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应该侧重于刷亲情吗?

    把知识点都刷出来,其他的按照自己的来?

    纪墨瞬间就有了阳奉阴违的想法,还是按捺住了,不急,先试着按照纪桑的方法来,不先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怀抱着一些不甘心,纪墨还是决定坚持。好在纪三哥也没狠劝,他自己一家子事都操心不过来,操心弟弟的事情不是太多管闲事了吗?父母还在呐,且让他们操心吧。

    身边儿的呼噜声冒出来的时候,纪墨还想着怎么应对纪三哥的这份好意,哪里想到对方都睡着了。

    好么,不用担心了。

    纪墨去纪桑家中拜年的时候又跟纪桑恳谈了一回,明确表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看一眼就知道药草状态如何的,他会努力跟纪桑学习知识,尽量做到纪桑的要求,尽可能地精细到每一株药草的状况,但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还希望纪桑能够包容,不要马上觉得他态度不端正什么的,这口锅,纪墨可是不想再背了。

    “哦?这样吗?”纪桑狐疑地看了纪墨一眼,难道这是什么偷懒的新借口?皱着眉头看了纪墨半天,似乎终于从那双干净的眼中看出了真诚来,略显艰难地点头,又给纪墨上了几句思想课,希望他不要得过且过放纵自我之类的。

    很好,看来从来没人跟纪桑反应过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天才的视角是不同的。作为吃螃蟹的第一人,纪墨突然觉得自己重任在肩,不管怎样,先把天才的标准降一降也好啊!

    第120章

    过年相对来说比较清闲,往日里在外的族人也有回来的,也有回不来的,三三两两的,为这份清闲之中增添了一些亮色,他们带来外头的新鲜消息,还有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

    活了五年了,纪墨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竟然还是在乱世之中。

    不,也不能简单笼统地称为乱世,应该是乱中有序的多国并举的世界,纪二哥看着最叛逆,其实没走多远,起码没出国就停下了脚步,落地生根,娶妻生子,纪三哥却跟蒲公英种子一样飞得远了,直接到了外国去了。

    当年他远行的时候也没想着走那么远,哪里知道跟着商队走的时候碰上了打劫的,因为他是药植师,被普遍尊重且懂一些用药的知识,能够充当一下游医角色治病救人,劫匪倒是没为难他,后来还把他给放了。

    再走的时候,纪三哥就是跟着另一家商队了,这一家商队是外国的,就是要回国的,被劫匪吓了一跳的纪三哥找不到更合适的更安全的商队跟随,仗着年轻,不怕走远,就跟着那支商队回去了。

    机缘巧合地,后来又在外国安了家,更是走不开了,前几年都没回来。

    如今跟家里人说起这些年的事情,应该是增长了见识的缘故,眼界也不同了,说起那个国家来的看法还蛮客观的,什么“没钱哪里都一样”的说法,显然也不是崇洋媚外的那种。

    这种各国为政的格局已经有许多年了,小冲突总是有,大战争比较少,他们所在的国家其实还是比较偏离中心位置的,于是那些逐鹿中原的战争,一般只有最后收尾的时候才会扫到他们身上,其他时间都还算是太平。

    没有见过真正的大一统,似乎从开始到现在就是这样的乱局,纪三哥说起来平平常常,纪父纪母听得也普普通通,却把一旁的纪墨听得心旌摇曳,没想到竟然是个乱世。

    因为药植师的规模化,纪墨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很太平的中央集权形式,什么官员,什么将军,都离纪家太远,他们挂在嘴上的东家就是全部了,作为人家的家仆,他们也的确不必理会外在的那些,可以说那些都是东家顶上,东家顶不上了,也轮不到他们思考以后如何了,上头的人总会决定下来。

    在这种微末的地位之中,哪怕是大家族,也如浮萍一样,全看水波往那边儿推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既然是这样的局面,似乎应该考虑一些后手,谋求一些退路,然而纪家的情况又太复杂了。

