身收拾下盥洗用品。

    忽然,她耳畔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骚动。

    脑海中警铃大振,她猛地回头,就见四周一片平静,仿佛刚才听到的响动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