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g喻泛:“不必多说[分享图片]”

    评论

    【这语气......】

    【约架?】

    【门牌号419怎么个意思?】

    【大家别想歪了,肯定不是一夜情的意思。】

    【废话,谁他妈会往那方面想,这都要打起来了。】

    【我觉得是关门谢客的意思,就是都懒得给晏神开门。】

    【不必多说啊,肯定是不想沟通的意思。】

    【队内不和是大忌,我劝你和晏神好好谈谈吧。】

    【夏季赛还没打就这样,能不能以大局为重?】

    【不是,就你这小白胳膊,怎么好意思撕吧晏神的啊......】

    【别动手,我只说一句,麻省理工本科至少四门体育,晏神选过跆拳道。】

    【谁懂啊,本饭桶真的很焦虑,我宝简直长在晏汀予的逆鳞上。】

    ......

    喻泛看着如天书一般难懂的评论,忍不住皱起眉。

    喻泛:“?”

    作者有话说:

    泛:这还不明显?我微博水友是不是疯了啊?

    -

    第28章

    汤垣有种预感, 凡事到了喻泛那里,准要出岔子。

    果然。

    “喻泛你发的是什么鬼!”汤垣崩溃,一场好好的宣发, 变成队内不和的佐证。

    喻泛也很纳闷:“宿舍啊, 这不明显吗?”

    汤垣:“你看看你底下的评论, 都是什么玩意儿!”

    喻泛无奈:“水友们说什么我也管不了啊, 他们也不是第一天犯病了。”

    许岑低咳一声,尴尬道:“喻神, 主要你这门牌号......”

    喻泛:“门牌号怎么了?”

    许岑解释道:“419......一般我们遇到这种情况, 不会发出来。”

    喻泛不解:“我都在419住几年了,有什么问题?”

    许岑臊的脸有点发热:“你不知道吗, 它有那个意思。”

    喻泛茫然:“哪个?”

    许岑动了动唇,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喻泛和晏汀予对他来说都是前辈。

    晏汀予垂眸,将矿泉水放在手边,淡淡道:“for one night。”

    喻泛:“?”

    他紧急捞起自己已经扔了五年的英语, 还好, 这几个单词都不难理解。

    喻泛:“......”

    潘窦噗嗤笑出声:“卧槽......这寓意, 一夜情啊。”

    汤垣又喊道:“潘窦!都是你发的照片!”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潘窦发的照片里,喻泛和晏汀予不小心入镜。

    喻泛神情复杂:“我说我在帮晏汀予修拉链有人会信吗?”

    李泽南:“你试试?说了总比不说好。”

    于是,@喻泛:“大家误会了, 在帮晏神修拉链,没有打架。”

    评论

    【裤子拉链?】

    【蹲下帮他修裤子拉链?啊?啊?啊?】

    李泽南:“我错了, 还是不说比较好。”

    喻泛被评论质问的耳根发烫。

    @喻泛:“滚啊, 是衣服。”

    评论

    【......硬圆真的很尴尬。】

    【别解释了真的, 你那表情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网友的眼神很犀利的。】

    喻泛放弃了。

    他把一切归咎于水友们还没从疯癫的情绪中走出来, 索性扔下微博不管了。

    反正早晚大家会知道,他和晏汀予关系很好的。

    官宣第二天,大概是因为风声太大,相关消息推送到各个新闻头条,梅萍也知道了。

    她那天下了课,就给喻泛打电话,喻泛还在游戏中,手机响一直没听到。

    梅萍这些年一直有些神经敏感加焦虑,一旦自己发出的信号没有回应,她就会烦躁不已,直到得到回应才行。

    这也是喻功伟留下的隐伤。

    最后是许岑,实在看不下去,拍拍喻泛的肩:“喻哥,你手机一直在响,会不会有什么急事?”

    喻泛扭头瞥了一眼,看到梅萍的名字。

    游戏里,匹配的队友们正在打大龙,他立刻收回目光,全神贯注地配合队友,将这条大龙拿下。

    注册成为职业选手后,哪怕是平时的排位和匹配,都不允许消极比赛,否则联盟会罚款。

    电话灭了一下,不过几秒,复又响起。

    喻泛有些头疼,但又怕真有急事,只好点回泉水挂机,抬手摸起手机。

    他整个人靠在电竞椅上,耳机挂在脖子上,一边看队友给自己狂打问号,一边开口:“喂?”

    梅萍似乎还在外面,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嗒嗒作响:“泛泛,我看到你们俱乐部发的微博了。”

    喻泛声音有些懒,训练一个下午,他也有点困:“嗯。”

    梅萍严肃道:“要赔多少钱?”

    喻泛眉头一蹙,发现队友们已经骂开了,他赶紧道:“不用赔啊,妈我这边有点......”

    梅萍:“怎么可能,你苏叔叔跟我说,你这种情况,很多合同都要推翻赔钱的,搞不好要大七位数。”

    喻泛:“唔......没那么夸张。”

    梅萍说的没错,但是他也很难解释为什么不用赔。

    因为我自愿放弃吸烟自由,我室友大发慈悲,帮我免了几百万?

    梅萍焦急道:“泛泛,妈妈怕你吃亏,你哪懂法律合同那些东西啊,自从你成年之后,财务方面就不让我管了,俱乐部那些资本家坑你怎么办?”

    资本家?

    那晏汀予也算资本家吗?

    喻泛觉得这个词有点好笑,总感觉跟他身边的晏汀予搭不上关系。

    喻泛有些敷衍道:“放心吧,没坑我,我俱乐部挺好的。”

    梅萍:“泛泛,这几年你跟妈妈太生疏了,也不主动打电话,更不会找我帮忙。”

    喻泛顿住。

    他不知道,梅萍还有被需要的需求。

    这很复杂,至少比喻功伟复杂,喻功伟就恨不得少点事能麻烦到他。

    当然,谁用心更多喻泛心里也是有数的,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梅萍的幸福主动提出退学了。

    梅萍:“妈妈早就说过,我永远是你妈妈,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少。”

    喻泛挑了挑眉,话题一旦走心,就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了。

    他在队伍内敲了两个字“有事”,退出了这局游戏。

    其实他想说,你刚离婚时还保证不会再要别的孩子。

    一个家庭分裂的时候,被留下的那个孩子会本能的索求这个安慰,因为只有这样,才让那句“爸爸妈妈永远爱你”变得可信。

    但他也就是想想,这种戳心的话他永远不可能说出口。

    喻泛:“我知道啊,但我真没事儿。”

    虽然梅萍总把“不能疏远”,“我和妹妹是你最亲的亲人”,“这里永远是你家”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但喻泛还是明白,不一样了。

    那不可能是属于他的地方。

    梅萍也有些无言,她知道说这些话改变不了什么。

    梅萍:“喻功伟这段时间给你打电话了吗?”

    喻泛:“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