    庞大的家族看起来茁壮成长,其实只是依附在东家这棵大树之上的藤蔓,完全不能自主,别看纪家在这边儿繁衍生息得很不错,但这千余人的大家族,跟上头的比起来,似乎又不足为奇。

    纪墨不是一个谋略型的人物,对现在的各种情况又不甚了解,也不好凭着自己那点儿历史见解纸上谈兵,且,也没“兵”听他的,自己犯愁了两日,也罢了,那些太远的担心活像是杞人忧天,在一众欢笑之中,只显得自己痴傻了。

    快开春的时候,纪二哥和纪三哥就走了,他们两个有一段路是一样的,可以做个伴儿,一同离开的还有已经在外地定居的那些,他们大部分都没忘了药植师的活儿,需要赶在开春前回去种植药草了。

    纪墨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学习,本来按部就班,他是要从青霜草转战到其他同类等级的药草上去,一种种慢慢熟悉过去,但纪桑把他带在了身边儿,让他学着种植楝白。

    纪桑从药王谷带回来的那些种子,今年开春也都种下去了,他不必亲自劳作那些,只把要点讲了,然后隔三差五过去看看就行了,有了足够的时间来带徒弟,因为冬日里师徒二人的恳谈,纪桑总觉得是纪墨又松懈了,这才亲自盯着。

    并不知道被误解的纪墨其实还挺高兴这种安排的,跟在师父身边儿学习,有什么不好的呢?一对一的专门教学,他一定会抓住机会好好学,学得很好的。

    楝白是在腐木上生长的药草,它并不是木本,但因为是在腐木上生发,会被一些人误以为是枯木逢春之类的,其实它依旧是草本,不会生长出棕色的枝干,也不会长得更高了。

    天气还没有完全回暖,厚厚的草盖只在中午阳光最好,温度最高的时候打开片刻,让楝白充分接触光照。

    刚打开草盖的时候,纪墨是震惊的,那楝白本来绿色的叶片竟然变得雪白,看上去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样,又有一种晶莹剔透的美,让人想到冬日里的冰凌,还有雪山上的纯白。

    乍一看,竟像是花朵一般,多有 丽。

    “天气寒冷,缺乏光照,楝白就会如此。”

    纪桑看了一眼,解释了令纪墨惊讶的原因,言语之中对楝白这种药草是颇为赞赏的,自然赋予的适应力,化作了顽强的生命力,让它显示出来了勃勃生机。

    “最初的楝白不是这样的,”纪桑给纪墨讲述着关于楝白的种种,“采药人在深山之中看到了楝白,便是这般,如春日里早开的花朵一样,以为美,采摘回去,后来无意中发现晒过了阳光之后的楝白变成了绿色,只因叶片上那层白绒,绿色极浅……”

    一种药草的发现必然是因为它能够治病,而这种治病在最开始也是有着试错的偶然性的,楝白便是能够医治绞肠痧的药材配伍之中的一种,发现这一点的人是无意中把其入药,后来再经过漫长的实验,是叶,是根,还是那纤毫毕现的白绒,就这样一点点试,试出了现在的药材配伍,也试出了这种药材的种植方法。

    因最初发现楝白的那棵腐木是楝木,楝白那时候又是白色的,它便有了这个叫法,一直沿用到现在,用的木头其实已经不是楝木了,所种植的地点,也从深山之中一点点转移了出来,寻找合适的温度湿度,于水边儿安下家来。

    如何春种,如何冬藏,如何让药草扎根生长,是通过根系移植,还是通过断枝生根,又或者插扦叶片就能渐渐分株?一种成熟的药草,能够被药植师广泛种植的药草,都是经过了漫长的前人实践的过程才逐渐被掌握的。

    这方面,药王谷的权威还在于它留下了相对最为齐全的记录,每一种药材的驯养史,这些老人讲的“老故事”,口耳相传,一代一代被药王谷熟知记忆。谷中汇编的药材全典,每年都有人在整理,纪桑有幸远远看见过一次,长长的竹片编纂再到如今的丝帛记录,堆满了一个库房的各色文字,天气晴好的时候就会被小仆从库房之中一一搬出,放在外面晾晒一二。

