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皇子?”

    这位皇子,是非常得皇帝宠爱的,今年二十岁,还没有选妃的打算,平日里就喜欢画画,难得出府一次,今天居然被他们给碰上了。

    焦娇似乎并不认识十五皇子,只见两人说了几句,十五皇子便帮她捡起东西,也不还给她,两人一起走了,看方向是要回马车处。

    “看你的样子,这十五皇子不简单?”

    “不清楚,他一向深居简出,而且也不近女色,今天这番举动有点意思。”谷修言说完,主动拉着刁似蓁跟在后面,不过这一回,他们两人是大大方方远远跟着的。

    一路上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是往一个方向去的,前面两人便也没发现刁似蓁他们跟着。

    快到马车那里时,十五皇子将东西还给了焦娇,然后行礼告辞了,焦娇便安全地回了马车上。

    这时旁边的马车帘子一动,刁似秀露出头来。

    “走吧,先回去,准备一下饭后还要出来游灯会呢。”

    刁似蓁说完便往前走,这时有人从后面与她擦身而过时撞了她一下,她下盘很稳,没有怎么样。

    ☆、宋嬷嬷受罚

    但是她突然顿住脚,感觉自己的左袖子轻飘飘的,伸手一掏,袖兜里装零钱的荷包不见了。

    “居然偷到你姑奶奶头上了!”刁似蓁咬牙瞪着那个融入到人流中的身影,手一掐,脚边的一块石头移到她右手掌中。

    刁似蓁弓步张臂,冲准那个身影的头部,咻地丢出石头。

    对方头部被砸,立马倒地,惊起周围人的尖叫声。

    疑惑地站直身体:“有点不对啊。”

    刚才她好像看到那人是在石头打到他之前倒下的,不过,刁似蓁不能肯定,因为确实是在石头触到他时,人才倒地的。

    谷修言拉着她挤进人群,那人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杀人了!”

    “死人了!”

    “啊——”

    他们吵得她脑仁儿疼:“都给我闭嘴!”

    被她这么中气十足地一吼,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她们两个“姑娘”,再看看“尸体”,纷纷避让开来。

    谷修言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再站起时,脸上已经没了玩笑的样子:“人死了!”

    “我的劲不大,不可能打死人,而且,我明明看到他是在石头打到之前的一瞬间歪了身子,然后石头打到他,他倒地的。”

    “大姐,怎么了?”刁似秀站在马车上,远远看到他们,便兴奋地招手。

    旁边马车上焦家三姐妹也伸出头来往这边张望。

    折枝与刁似秀的两个丫头都在,折花正向这里跑来。

    “折花,快去报官,这里有人死了,还栽到我头上了!”

    “什么?死人了?好的姑娘,我马上回来。”

    折花大吃一惊,却非常听话地转身使上轻功从边缘没人的地方,快速往镇上的官府跑。

    谷修言找到击中这人的石头,放到尸体的头部对比了一下:“放心,不是你,致命伤的伤口与这颗石头对不上,伤口很深、很小,却出血多,明显是有深厚功力的人gān的,旁边的血痕上还有一点粉沫,应该是击中脑袋后粉碎了。”

    他又在尸体手上找到刁似蓁的荷包,丢还给她。

    “算了,荷包就不要了,怪恶心的。”刁似蓁把里面的钱取出来放进袖兜里,荷包就丢到尸体旁边,“一会儿官差来了还要取证呢,他偷我钱包是事实,你把空荷包塞回他手里,别破坏了现在啊!”

    谷修言依她言放好空荷包,站在她身边。

    很快官差来了,检查过后,说法与谷修言一模一样,也问过了他们两的情况,最后判断与两人无关,刁似蓁只是碰巧在那个时候丢石头,若是遇到个判案糊涂的官差来,她就麻烦大了,可是她运气就是这么好,人家仔细问过后,便放了他们。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刁似蓁还在想这个事:“我还是觉得有人故意在我扔石头时,打死了那人。”

    焦娇吓得捂住嘴:“你是说,有人故意要往你身上栽赃?”

    刁似蓁点点头。

    焦俏惋惜:“就算他是小偷,也不能为了栽赃就随便杀人啊,太可怕了!有那么多人在,就这么杀了,太可怕了!”

    由于刚刚发生的当街杀人事件,焦家三姐妹便挤到了刁家这边的马车里,折花几个丫环坐另一辆马车,谷修言也厚颜地挤在马车里,紧挨着刁似蓁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

    “只能说,对方来者不善。”刁似蓁叹口气,“不过,与你们无关,你们不用担心。”

    刁似秀抓着她的手:“可是大姐姐,他们会对你下手吗?”

    看着四双担忧的双眸刁似蓁展颜一笑:“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让他们得手!而且,看他们这做法,就是想让我背着骂名去死,而不是直接对我下杀手,放心,有人想跟我玩心机、玩手段,我非常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