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哭的比狗惨

    俞瓷心虚,小声说:“是……醒酒药……三哥给我的。”

    蒋少戈完全不设防。

    “还是你贴心……我好爱你……”

    细密的吻落在他耳廓,又顺着往下。

    俞瓷卫衣宽松,稍微一扯,肩膀露出半边。

    看到上边的指痕,蒋少戈低声道歉。

    “没、没关系的。”俞瓷心里紧张,呼吸都快停了。

    他肩膀被轻轻吻着,蒋少戈抱他抱的很紧,腰间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

    “别、先喝水吧……”

    俞瓷颤颤巍巍拿起水杯,转过身,桃色的唇紧紧抿着。

    蒋少戈视线发沉,双手支撑在他两侧:“你……喂我行吗?”

    俞瓷傻傻问:“怎么,怎么喂?”

    对方散漫一笑,掌心握着他下巴,指腹暧昧地摩擦。

    “用……嘴?”

    蒋少戈喝醉后,身上那点痞气,难以收敛,带着铺天盖地的占有欲,笼罩着他。

    额前黑色的碎发沾了汗,他嫌不舒服,随手往后拨了下。

    露出漆黑如墨的眉眼。

    俞瓷脸红的快要滴血。

    偏偏这人抱紧他,一个劲儿纠缠。

    “好不好……俞瓷……”

    俞瓷咬了下唇,只能认命,自己先喝了一口。

    不等他凑近,蒋少戈已经低下头吻过去。

    俞瓷那会喝了一杯茉莉花青提汁,嘴里香香甜甜的。

    一杯水以这样的方式喝光,蒋少戈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不敢再亲下去。

    “不亲了……睡吧。”

    俞瓷能感觉到蒋少戈越来越高的体温,隔着衣服,也很烫。

    蒋少戈想着去浴室冲个凉水澡。

    一边走一边嘀咕:“怎么喝几杯马尿……能燥成这样。”

    他明显不太舒服。

    俞瓷犹豫两秒,没跟上去。

    蒋少戈去浴室洗漱一番。

    擦干脸上的水,走出浴室,一眼看到老婆正在床边站着。

    屋里大灯关掉,只剩下床头他们带来的一盏台灯。

    这是小八专门做的珍珠灯,此刻散发柔和微光。

    蒋少戈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

    要用比往常多百倍的意志力,才能忍着不扑上去。

    俞瓷视线往下落了点,像是被烫到,连忙移开。

    要想快些生长,目前,这样的方式是最快的。

    俞瓷悄悄深呼吸。

    随后,那双漂亮的手攥紧衣摆。

    当着蒋少戈的面,撩起来脱掉,随意扔在地板上。

    蒋少戈两步走近,胸膛剧烈起伏。

    “你这是……干什么?”

    他此刻清醒不少,不过躁意是一点没下去。

    简直快要爆炸。

    “我……”俞瓷害羞得很,手指搭上腰带。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

    对上蒋少戈憋的通红双眼。

    他身上狼性特征隐隐浮现,气息粗重。

    俞瓷鼓起勇气:“我想,我们……”

    最后两个字,俞瓷声音发飘,轻如蚊蚋。

    “不行,会疼……”蒋少戈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自己已经快要疼死。

    却始终记着上一次俞瓷的疼痛。

    俞瓷上前半步,贴着他,皮肤凉丝丝。

    他轻轻在蒋少戈下巴亲一口。

    抬头看他:“不会疼,我需要你……”

    蒋少戈定定看了他许久。

    直至理智被过量的药片燃烧殆尽。

    ……

    “咚!咚咚咚!”

    隔壁宿舍,俞则言正趴在床边犯困,被这一阵奇怪的动静惊醒。

    一抬头,发现床上人已经醒了。

    不知道看自己多久。

    “什么时候醒的?”

    他声音依然冷冰冰,起身倒上一杯温水递给尹之司。

    尹之司接过,一口气喝光。

    他很紧张,手指摩擦被子,说:“没多久,看你困了,就没出声。”

    俞则言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一时之间屋内气氛有些尴尬。

    半晌,不太会照顾人的俞则言饿了,这才想起尹之司应该也很饿。

    “吃什么?我让司珩带饭回来。”

    尹之司哪能挑食,道:“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说是这么说,俞则言还是记得这只傻狗喜欢吃面食。

    拿手机给司珩发了条消息。

    察觉到对方自从醒来,便一直没有挪开的视线。

    俞则言摁灭屏幕,和他对视。

    “为什么不吃消炎药?你知不知道自己伤口感染了?”

    尹之司点点头:“知道,不是我不吃,我对这种消炎药有排斥,吃下去会胃疼。”

    “副队知道这件事,主动监督我……可能太忙,我们都忘记……”

    “那我真应该夸你的副队。”

    俞则言打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爽。

    “小孩子一样,小孩子吃药都不需要人监督,副队真宠你啊,尹之司,你人缘真不错。”

    尹之司这会儿头脑发蒙:“还行吧,都认识这么多年,人缘什么的,不算差。”

    俞则言气得说不出话。

    尹之司看他一眼,后知后觉对方生气了。

    他终于拐过弯来。

    连忙反驳:“不是,我们只是兄弟,出任务出生入死的……和咱俩不一样。”

    俞则言没好气:“怎么不一样?一个慈母一个严母?”

    尹之司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笑。

    傻乐起来:“你应该说一个严父一个慈父。”

    俞则言反呛他:“谁稀罕当你爹?”

    尹之司笑得胸膛疼,咳嗽两声。

    俞则言起身,去掀他衣服。

    手腕却被紧紧攥握。

    “则言,不一样。”

    尹之司很认真道:“我爱你,你受伤我会心疼,你掉眼泪,我不高兴……”

    “靛色珍珠很珍贵,我舍不得你哭……对不起……上次骗了你,我知道你想去当首领。”