    那库房之中防虫防腐的药粉味道,也会随之弥散在庭院之中,让途经此处的人都会不由得心生敬畏。

    与纪桑那天赋般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相比,他的记忆力就是普通人的程度了,可能比普通人要好一点儿,却也不可能全部记录所有的药材来源,被他有意记录的就是纪家现在掌握的这四种药草,还有他拿回来的十种药草。

    药王谷对外来药植师的福利是,在谷中工作满一年,无错无损,就能获得一种药草的种植方法,两年是两种,三年是三种……当年就可以学,次年就可以种,等到离开的时候,能够带上部分种子离开,带回自己的家族之中种植。

    若是转职成制药师,能够携带的就从种子变成了药材配伍的成方,若是药师,则会更进一步,带走诊断一种或几种病例的方法和医治办法,到了药师级别,也能留任在药王谷中,真正成为药王谷的学徒。

    若是有幸,说不定还能获得药王的指点,成为药王弟子,将来也可角逐药王地位。

    纪桑一口气在药王谷待了十几年,带回来十几种药草种子及其种植方法,今年很多廉价的收益低的如冬宛菜之类的都被连根拔了,需要种植新的药草种子,若是能够成功,纪家的收益,可以想见会更上一层楼。

    这是纪桑的功绩,正因如此,族中对他依旧是看重的,过了最初的那个不适之后,对他这个从药王谷走出的药植师,还是会高看一眼的。

    本来,今年开春的时候,纪桑就想要提出自己的精细种植法了,希望推广开来,听到纪墨的反应,又被族长规劝,再有族中一二族老举例说明自他走后有几家学他的蒙受了怎样的损失,亏得是他去了药王谷,不然那些人说不得还真的会胡搅蛮缠,让他照价赔偿。

    纪桑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听到这种说法,就是不认为自己有错,也总算是认可了纪墨所说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的说法了,且把那点儿才升起的自得压下,妥协地由着族中人按照自己讲述的法子粗略种植了。

    他带回来的药草种子都是充分考虑到纪家所在地的土壤情况的,正适合在这边儿种植,照料起来也不算太难,固有的几种套路之外就是肥料的选择上,他也带来了一种绿肥的做法,也要从今年开始准备起来。

    这一年,可以预想,是会非常忙碌的。

    第121章

    纪奎在这一年正是要学习制作肥料的年纪。

    纪家通常对孩子们的成长安排是这样的,五岁的时候先跟着下地,学几种简单的药草种植方式,培养一个天天下地的习惯,知道一个具体的种植流程,从种子精选到浇水施肥,再到最后的收获采摘,以及半成品药材分拣工作,整个一个流程用几年时间了解一遍,有个基本的概念,到了九岁十岁的时候,就能开始跟着制作肥料了。

    药草长得好不好,不能完全靠天吃饭,少雨要浇水,雨水多还要给打伞、排水、防涝,另有冬日保暖,夏日遮阳的诸多工作,其中肥料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所谓地力有限,从轮植到年年种植,若是不施肥,怎么能够保证地力能够充分供给药效呢?

    每一个纪家子弟,就算是叛逆得成人后离开家门,不再做药植师这一行的,在这个年龄,都要去跟着学习制作肥料。

    不掌握一两种肥料的制作方式,都不配称之为药植师。

    这是有味道的职业。

    纪奎每日都带着味道回来,回来就抱怨:“你那师父可真会给人添乱,咱们纪家足有十几种肥料,难道还不够用吗?非要弄什么绿肥,为这个还要再种一片地,真是……”

    他的喋喋不休的抱怨并没有获得纪父的赞同,“粪肥是粪肥,绿肥是绿肥,泥肥,灰肥都不能混为一谈,你这么说可是不对。”

