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灵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是觉得他好欺负?还是别的原因。

    可无论是哪一项,对于馆衿来说似乎都并不是特别重要。

    一见钟情的喜欢……应该也不会太浓烈才对。

    懵懵懂懂地这么想着,在男人的手缓缓覆上他后腰的瞬间,便赶紧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等、等一下”

    男人听见他的声音以后,居然真的停止了动作,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像是睥睨众生的神。

    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情绪让人窥探不清,但馆衿却觉察出没有不耐烦。

    很好,可以一点一点的试探。

    他如此想着,便有些别扭地轻咳了一声。

    “你可不可以走开?这样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小家伙在这时候倒是显得机灵了不少,说完的时候还白着小脸眼巴巴看着男人。

    这副主动示弱的模样很快取悦到了男人,他稍稍起身,可在馆衿也要爬起来时,却一抬手将他揽入怀中。

    下一秒,男人靠在了床头,而馆衿便双腿分开跪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这个动作,馆衿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上位者。可是在男人扣住他腰身的瞬间,他整个人却又被揽入了男人的怀中,像是一只被保护住的金丝雀。

    “你、你刚才为什么生气啊?”大着胆子,馆衿还是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

    “我明明只叫了他的全名,他就是叫这个名字的,你生什么气?”

    面对男人的时候,馆衿总是有一种没来由的紧张,说话颤颤巍巍的。

    男人听见他的话以后很快便冷笑了一声,又让馆衿的心开始揪了起来。

    “你为什么从来不喊我的名字?”

    馆衿茫然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

    【嗯,说的好有道理哦。】

    【老婆看这个男人,名字也不说召唤方式也不说,那不就跟给对象银行卡结果不告诉密码一样吗???】

    【好家伙明白了,这就是个心机男啊,说的好听还以为对主播很好。实际上啥也没做,每次一来就想着吃豆腐!】

    看见弹幕上的发言以后,馆衿也瞬间有了底气。

    哼一声看他:“都是你”

    “我的名字,你记好了。”

    这一次馆衿的小傲娇还没能完全使出来,便被男人不容抗拒地反手压在了床上。

    “我叫奥尔斯,别忘记了。”

    馆衿脑袋空白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便习惯性地点了头。

    可点到一半,才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项,还隐隐有着朝下游走的痕迹,接着耳边才传来他的后半句话。

    “姓名是屋灵最大的秘密,作为唯一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你知道自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第五十六章 、为我孕育子嗣(爆更6k+)

    听见这话以后,馆衿的身体骤然一颤,猛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交换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代价,一定相当巨大……

    “我、我不想知道了。”

    他反射性说了这么一句,便要伸手将男人推开。

    可男人却猛地在他细嫩的颈部皮肤上咬下一口。

    “啊”

    娇气的小少爷倒吸一口气,出口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干什么?”

    在他水光氤氲的可怜目光注视之下,奥尔斯伏在他身上缓缓抬头,整洁森白的齿尖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作为唯一知道屋灵秘密姓名的人,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为我孕育子嗣。”

    “……”

    【】

    【你没事吧!】

    【这屋灵长得不美,想的也挺多。】

    【退退退!远离我老婆。】

    【呜呜呜我真的要鲨了你,这是我老婆,你在干嘛啊!】

    后面的几秒钟内,馆衿都微张着唇看向男人,一双清澈的眼眸瞪圆,许久都没有缓和过来。

    等到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他才颤抖着嘴唇,不可思议地说:

    “我是男的……”

    大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还闪动着单纯的光芒,好像听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

    可男人听后却只是轻笑一声,薄唇贴了一下他的唇瓣,说话间声音中带着似真似假的笑意:

    “没关系的宝贝,只要你想,男的也能生。”

    【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

    【真的吗?我帮我朋友求个秘方,真是我朋友。】

    【你们都是什么变态啊!!!】

    【老婆快跑吧,我感觉这人不行。】

    在馆衿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奥尔斯勾唇微微一笑,声音缱绻又温柔的传了过来:

    “宝贝,我当然清楚这一点。”

    馆衿瞪大眼睛看着他听懂这些话以后,反射性就要后退,可却被男人撞着细瘦的脚踝一把拽了回去。

    “现在想逃跑,是不是有点不太理智。”

    奥尔斯如此说着,深邃的眉眼瞬间一沉,显得尤其不好招惹,仿佛是真的动怒了。

    别人在自己宝贝身上打的标记,自然是要由他亲自一点一点将其消除。

    如此想着,奥尔斯并未在意馆衿的感受,大手用力扼住那细软纤长的脖颈,迫使着那张漂亮的面庞高高扬起。

    “呜”

    唇齿狠狠碰撞在一起,在那一瞬奥尔斯甚至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听见了怀中人委屈的呜咽声,可他的心里却很激动。

    馆衿是他的……

    除非是他允许,除非没人能将他从夺走。

    凶狠的吻几乎将小家伙从里到外侵犯了一遍,那具雪白的身躯似乎染上红痕总是会变得更加好看。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小家伙宛若求饶一般朝着他看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难道他没有发现自己哭起来的样子很漂亮, 非但不会让欺负他的人停下,反而会让这种暴虐心理愈发病态吗?

    奥尔斯如此想着忍不住去揣测,刚才那个男人看见自己宝贝哭成那副模样以后会产生的心里想法。

    是了,他们是同一种人,奥尔斯当然能够知道少年心中所想是什么。

    可正是因为他如此清楚,于是此时心理情绪便愈发暴怒。

    这些人怎么能觊觎他的人?

    馆衿是他的!

    房间内传来一声细微的乎痛声,似欢愉又似痛苦。

    馆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让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了,让他又想哭又生气,可是却没有推开男人的力气。

    太过分了……他再也不要理奥尔斯了!

    屋内的哭声伴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响动传出,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才停息。

    等到男人再凑过来时,馆衿便从他口中尝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脸颊腾地一红,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现在房间里满是这股气味,让他的脸颊止不住泛红。

    “你……你滚出去!”

    清软的嗓声中带着些沙哑,或许是刚刚狠狠哭过的缘故,尾音都还带着些结巴。

    奥尔斯却丝毫不慌乱的盯着馆衿那张哭到很漂亮的脸,慢条斯理将唇角残存的晶莹咽下。

    或许是因为被吓坏了,馆衿在被他松开以后,便蜷缩进了床脚,身体微微发着抖看起来十分狼狈。

    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可偏偏又用非常警惕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有了一种被排斥和嫌弃的错觉。

    也不知这么僵持了多久,他终于找准机会,伸手拽住了馆衿的脚腕。

    小家伙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啪的一声,掌心便从他的侧颊上狠狠扫过。

    这声音清脆无比,在本就安静空旷的房间内显得突兀清晰。

    “……”

    一时间馆衿似乎忘记了挣扎,呆呆地抬眸看向男人侧脸上很快浮起的红印。

    奥尔斯常年生活在室内,皮肤本就冷白,其实馆衿刚刚那一击并不重,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跟毛茸茸的爪子在脸上挠了一把似的,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看起来似乎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