    好似绕口令一样的话,却是包含了十二大类肥料之中的四类,纪家也就主要是这四类肥料制作,其他如渣肥,杂肥,土肥,规模就小,碰到有原料了就做一些,调剂用,或跟其他肥料轮换,总不能让一种肥料成为一片土地的主旋律,坏了地气。

    这几种肥料之中,有的是种地之初就平铺了一层的,有的则是在后期以浇灌的方式添加,再有需要埋在药草植株的旁边儿,容它缓慢吸收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而无论哪一种,味道都不太好闻。

    久居鲍肆之中,不闻其臭,纪奎也就是开始适应不了的那几天不断抱怨,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闻得多了,也就那样了。

    倒是纪母一如既往地嫌弃,每回他一进院子就要被赶去冲水洗澡,随着天气渐渐转暖,也不用非要热水洗了,凉水一浇就完事儿,后来纪奎都会自觉地在溪水边儿清洗完了再回来,还美其名曰可以给楝白增添一些肥水味道。

    制作肥料这个阶段,要学习一两年的时间,然后会再次回归到药草种植上,那时候就是学习纪家的核心药草,包括楝白在内的四种药草种植了。

    在这方面,纪墨已经走在了前面。

    为此,纪奎也抱怨过几次,大意是弟弟鸡贼,不带着自己云云,被纪父打了几个巴掌,这才不说这样的话了,都是族中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纪奎的话传出去可不太好听,纪父是个要面子的,哪里肯放他胡说。

    不知道纪奎后来是明白过来这一层,还是心大想开了,单方面跟纪墨眼睛不是眼睛地过了几天之后,就又恢复本性了,偶尔还会寻着纪墨说话,问他学得怎样,眼神之中不觉还会带着些许同情色彩。

    后来纪墨才知道,那是纪奎知道了纪桑曾经的种种,这些事情,随着纪桑的回归,本来已经被人遗忘的,再次被一些人记起来了,纪家的老人不少都还在,认真听,愿意听,总能够听到一些,当年嘲笑纪桑的那些人,如今也都还在,小话便传了出来。

    以为是王者,谁知是青铜,不觉出现了落差之后,纪奎的心理倒是平衡了,对纪墨的态度也平顺了许多。

    纪墨却是没理会他那么多,反正纪奎跟他最不对付的时候也就是拿话刺他,另外单方面不理睬罢了,并不影响纪墨的日常作息,他也不去多管,等到对方多云转晴,又好了,反而多了些 嗦,耳根子不那么清净了。

    看在纪父纪母的眼里,两兄弟闹矛盾又和好,多正常啊,只当看不见就行了。

    这般性格活泼的兄长,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活蹦乱跳的,换个角度看,其实也挺好的。

    纪墨被话痨烦住的时候就会换个角度想想,也能适应了,他的小花盆中的青霜草换成了楝白,因为对方扎根腐木这个特性,纪墨选择人为制作腐木,湿度温度足够,再把腐木碎片放在花盆之中,和土一起铺平,然后种植楝白,若是这般试种能够成功,以后也可以把腐木当做肥料来用,不必大费周章专门选择这种环境了。

    他把自己做实验的目的和希望达成的结果告诉纪桑,获得了来自纪桑的支持,作为药植师,就是要有这种把药草种植普及的心思的,若不然,又何必成为药植师。

    抛开精细要求那点不提,纪桑作为药植师的各个方面都是合适的,他也在逐步培育药草摆脱对特定环境的依赖,试图通过人为搭建的遮阳棚等存在,把因喜阴而不得不在山林之中种植的药草转移到平地上来。

    这方面,族中也是大力支持的,于是在纪墨的花盆实验之外,纪桑自己还弄了一块儿搭建了遮阳棚的试验田,考虑到湿度问题,他所选择的地方离楝白所在地不远,师徒两个,每日一早都能一块儿走,晚上再一块儿走回来。

    随着纪墨喊“师父”的毫不掩饰,很多人都知道了纪墨拜纪桑为师,既定事实形成之后,纪父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一条,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像是自己低了纪桑一头似的,跟纪墨别扭了几天,不外是见面不搭理,特特不与他说话。

    那样子,像极了纪奎闹别扭的那几天,这父子两个还真是有些一脉相传的脾性。

    不过他们两个是没什么察觉的,察觉到的纪墨倒是觉得“老小孩儿”就是这种感觉吧,也不挑破,安静等了几天,纪父自己就顺过气来了,无事人一样叮嘱纪墨好好跟着纪桑学习。

    “你师父的本事还是有的,他今年带回来的那些药草,来年说不定就成为咱们纪家的核心药草了,你若是能够多学几种,也是有好处的,不指望你都学了,学个五六种,将来也能自个儿顶立门户。”

    一个人把各种药草种植都学尽了,在纪父看来是不现实的,纪家族长也没这个意思,从不这样要求族人,核心的掌握一两种,不那么要紧的多掌握一些,也都能够混口饭吃了,就是只掌握一种,还能一招鲜,吃遍天呐,何况纪家足有四种,大家分一分,也够子孙后代受用了。

    凭空多出来十几种,纪家欢喜是欢喜,欢喜之外的担忧也是有的,这一年,本来说是要把那些廉价的都去了,种植新的药草,还有几家是不愿意的,种熟了的药草,旱涝保收,不说赚多少,起码不会亏本,也省心力,突然换成新的来种,费心费力种不好,赔了亏了又算是谁的?

    一个家族之中,最怕这种打小算盘的,一个闹起来,便有一片都不安宁,那段时间很是闹了一阵儿,看得纪墨也是感慨,一家之中都不平静,还指望外头多宁静呢?

    人多了,就是乱。

    跟纪桑一样,纪墨两手一揣,晃悠悠就到地里去看了,与其听他们磨嘴皮子,最后不是强权压下来改了,就是留存钉子户继续,真是毫无悬念啊!

    结果么,没什么新意地一半一半了,各家都能保留一半原来的药草,一半用来种新的药草,若是新的药草收益好,以后就是核心药草了。

    这方面,纪家是没什么定价权的,他们会把种植好的药草分拣完毕交给东家,哪怕是新药草也一样,也是变相在东家面前刷存在感,赢得好感,之后由着东家这等专门做药材生意的,看看如何把这些药材销售出去。

    因乱世小冲突多的缘故,止血疗伤的药材常年短缺,再有就是一些治疗热症的,纪墨猜测应该是伤口感染带起来的炎症之类的,但在这边儿不说什么感染,只说热症,相应的药草也会供不应求。

    其中青霜草这样物美价廉的药草也会获得一定的价格涨幅,很多药植师家族都会保留下来,继续种植,纪家也不例外。

    实在是这种药草过冬容易,种植久了药效说不定还会上去,种植难度又不大,可以以量冲质,很划得来了。

    【主线任务:药植师。】

    【当前任务:专业知识学习 (21/100)】

    猛地五个点的专业知识点冲上来,把纪墨吓了一跳,分析了好半天,才觉得会不会是因为青霜草涨价了,这种药草的等级在系统评定这里就算得上是可以增长知识点的药草了呢?之前积累下来的种植青霜草的知识相关,如今都化作了点数,这才一下子多了五点。

    摸着小下巴,看着花盆中的楝白,花盆还是那个花盆,里面的青霜草却被转移到了地里了,楝白浅绿色的叶子弯出优雅的弧度,似乎是在对纪墨的猜测表示肯定。

    “这么说的话,难道系统也是势利眼儿,完全根据市场走的?不会吧,本来很有格调的感觉……”纪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了,完全被经济杠杆操控的系统,感觉有那么点儿……也许,是因为重要程度不同了呢?

    等等,止血疗伤相关药草,治疗热症相关药草,突然间缺口这么大,都涨价了,是哪里打仗了吗?作为战争物资,这才跟着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